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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绝望(第4页)

我绝望了,真的,我当时不计较他是农村来的,不计较他穷,和他在一起,想不到他却这样对我。我要和他离婚,我绝对不会原谅他的!

女人不是太阳花

阳台上的太阳花开了。玫瑰红,一大朵一大朵的,仰着一张张艳丽的小脸,彤霞晓露,细细密密的花蕊,宛如一颗颤动的女儿心,在悄悄做着一场青春梦。

花是从朋友那里端来的。刚刚经历了婚姻变动的她去了远方,希望在另一个繁华世界里湮没自己。八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吵吵闹闹的八年,有过无数的爱与恨,悲欢离合。几个月的分居后,他终于有了别的女人,至此,两个人的缘分彻底散尽,再多的努力也是徒劳。别人都说她傻,何不拖得他筋疲力尽,绝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她却不这样认为,自己的事,自己心里清楚。分手,不过是时间问题,既然已经决定离开,何不留下一份尊严。走的那天,她带走了所有的盆花,只有一盆太阳花,被置在了院子里。她说,这花,太固执,离不了太阳。于是我便顺手端了回来,放在了我家的阳台上。夏天了,花开得一如既往的美丽。我想起她,那个漂泊在远方的独身女人,打电话过去,还好吗?其实不问心里也清楚,三十多岁的离婚女人,还能好到哪里去?那座城市是一个花花世界,白天喧嚣忙碌,晚上灯火辉煌,人掉在里面,便找不到了自己。她情愿做一叶漂泊的孤舟,没有人知道她的过去,她的痛苦。她不必在人前伪装自己的脆弱,也不用为了颜面而强装笑脸,至少

活得自在些。虽然夜深人静的时候,她的伤口撕裂地滴血,对女儿强烈的思念,清泪长流,可天一亮,她又是完整的一个人。她的痛苦是无底的,她没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女儿归了他,别人都盼望着回家团聚的日子,可她又能盼望什么?

然而,生活终究不是只有一扇门。闭了这扇的同时,也开启了那扇。慢慢地,她结识了许多新的朋友,在节假日或空闲时光,随心所欲地疯玩、打闹,忽略时间,不分日夜。她拥有了前所未有的友谊,大家无所不谈,言语上可轻可重。没有势利,没有猜疑,是最坦诚的如水之交,一颗皱褶的心慢慢舒展开来,这是她从前所没有预料到的。从前的那段日子,已经不是她记忆中最美丽的回忆,只记得那段时间里,自己的心都纠葛在两个人的世界里,彼此折磨、伤害。有孩子了,一切都围着孩子转,每天都是工作,回家,吃饭。夜深了,偶尔也守着一盏灯,一扇窗,望一会窗外美丽的月色,天街夜色的美景仿佛很让自己感动,但如今想来,那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而现在呢?她可以拥有整夜的月光,只要她愿意,可以坐在石阶上数着天边的星星,看长长的银河,仿佛多愁善感的青春从不远离。直到今日,她才发现,为了守护那一段残缺的婚姻,自己已经忽略了太多。

的确,除了男人的爱,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许多东西,值得女人珍惜。没有了太阳,我们还有月亮。错过了玫瑰,还会有金菊。人生美丽的风景处处都是,为何总要对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耿耿于怀呢?岁月匆匆,光阴转瞬即逝,没有谁能蹉跎得起。太阳花之于太阳,是一种执著。而女人之于婚姻,只能随缘。

他回来了!有人敲门。我的心一下子缩紧了。会不会是每个母亲都害怕听到的消息?

每次听到敲门声,我的第一反应都是害怕,心里立刻升起不祥的预感。因为那是他们告知噩耗的方式,我就是这样突然收到丈夫斯蒂芬的死讯。此后,那两个穿蓝色制服的海军陆战队员一直困扰着我,我经常在噩梦中看到他们。

当时,我亲爱的儿子吉瑞只有六岁,已经一年多没看到他父亲了。我悲伤地告诉吉瑞,他的父亲在战争中踩到地雷牺牲了。没想到,吉瑞并没有哭泣,他仿佛突然之间长大了。我还记得他像个男人一样神情肃穆地说,“我以后要成为一名父亲那样的英雄。”他后来果然成了一名英雄。十二年后,吉瑞加入了美国海军陆战队,我在旁边看着他,眼泪悄悄流下来。当时刚发生“9·11”惨案,吉瑞马上就高中毕业了。他本来打算大学毕业后入伍,但看到五角大楼轰然倒下的可怕画面后,他改变了主意。9月12日,他和招募者谈了很久,最后决定提前入伍。吉瑞在部队表现很优秀,几年后他被派往伊拉克。

