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相识
威士拿,有种善良会伤人
第二天,我拨通张希曾留给我的公司电话,为了不干扰他上班,我从不曾打过那个号码。
电话早已变成了空号,辗转通过校友找到张希新址电话,连线后,我心绪不安地等待着。朦胧的女声在电话另一端响起,等了数秒后,张希慵懒地问“谁啊?一大早扰人清梦?”听见我的声音,张希很错愕,“我已经结婚了,我不是已经拜托程然告诉你了吗?”
电话里听见我约他去威士拿滑雪,程然兴奋得连喊3声Goodness!从温哥华到威士拿的90分钟路程,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一次心灵旅程。去年秋天,我诚惶诚恐之时,张希已与女同事好得火热,不负责任的张希委托程然亲口告诉我真相。张希并不知道,彼时的我,为了他承诺的将来和莫须有的房子,每天嚼着无味的硬面包。程然怕伤害我,一直借用张希的邮箱替他圆谎,代他与我谈情说爱。
站在雪山顶端,程然垂下头不敢正视我如炬的目光“艾琳,我一直爱你,我不说是怕伤害你。”可是,这样的善良,不仅抽空了我的爱情,还扒掉了我的尊严。当我知道,那些幸福的感受,都是我自作多情的错觉,当我想到,那些如火的情话和挑逗的语言,都被程然像看戏一样字字咀嚼,我觉得自己像个小丑,被两个以“爱”为幌子,满足自己私欲的男人,随意把玩和践踏。真相呼之欲出,我扬手掴向程然通红的脸庞,一字一句地说,程然,我不会爱你,我恨你!
离开温哥华前,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带着憧憬而来,带着“明白”而归,我没有遗憾,因为我收获了成长。回航的客机上,我轻轻说声,别了,温哥华。别了,程然。
程然是个条件不错的男人,如果他早告诉我真相,光明正大地追求我,或许我们的结局会不同。而今,我们只能是陌路。他自以为是的善良,是我爱情里,永远无法承受的轻。
左眼明媚,右眼悲伤
1)离开
开往X市的第一趟长途汽车上。
她,坐着最后一排,像站岗防哨的士兵,腰杆笔直。和一车的嘈杂显的那么格格不入。
车子轻轻的颠簸着,她的眼前一直泪水凄迷。她埋着头,双手握成拳,最终放开,仍然一动不动,任大颗大颗的泪落下,好像在下一场酝酿了21年的雨。
窗外的景物纷纷倒退,
周小景,再见……她深吸一口。
2)寒流来袭,鸳鸯锅
08年的冬天格外寒冷。08年的成都,有着深冬陡峭的寒意,每一次呼吸,游走的都是深深浅浅的失落。
即使现在她的两只手正被周小景紧紧的握着,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她还是冷的牙齿直打颤。
“我们去吃火锅吧。”周小景笑着拉她走进电影院旁边的小火锅。
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锅子被端了上来,一半白汤,一半红油,刹是好看,而且有着一个好听的名字——鸳鸯锅。
围着鸳鸯锅各据一方。她红,他白。
隔着雾气,一切都显的那么不真实。她爱的人,美好的男子,正坐在她的面前,十指相扣。
那一晚,她与幸福钩钩小指,约定,一辈子。
3)原来,她需要的只是一只暖手宝,真
她从网上邮购了一只暖手宝,上面住着胖嘟嘟的多拉A梦。很贵,整整50个大洋。一整个冬天,她都小心翼翼的捧在怀里。
周小景一直都是被上帝眷顾的,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顺利的从大学毕业,顺利的进入一家不错的公司,顺利的当上了主任。朋友总说她幸运,如此出色的男友,羡慕不已。
对此,她仅能微笑。
4)这是一场预谋
一样的清晨,5点,起床。敷了整整一大锅子的皮蛋瘦肉粥。屋子里弥漫着米饭的香味。回到卧室,她从房间的角落里拖出早已打包的行李箱。
回头,**的男子仍然睡着,不知道她的挣扎,不知道她的离开。他睡得很平静,双目紧闭,呼吸平缓,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正做着美梦。
不知他的梦中可有她。想着,想着,她忍不住用手轻轻抚上他的眉眼。他的体温,一点一点透过手指传入她的心。是温暖的,美好的,却不知如何承受。
晨光下,他的脸显得格外恬淡平和,如同无辜的孩子。她坐在他身边,最后一次细细看着他的脸,好久好久。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嘴角。转身,拖起行李,头也不回。
随着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心突然一凛,眼泪又一次落下来。
一封未寄出的信
还好吗?请原谅我把有关于你的恩怨情仇以这种方式表达出来,只因为在这分崩离析的边缘我的感情无路可走无处可逃。
如人所说,一旦跌入了女子必经之路,便如璞玉之无华,一旦雕琢,将入红尘,万劫不复,所有的美好正在慢慢遗失,迷失在黑暗的堕落的洪荒中。如果不是那一刹那捕捉到你深邃的眼神,或许你,于我而言也就是与N多人没什么区别的其中一个,于是那年的你永远铭记在我的脑海里,作为一种精神,一种感情,一种对幸福的期待。
然而当一切都在变化,我才知道成长是必然以疼痛为代价的,自己是不是该有颗警觉的心,有多少人还在感情的漩涡里飞蛾扑火,心酸无奈期待失望,谁能不顾及后果的去爱,谁能飞蛾扑火一般奔向虚幻的幸福,见过很多这样的例子却就是不相信那么悲惨的结果会在自己身上应验,试试吧,然后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也失去对彼此最深的信任,然后体无完肤的退出这场自己设的局,你可以全身而退,因为你有美好的家庭,有离不开的爱人,而我失去了青春也没有获得爱情,本该憧憬健康的爱情,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属于她的他。
爱你,注定了孤独,我撇开道德心的折磨没有保留的爱着你,不曾为谁轻轻低过那总是高高扬起的头,而你照样如风般掠过,你如罗马大理石般冰冷的心是我永远也温暖不了的乌托邦,永不可抵之国,我死在了跋山涉水的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