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那些誓言曾经是怎样填满你的心房,欢喜满满,如今就怎样洞穿你的胸膛,让心底的洞,深不见底,只听到飕飕的阴风呼啸而过,留下一俱没有血肉的躯体。
“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聪明如王菲,看破了诺言,才活得那么明白,那么自在。
如果你爱她,请别许永久,只要今生,足够。
等待我生命中的女人
男人三十一枝花,我正在沾沾自喜孤芳自赏。而我身边像我这样年龄的人,不是当爹,就是为娘了;唯独我是清闲一个,难得清静啊!
不觉意,岁月的流逝,却惹来四面八方的压力,我每每遇到人,见面就十分关心地问我:“娶了吗?”我的天,我好像讨不到一个老婆一样,我又不老;我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我愁没老婆吗?
无论我是否清高,在别人的眼里,我是怪怪的,已是三十的人了,该找一个老婆,才是正常。特别是母亲,日日催我早点带一个女孩给她看看,她还千叮万嘱我,不要要求太高,只要女孩心眼好,善解人意就行,外表条件放宽再放宽。老妈子,那么急,我到哪里给你找一个如此儿媳妇呢?你等一等,再等一等,行不?
我虽不信缘,但我还是等着有缘之女与我相会,所以我心平气静地等待着。皇帝不急太监急,我的亲朋好友和父母见我似乎没有行动,他们就合谋,把我押去相亲。
A女,芳龄23,青春靓丽,身材苗条,声音温柔,含金匙出身,有工作,有房有车。哗!条件好,人漂亮,我对她的感觉良好,她对我感觉也可以,只是我找不到触电的感觉。大家的意见一致通过,A女是十分适合作我媳妇。而我迟迟不表态,有意惹得A女不耐烦,最后A女拂袖而去。大家为我婉惜,为我失去一个好媳妇而血脉喷张,手脚痒痒,真恨不得揍我一顿。
B女,白领阶层的女人,聪明能干,事业心强,领导能力强。我们一见面,B女就如见到客户,滔滔不尽地向我介绍有关她的事业、前途。尽量把我说服得妥妥贴贴,我差点上当成了她的客户了。还好,我好像记得我与B女是在相亲,最后我借故有事,逃之夭夭。原创文学:
C女,没有事业,没有美貌,没有家底,属于一无所有之女,C女就是想找一个好男人来依靠。我和C女在咖啡厅会面,C女边搅拌咖啡边多加糖。然后埋怨我,你真是的,到这些地方喝杯咖啡,付两杯咖啡的钱,我可以买一双鞋来穿了,到你家喝杯茶,多划算。喂!多加点糖,反正不用钱。C女还悄悄命令我,我们离去时,要我顺便兜走台面上花瓶中的那枝漂亮的玫瑰花,她说很喜欢花,再说这枝花也值5元钱吧!我哭笑不得,我给C女几张大票子,打发她走了。
哎!明天还有甲乙丙丁女等着和我相亲呢!无论她们是漂亮高贵,还是平凡卑微,我都没有大悲大喜或鄙视高傲。其实找一个女人来恋爱并不难,但要找一个生命中的女人相伴并不容易。正如要等待一朵花的开放,不是只求花开那瞬间的芳香、惊喜与满足;而要在慢慢等待花开时所产生快乐,并看到花开过程的神奇与情感。
因此,我的女神迟迟没有降临在我的身旁,我并没有焦急、失望。三十岁的我,被亲朋好友嘲笑没用,娶不到老婆;被父母责备不孝,不肯娶媳妇;这对我都无关痛痒。
因为我生命中的女人还没有出现,在茫茫人海中,我还搜不到她的影子,我会认真地等待。我坚信,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老婆,她会很快就出现,陪着我一步步幸福地走过美好的日子,伴我慢慢变老。
云淡风轻的那份感情
这年7月,我从哈尔滨乘火车去承德时,邻座的女孩溘然轻声哭起来。
女孩叫梓桐,兰州人。她说她刚刚和男友分手,钱包又被偷了,所以才失态。我将500元塞给她,让她应急。
一周后,梓桐溘然打电话过来:“你能过来看看我吗?”我们在咖啡屋见面,梓桐轻轻地搅拌着咖啡,溘然,她停下来,看着我说:“我没地方可去,我在哈尔滨没有熟悉的人。你可以收容我吗?”说着,又要掉下眼泪来。我只得允许。
那天的夜色浓得化不开。我把梓桐带归来,把卧室让给她睡,自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我忍不住猜想,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孩?为什么我一问她来这儿做什么,她不是眼泪汪汪,就是避开话题?
梓桐到的第二天,我出差走了。两天后,我赶回家,一开门,厨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梓桐探出头:“你归来啦?我在做晚饭,等一会就可以吃了。”我溘然想起我的女朋友,她去加拿大留学已经两年了,而我为了生计而忙碌着,也没来得及关心她。于是,我打开电脑,给女朋友发电子邮件。这时梓桐走过来,知道我在给女朋友写信,她若有所思,回身走开了。
晚上,梓桐走进客厅。给我一个信封,又回到卧室。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还有一张张条,上面写着:“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我借住一段时间,这是房租和上次你借给我的钱,但愿你不要拒绝。”
随后,我又出差整整一个礼拜。归来时,天下着大雨,就在我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房子里传来梓桐细细的声音:“先别进来。”听到这句话时,我已经站在她眼前。她裹在一条鲜红的浴巾里,身上披发着沐浴液的味道。我愣愣地看着梓桐,连忙回身出门。我在大街上闲逛,脑海里却依然飘着那条鲜红的浴巾以及梓桐身上淡淡的味道。
再回到家时,梓桐已经睡下。客厅的桌子上有一碗面,上面有一个荷包蛋。我正发呆,从卧室里传出梓桐的声音:“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做了长寿面。”暖意一下涌上了我心头。自从女友走后,再没有人陪我过过生日。
梓桐从卧室里走出来,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一脸浅浅笑意:“面都坨了,不好吃,我再给你煮一碗吧。”她伸出手,预备端碗。我赶快说:“这样挺好的,我喜欢吃这样的面。”
“我在你这里住了一个月了吧?”梓桐溘然问我。
“知道自己赖在这里良久啦?”我开玩笑说。
她溘然落下眼泪,说:“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我停住了,说:“这么快……什么时候的车?我去送你。”
“下战书1时。”梓桐红着眼说。
“哦!”我起身想去给她倒杯水,她一把拉住我的手。我浑身一颤,似乎有电流穿过我的身体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轻轻抱住她的肩。她薄薄的头发拂过我的额头,落在我的睫毛上,我的眼睛开始潮湿。我们都默不作声,整个客厅只有彼此的呼吸。
黑暗中,梓桐的唇轻轻地印在我的脸上,柔软而潮湿。过了一会儿,她推开我,平静地走回卧室。
候车里人头攒动。梓桐站在进口处,像一株优美的百合。
“梓桐,回去以后要多想开心的事,不要总是掉眼泪,要坚强。”我说着,再一次拥抱她,眼泪盈满了我的眼眶
她轻轻推开我,说声“保重”,回身进了检票口。
回到家,桌子上有一封沉沉的信:“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你要好好保重。你是好人,你的女朋友应该会很幸福,但愿你和你的心上人永远在一起。”
我的眼泪止不住地落下,心仿佛被敲开一道缝隙,我发现了这样一种夸姣的感情。比友情浓烈醇厚,比爱情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