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我只是一心前行,想要触及那些无法得到的东西,却又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而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想法逐渐变成一种压迫,让我只能不停工作得到解脱。
等我惊觉之时,日渐疲惫的心,是如此痛苦。
然后某天清晨,我发觉自己从前那么认真那么诚恳那么刻骨铭心的感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样,相信总有一天能再一起去看樱花。
我和他,毫不犹豫地,
如此相信着。
聚散两重欢
刮大风的阴雨天气。在陌生的拥挤站台等一班未知的公车。
执意拒绝相送。
其实只是因了太累,脸上快要挂不住笑容。
那么就尽早收场,放我回去,哪怕让我在自己电脑面前枯坐一日,也好过所谓客套相对。
睡越早越疲惫。
体里似是埋了炸弹。你愈用手去捧,就愈早粉身碎骨。
当你面对这样的我,是否会觉厌倦且无力。
你说要听话早歇,我便在这头微笑,听你的话,合眼安眠。
下面桌子上的鼠标灯亮了很久。
睡眠却是不安稳。
四点过的时间段里,不知应归于黎明还是深夜。
闭着眼睛不敢动弹。或者,仅仅是害怕动弹。
光亮是睡眠的梦魇,仅仅因为,睁眼,就能看见整个房间。
那些用暗夜掩饰,却欲盖弥彰的物体,即便静默,可起伏轮廓,于我,就是不安。
于是终于记得,睡前把鼠标的接口拔下来。
凌晨躺下时,睁眼闭眼,终于都是一样了。
还是念想着,定要走很多很长的路。
时日未到而已,你也不必早早前来嘲笑。
你身处何方,于我,都从没计划过,要面朝你的方向。
我持着自己喜好,朝着身体和大脑,或者视觉和幻想,欢愉安宁的地方。
仍然是冷的床。
一动不动,蜷缩在被子里面。
丝毫温暖都是贪恋的理由。
是很累了。
那么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