我为吉瑞而自豪,但是恐惧一直侵蚀着我的心。十几年前,斯蒂芬死于海湾战争,十几年后,吉瑞又踏上那个地方。吉瑞所在的部队是最早入驻巴格达的美国军队之一,局势很混乱,他们亲眼目睹了伊拉克人推倒萨达姆的雕像。吉瑞第一次回家探亲时,受到了英雄般的欢迎。他的高中同学、教会朋友、还有附近邻居们都聚集到我家来迎接他。他很高兴能回到家,但他的心一直牵挂着别的地方。战争并没有结束,吉瑞忧心忡忡地对我说:“妈妈,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他等不及就提前回部队了。此后,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现在,距吉瑞那次回家探亲,已经四年了。我不敢去开门。门外会是谁呢?我应该去开门吗?我甚至想,我是不是应该跑开,找个地方藏起来?我连通过门孔向外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难道我的儿子也在那片土地上牺牲了吗?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迅速做了一个祷告,然后慢慢打开门。“嗨,妈妈,我提前回来了。”吉瑞站在那儿。他的肩上背着行李袋,手里拿着一大束鲜花,微笑地看着我。

我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忽然之间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我冲动地迎上去,紧紧抱住我亲爱的吉瑞。啊,谢天谢地!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从二人言语中,周复听得“怀圣楼”果然就是穆罕·萨德尔所建。难怪建筑风格依然大部保留浓重的阿富汗特色,原是去国怀乡之故。当下与萨德尔挥手拥别,跟着来人走向住宿的地方。

离开饭店大厅,走过长长的回廊,向西转了几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段矮矮的浅绿色仿古式围墙将威严的怀圣楼延伸至西去的宾宿区。

穿过圆扇形小门,迎面花木扶疏,夹道两侧。缓步前行,轻闻脚下潺潺流水,周身衣诀拂柳穿花,置身于此幽径小园,淡淡月华之下,顿觉夜色如水。

前面引路黑衣男子见周复渐行渐止,转身微笑道:“小兄弟,这小花园虽不大,可是我们老板花了重金专门请的江南名家所设计,即便在整个北京城,也属少见。”

周复应了一声,微微一怔,怅望南天,喃喃道:“江南的风景都像这样美么……”

黑衣男子呵呵一笑:“南边山多水多,应该很美的,你有机会去了自然就看见了。”

周复点了点头:“那说得是。”紧走几步,跟上黑衣男子,只见他约摸三十来岁,寻常汉人模样,见自己跟了上来并未回头,自顾前行。“这位大哥,这么晚有劳你带路,真是麻烦你了……”男子爽朗一笑:“没事没事。不过说真的,跟了老板这么久,除了今晚见到你,还真是第一次听他谈到有亲戚在北京。”再多问几句,黑衣男子便支支吾吾,讳莫如深。见他语调虽然客气,答辞却是不着边际,周复估摸着他可能并非萨德尔心腹,抑或是穆罕叔叔对待手下管束森严是故下属不敢多言。

周复静默不语,顺着暗红色雕栏扶道两侧,在沿路的微光映照下,目送着夹道沿途的满庭芬芳,穿过小桥流水般诗意盈盈的浅浅园林,走进枫吟阁。周复见惯了一色的清真式尖塔圆楼,甫见传统的中式建筑,顿觉别有风味。同样是围墙内外,枫吟阁却显得更加幽深古静、错落有致。与伊斯兰式建筑以自由开放的布局不同,枫吟阁整体布局系庭院式风格,四周的围墙虽保持环境清静,却整体呈封闭状。宾馆的入口以青砖和磨光花岗石块筑成,两道侧墙及屋脊均有古雅悬饰,屋顶边缘的檐板更是典型的中式古代建筑特色。南北呈向的高低廊檐下分别为今人启功书“枫月”、吴作人书“风吟”两匾,字迹苍遒,颇具古蕴。

由东抱厦的正门入大堂,门前亮漆红柱上悬刻着一幅字迹嶙峋狂乱的草书:“且听风吟凌云志,枫月无边思前尘”。周复停步细观,沉吟良久,惘然若思,不知何意。进入宾馆大堂,内部色调柔和,典雅明亮。古典精致的装饰,于细微之处洋溢浓郁文化,处处体现出自然浪漫,给人通体舒适之感。引路男子走近值班的大堂副理跟前轻声耳语了一会儿,复又走回,引着自己上楼。由于是仿古式建筑,枫吟阁楼层并不高,上了三楼,左转几步,缓行至312房前,男子停步转身:“沙先生说你旅途劳顿,今晚好好歇息,明早他会来房间看你。”又关照道,“房间有电话,夜里宵夜或者有其他事,你拨服务台会有人过来。”说完转身离开。

“好的,多承老兄费心。”

