带着这些担心和无奈,我到了沈阳。走出站台,面对夜色中繁华的大都市我暗暗地告诉自己,为了我爱的人,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重新创造出一片天地。一场意外,让我担心不能给心爱的人幸福阿阳:来沈阳有两个月了吧
带着这些担心和无奈,我到了沈阳。走出站台,面对夜色中繁华的大都市我暗暗地告诉自己,为了我爱的人,我一定要靠自己的双手重新创造出一片天地。
一场意外,让我担心不能给心爱的人幸福
阿阳:来沈阳有两个月了吧,工作顺利吗?
王强:阿阳,不瞒你说,我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算日子,今天正好是我和她分开的第两个月零十七天,我非常想她。沈阳这边打工的人太多了,我有好几天都没找到工作,后来在一个批发市场当上了搬运工,每天能挣20块钱,累是累点儿,可我挺知足的,至少我有地方落脚了。
阿阳:春节回去看她吗?
王强:虽然我们离得那么远,可是不管多晚多累,她都会跟我在电话里说起她每天的喜怒哀乐,一听见她的声音,我所有的烦恼和疲惫就都忘掉了。我们约好了这个春节要相聚的,可是现在灾难偏偏落在了我的头上……我很害怕,怕失去她。
阿阳:发生什么事情了?
王强:这是一场灾难,阿阳,你知道我们打工的人最怕的是什么吗?除了拖欠工资就是受伤。前些天加班装货的时候,我不小心从车上摔了下来,把脚摔坏了,挺严重的,这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
阿阳:医生诊断怎么说,要紧吗?
王强:左脚脚踝处骨裂,说是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可我没有时间休息,我住了5天院就回市场了。我是个男人,还得挣钱,我答应过云秋要健健康康地回去,还要挣好多的钱给她,可是现在,我真怕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了。
阿阳:看病的钱够不够,要是需要,也许我们大家能帮得上你。
王强:谢谢阿阳,你的好意我心领了,看病的钱我先自己想办法,老板也说年底结算的时候会照顾我的情况的。谁挣钱都不容易,这一点我体会最深。还好,我只是摔伤了一只脚。昨天下午我就又开始干活了,虽然勉强卸了两车货就疼得站不住了,可是我心里挺高兴的,说明我还能站起来靠自己的力气挣钱。
阿阳: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注意休息,把伤养好。云秋知道你受伤了吗?
王强:我怕她担心就一直瞒着她,我不想再给她增添多余的负担,她为我们的感情已经付出很多了。可能她也有所察觉,因为从前我接她的电话都是在市场里干活,最近都在宿舍,她昨晚在电话里还怀疑我出事儿了,我没承认,怕她受不了。
阿阳: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回去,我能到你工作的地方去看望你吗?
王强:谢谢你阿阳,不用来看我了。虽然脚还不敢着地,但是我今天已经开始干活了,等27日那天工资结算完,我就该走了,我现在眼睛熬红了,嘴上也都是大疱,夜里脚疼极了我就偷偷抹眼泪,我想云秋却又害怕这个样子见到她……我希望你能给我勇气,你说我和云秋来年会得到幸福的,对吗?
阿阳:我非常相信你们会得到幸福,而且我还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云秋那么善良一定会理解照顾你,我想每个热爱生活和有目标的人都会获得成功的,我代表情感倾诉栏目祝福你早日康复,和云秋的生活幸福。
出轨的是老丈夫爱我的是小男友
她纤长白皙的手在小男人的面前忽隐忽现,灯光下,就连指甲上的丹蔻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几朵不知名的小白花在满是红韵的指尖上跳舞。午夜两点,这样的手指间却夹着一支香烟,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正泪流满面地接吻。为何流泪?她惘然不知,只是感觉自己心里闷得慌
午夜两点,这样的手指间却夹着一支香烟,电视里的男女主角正泪流满面地接吻。为何流泪?她惘然不知,只是感觉自己心里闷得慌,寂寞像根绳索将她捆绑得越来越紧,只是需要找一把声音来陪衬她的孤独,犹如抽烟,本不是一个堕落的女子,不过是在安静得让人窒息的夜里,唯有向上袅绕的烟圈才能证明她的思想也在浮动,明明灭灭。
他外出已经半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每行走一步都让她的心疼上一次。一个不恋家的男人,想来是不爱自己了。所以,就有了另一个他,一个小她几岁的小男人,若在平常,连看他一眼都会感觉多余,可如今,她需要一个支撑。
她特别认真地对着镜子梳洗了一番,在镜前端详自己的脸,是有了淡淡的岁月匍匐过去的痕迹,用湿漉漉的手指把镜上的脸抹了又抹,那张脸却开始在镜上流泪了。她开始涂那些有名的无名的胭脂,细细地涂,只希望呈现给小男人一个健康青春的自己。
小男人一直倚在门框看,这样的女人啊,由始至终都那么的让他心疼。
他走过去拿起梳子替她梳理头发,却见两根华发早生,闪闪发亮,真有点惊心动魄的味道。百般怜惜地亲了她的额,说:亲爱的,你让我心疼,很心疼。
她并没在意到小男人的脸上有些许晶莹,她只感觉自己的无力。
静静地坐在餐桌前,早点有她最爱的牛奶蒸蛋,甜沫面包,还有一小盘水果沙拉。
她拿起刀叉的手突然地显得艰难,“当啷”一声,刀叉跌落在地板上,又是“当啷”一声回响。其实早就该预感到,这并不是一个平常的早上,他的细心,他的殷勤,这早就昭示有些东西已到尽头。这是深秋,深秋的颜色和温度最易让人溢发离别的冲动,不是吗?
原来,他回归是假,与自己离婚是真。这个跟自己整天玩捉迷藏的大男人不再年轻,却依然喜欢游戏。
她并没有拾起刀叉的欲望,这种欲望已被另一种欲望盖过,是疼痛。只是她无法理清是为这个男人的离开而痛还是为这段摇摇欲坠的婚姻而痛。
对不起,曾经是爱过你的,只是我们不合适了,她比你,更适合我。
大男人终于选择了离开,从远游,到远离,一字之差却将他们婚姻逼上绝境。以为自己会愤怒,却没想到挂在脸上的不是泪,而是一个百般祝福的微笑。
祝福你,又获新人,其实我已然不再爱你。
大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很意外地上前吻了她,吻把她带回了他们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年代,那时的他们那样地爱过也那样地吻过,泪终于落下,顺着她的脸淌到他的唇上。
关门时,她闻到了屋外秋风肃杀的味道,颇冷。
门铃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