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麻烦
我对她心生暗恋
后来雨馨应聘到一家外资企业工作,她干得很认真。出于对我的信任,每当在工作上遇到了麻烦,她总会找我讨主意。我把这些事当自己的事一样尽心,帮她分析,教她处理,看着她的眉头展开来,我也很快乐。
我以为自己对雨馨,只是兄长般的怜爱,直到有一天我才发现,一闲下来,雨馨的样子就涌向我的脑海。那一刻我感到很痛苦,撇开对错不论,雨馨离我实在太远,像一个无法企及的梦。我想过辞职走开,可终于没开口,于是开始毫无目的,远远地看她。
女孩动情
我帮朋友挽回爱
2006年9月,因业务关系,雨馨去了新西兰。这期间,邹健和另一个女孩打得火热。我劝他别再拈花惹草,可他却说:我的事,你少管!雨馨回来后,我们一起去歌厅唱歌,谁知那个女孩竟带人来砸我们的包房,危急之中,我拉着雨馨往外逃,这才免受伤害。
雨馨不愿见任何人,但却意外地找到我。她说,明远哥,你娶我好不好?我说如果你真爱我,天塌地陷我都会带你走,但你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希望你再给邹健一次机会,如果他再错了,那我一定带你走。
从那以后,邹健真的洗心革面了,除了雨馨,他眼里装不下任何女孩。看着他的变化,我既欣慰也很苦涩。一年后,雨馨披上了洁白的婚纱,成了邹健的新娘,我也离开了公司……
-人物对话
不后悔放弃那份爱
记者:你对雨馨的感情是爱吗?
明远:我从来没那么喜欢过一个女孩,我爱她身上的每一处细节,我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对我充满好感。
记者:既然你有情她有意,为何不答应娶她?
明远:我觉得雨馨只是把我当成了哥哥,她的选择不过是一时的冲动。
记者:你因何断定她的选择是冲动?
明远:因为她在求我娶她时,眼睛里含着一股愤恨与不甘心的火焰,这样的爱,得到了又怎么能幸福呢?
记者:失去这份爱你不后悔吗?
明远:不后悔。因为我明白,人生的路很长,有很多坎坷,只有跟着自己所爱的人,吃了苦,受了累才会甘心,与其让雨馨以后后悔、埋怨,不如我放弃她。
讲述:一个高学历老婆的痛苦遭遇
与他交往时,身为女大学生的她没有开口问他的学历和收入,因为她觉得这样太功利。
●得知他是初中学历后,她并不介意,但他父母担心学历较高的她会利用自己的聪明“耍”他。
倾诉女主角:田田(化名),32岁,公司职员故事男主角:阿立(化名),32岁,职业不详
由于田田出差,我们的见面延后了一个星期。田田说,工作上的忙碌能让她少想一些家里的事情。现在她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孩子就是工作,和单身时差不多,因为她的婚姻已经只剩一个形式了。
恋爱,我从不问学历
我是1994年来上海读大学的。大二那年,我们宿舍的同学和一些外校同学组织联谊会,由此我认识了同学的朋友阿立。阿立和我同岁,他已经工作好多年了。后来我们又聚了几次,我和阿立又有了见面的机会,我也感觉到了阿立对我的特别照顾。
阿立工作的地方离我学校很近,他经常过来找我玩,去食堂吃饭的时候,他会经常帮我给饭卡加钱。我家里有兄妹四个,我是最小的一个,父母都是一般收入,供我读书很不容易。对于阿立的帮助,我既歉疚又感激。
那时候,为了补贴生活,我在外面做兼职家教,常常很晚才能回去。阿立时常在下班后赶到学生家楼下等我,把我送回学校。碰上他加班,就嘱咐他的朋友替他来接我,他说怕我一个人会有危险。
有一次,阿立看到一个女同学时告诉我,他曾经想过追那个女孩,可后来看到了我,就追了我。我觉得他挺坦诚的。慢慢地,我们走得越来越近了,我从不问他的学历或者是收入,因为我觉得那样太功利、太世俗。我觉得只要他对我好,我喜欢他,那些都不会是问题。
