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球场上的草又绿了,球场边上的柳树把大片大片的绿串成条挂在身上,宿舍里老大把天花板上的电扇开的最大没日没夜的吹着。
毕业合影后的第三天我的美术终于过了,我高兴的拿着那幅打着A的画去楼上的教室找阿饼,问了几个人都说没这个人,后来查了一下才知道阿饼所在的系教学楼根本不是和我在一起而是在校园的另一端。
我看着校园的地图觉得很忧伤,我想到从前阿饼早起给我买来早点穿过大半个校园送到我教室来给我,想到她那双常被冷风吹的通红的手。
这些刹那就让我没有了再去找阿饼的勇气。
离校的前一天晚上阿饼来找我,然后像以前一样在街上慢悠悠的逛,在以前吃串串的那条街上依旧把整条街的串串吃了个遍,在拿零钱的时候我看见相识时的那张照片还像一开始一样放在阿饼的钱包里,我好想问问她是不是一直都这样,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但是心情却因此变的明快起来。
在回学校的路上阿饼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我明天就走了。
我还沉醉在刚才的心绪里,一开口习惯的说几点的车啊我去送你,记得要早点回来。
说完我自己一愣,想起这并不同往常的“五一”“十一”假期,而是我们都毕业了再也不回这里来了也可能再也不见面了。
我抬头就看到阿饼左手捂着嘴眼泪水珠似的掉下来。
我呆呆的站在她面前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只觉得心里刀绞似的难受,喉咙像堵了团棉花鼻子酸的要命,在当我看清夹在阿饼脖子后面的那个发夹是我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且她的头发已经长到快要及到腰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扎在脑后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时,我终于难过的流下泪来。
第二天的天气热的人难受,阿饼对我挥手走出我的视线时我靠在候车厅的椅子上喝光了一大瓶水,然后拿着阿饼给我的一个大信封返回学校。
走在校园里的时候我感觉诺大的一个校园空旷旷的没了往日的喧闹。
宿舍的人都走光了只剩下电扇在头顶上来回转个不停,我失落的坐在椅子上,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一幅漂亮的水彩画:一个女孩背靠着坐在栏杆上抬头望着远处湛蓝的天空,天空中印着一张淡淡的笑脸。
画的背面用漂亮的钢笔字写了几行字,我看着看着不小心泪就流下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第一天空,
天使在里面歌唱飞翔,
让你不再伤心彷徨,
但你却不知道,
属于我的那片天空,
在你带着微笑的脸上。
锦色青春里的粉红记忆
夏日伊始,苏锦年开始例行讲飞过她课桌的虫子一一拍死。
莫平说:“苏锦年你根本就是个畜生,完全泯灭了人性。”
逸飞温柔的拍拍苏锦年的头,“行了年年,下次给虫子一次机会好么?原谅它们偶尔的一次‘有眼不识泰山’。”
莫平撇撇嘴,“苏逸飞你就是一奴隶!看看你那卖过求荣的奴才嘴脸!”
“NO!”逸飞竖起食指摇了摇,“平丫头你要注意,首先我是奴隶,是年年的专属奴隶不错,but,我不是奴才。”
莫平看着苏逸飞那张笑得如水般温柔的俊脸,真想朝上面扔两块石头看看能激起多大的涟漪。
苏锦年小猫似的依偎到了逸飞的怀中,“小飞飞对我最好了……”
“哇呀呀!”莫平吼叫着冲出了教室,“不得了啦!夏天开始生腻虫了!”
苏锦年笑,在逸飞温柔的怀抱中迷失方向,世界里盛满了他如水般的爱。
夏天开始进入全盛时期,苏锦年觉得,天就像一个倒扣过来的蒸笼盖,不定什么时候就做出一道“清蒸苏锦年”来。
苏锦年给逸飞打电话,逸飞说:“乖,我这里有好多事要做,等我办完了就飞过去好不好?”
在苏锦年百无聊赖的一声“哦”之后,她终于彻底发疯了。
真正的崩溃,以空调机的**正式开始。
苏锦年冲着电话大吼:“莫平你这个王八蛋!我家的空调机坏掉了!”
“好吧苏锦年,你这个混蛋,我知道你疯了。”莫平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些许的咬牙切齿,“不过,我叫上一帮子朋友跟你一起发发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