男子微微一笑,沉而不语,转身离去。周复提着行李,站在门口望着那男子渐已走远,思绪也跟着飘飘忽忽。恍惚间,推门而入,只见房间阔大,厢房布置从木制雕花的大床到古色古香的木柜,从灯笼状的吊灯到古式台灯,从景德镇彩瓷面盆到青花瓷的装饰,无论是大的风格特色还是细微的布置装饰都显得雍华阔气。

躺在绵软的**,周复呆呆看着吊顶的天花板上炽白的光亮散落于身,了无困意。自年初萨罗比一别,由马扎里沙里夫入山,在边境的一路逃亡潜藏,及至路遇卜中奇,到突生变故林维扬遇难并临终托付,再到列车上路遇丁颜,怀圣楼再逢梦中人,继而遇见多年未见的穆罕叔叔,行至于今,似才稍稍安顿下来。回首一路走来,奔行万里,刹那间沥沥在目。诸番往事,纷至沓来,便如目眼前一般。正自沉思,屋外走廊一阵咯咯轻笑,夹杂着几声轻声低语,隔墙听来仿佛像是丁颜的语声。

周复微微一怔,迅即起身,隔着门缝向走廊望去,却空无一人。轻声走出房门,见走廊空空****,可刚才的笑声却分明清晰可辨,如在耳边。纵目四顾,南首顶端临着窗外花园的房间房门虚掩,瞧来似乎有人。于是悄悄走近门口,微微侧目,瞥向屋内。屋内烟雾轻袅,斜坐在沙发上的正是丁颜,只见她喜笑晏晏,侧身望着身旁男子。男子叹了口气,走至窗台,转顾窗外。由于是背身对着自己,周复并看不清楚男子的形容模样。只听丁颜问道:“这些天上哪儿去了?临走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

男子“嗯”了一声,迎窗而立,吐了个烟圈,淡然道:“我不喜欢跟人道别……”丁颜见他语声冷淡,丝毫不以为意,关切道:“离开这么多天,也不留个信儿,你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么?”见男子继续沉而不语,周复看来微觉诧异。

“你不知道我今天从疆西回来的路上看见一个人,长得好像你噢,连我咋一看都分布清楚。还以为你有个孪生的弟弟呢?”丁颜低声道。闻此言语,周复甫然想起白天列车上的情景。只见窗边男子微微转身,走近丁颜:“对不起,我心情不是很好。这事以后再说,今晚约你来还有重要的事情。”周复顾不上听他继续讲些什么,见他转身面向房门,侧身隐于墙边,惊瞥间见这男子与自己果然相像。讶异中,顺着门缝望向屋内,见那男子眉目中颇见风尘,年岁似乎也比自己大了一些,不过衣服使然,抑或自己换了身灰不溜秋的中山装也能除去些许年貌中的稚气。单就五官身形,与自己果然几欲乱真的相似。

见他如此一问,随即明了对方将他认成刚才丁颜屋内之人了。连日来,这种误认频频出现,原本内心颇为不满,但经过适才在门外与那储为民的照面后,自己也觉得这种相像很是神奇,这种不满也已微能释然。刚准备应声解释,华服男子身后传来叫唤:“萧余,快过来,快来见过你言伯父!”语声颇为急促,萧余闻声回头,朝周复吐了吐舌头,转身离开。

远远望见走廊北端一中年男子站在房间门口,抬望眼,目光交个正着,中年男子眸色一顿,随即向自己挥手:“你也过来!”见中年男子语声间颇见威势,周复不由自主走近跟前。中年男子待他走近,低声关照道:“小储,我和郑处长见一个重要客人,有要事相谈。你警惕点,尤其是军方的人,谁也不许进来。”说完,转身进了房间。周复见他颐指气使,也不征询自己意见,就让自己替他看门,心中微微有气:“好大的架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有什么样的重要客人不能让别人看到,当真是国家总统主席不成?”但听他语态口气,料想是那位储为民的上司,于是压住情绪,见他肥肥胖胖钻进门内,好奇之心油然而生。屏住气息,悄望门里。

只见他和郑萧余进屋后,沙发上一四十余岁男子随即起身迎立。虽年岁相仿,但较之让自己守门的肥胖男子,起身男子却显得瘦削英挺,豪健剽悍,虽粗布简衣,难言华贵,却始终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气度与威严。

我不是坏女人

今天,我很早就起来。昨夜的喜宴,真的折腾人了,穿着超高的高跟鞋,硬把自己撑高几寸,还好脚没事。

根据这里的习俗,新婚三天不可以碰扫把,所以我不可以扫地。忘了说,我没进过厨房,我不会烧菜,那么我这个新媳妇儿能做什么?

还好,我有一身敏捷,当她们烧菜完毕,我就负责清除厨房。只要不拿扫把,什么都可以做。我没问题的。

说了那么多,我该来介绍我新家的家庭成员。我和我的老公,亲切的家婆(家公很早就去世了),恩。。。还有他的大哥,大嫂和三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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