交往了四个多月后,有一天我们一起到市中心玩,他说带我去一个地方,但是一路上都很神秘。最后我们来到了一幢居民楼里,走进去之后我才知道他把我带到了他家里。我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在他母亲的招呼下只得进了门。他母亲对我很客气,她还告诉我,阿立从来没有带过女孩子回家,我是第一个。
回去的路上,我对他的自作主张有点生气。阿立解释说因为怕我拒绝,所以没有事先跟我商量。然后他提出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答应了。那时我才知道,阿立初中毕业就工作了,在工厂做技术员,收入还可以。他一直很为我骄傲,说他找了个大学生女朋友。
和他在一起,他总是很迁就我,而我也喜欢凡事替他拿主意。等到我毕业后,户口迁回了老家,工作则找在了上海。父母劝我回家乡找工作,我不肯,只好坦白了已经交男朋友的事实。父母让我把阿立带回家看看,阿立跟我一起回去了一趟。人情世故的东西他都很在行,我的父母对他很满意。
我当时的工作在郊区,一周只能和阿立见一次面。公司里有男孩子追我,条件比阿立好很多。我无意中和阿立说起,他一下子敏感起来,说我嫌弃他了。后来只要一吵架,他就会说我嫌弃他。到后来他居然找了个女孩子跟我示威,最后我们彼此道歉,答应重新开始。
为了两人能常常在一起,我跟公司打报告调到市区工作,根据上海当时的人才引进政策,我可把户口迁到上海。但是公司不能帮我落户,我必须自己找到落户的地点。我在上海无亲无故,能考虑的就只有阿立。阿立是知青子女,他姐姐的户口回来了,他的还在外地。我只好让他帮我和家里商量商量。他们家答应了此事,但是提出了三个条件:第一,我要答应跟阿立结婚;第二,我只拥有房屋的居住权而没有所有权;第三,要是以后我和阿立离婚,房产跟我无关。虽然我明白他们的担心合情合理,
但心里总归有那么一点不舒服;我父母已放心地把我交给他,可是他家人却在防我,这算什么呢?可我和阿立毕竟有好几年的感情,他也劝我不要和他家人计较。于是我答应了他们的要求,但提出了一点意见:离婚如果是我提出来的,那房产跟我无关;可要是阿立提出来的,那就另当别论。我和他家人写好了协议,我的户口便迁到了他家里。
没多久,他父母就催着我们把结婚证领了。他们觉得我是大学生,脑子肯定比阿立好,要是我耍他一把就糟糕了。虽然结婚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可被他们一催,我就有些犹豫起来。经过反复考虑,我还是跟他去领了结婚证。因为没有积蓄,我们没拍婚纱照,只是叫了几个同事吃了顿饭。虽然我觉得形式不重要,但一生才一次的大事办得如此潦草,我心里总是有点不舒服。
结婚后,我们和他母亲、姐姐等住在一起。只要阿立不回家吃饭,他母亲就很少买菜,这让我觉得很不是滋味。我怀孕后,他们也没有对我额外照顾,所以我跟他们并不亲,平时很少说话。
儿子出生后,阿立决定辞职自己开公司,我们把积蓄都投了进去。那时候,家里的老房子要拆迁,根据家里现有的几个户口,我们拿到了一笔动迁费。我和阿立已经打算好,我和儿子名下的钱用来作为买新房的首付,其他的钱给他做生意用。但他母亲不肯把他们名下的那部分钱拿出来。因为急着买新房,我把我和儿子名下的钱拿去付了首付,不足部分用我的名字向银行申请了贷款,新房子的产证上只写了我和儿子的名字。阿立因为户口不在上海,就没有参与贷款,他同意了我对产证的处理。从此以后,虽然我们一大家子人仍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彼此的矛盾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