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翻来复去的困惑,像一条蛇,在我心里搅来搅去,直撑到我心里承不住这条奔腾不息的蛇,眼看着它就要急吼吼地遗容上来了。
我终于在一个阳光稀满的午后,站在蓝宝儿的教学楼下,等她下来去长城游玩的时候,发短信给她说,宝儿,我想做我独一无二的臂膀。短信发完,我期待阳光可以明亮一点儿,而后抬头,看向天空。
我就在这个时候,看到蓝宝儿与一个男孩,说笑着从三楼的窗户旁经过。而那个帮蓝宝儿背着书包的男生,眼里的蜜意,快要淹没整栋大楼。
当蓝宝儿站在楼下,焦急地等我背着大大的旅行包,去长城游玩的时候,我早已经坐上回公司的汽车。我将手机关掉,打开MP3,用海底捞月越疯狂的音乐,让自己忘记刚才看到的一切。
可是,当我从灰尘仆仆的车窗上,看到后排一对情侣亲密说笑的影子,我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落下来。我的心里,被蓝宝儿的紫藤盘密密麻麻的叶子,爬满了。她笑的时候可爱的酒窝,她明净的弯月一样的眉毛,她温润的掌好,她伴装生气的时候飞给我的眼白,她在夜色下突然蹿到面前来的鬼脸。还有,她被一段又一段爱情折磨时,倚在我肩头无助的哭泣。
原来我早已经不能能够将她忘记。原来我千里迢迢的非机动车赴到北京来,其实只是因为这个繁华的城市里,有她。原来我在家乡的城市里苦熬过的一年,只是为了证明,她在我心里刻下的痕迹太深,深到我为之连父母亲朋的苦劝都可以不顾,深到父母将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女孩儿,拉到我面前相亲,我看都不看一眼,便冷脸走人。
只是我忘了,蓝宝儿,她是枝头上一只随时准备高飞的鸟儿,离不开热闹俗世的快乐。她想要的是繁华与新鲜,芬芳与璀璨,站在地上爷望的我,或许永远都不能给。
而蓝宝儿,就在某天午餐的时候,出现在公司一层的餐厅里,隔着玻璃突,我看到她,穿一件孔雀蓝的裙子,安静的捧着一杯绿茶,出神地看着面前桌子上,那一片在风里跳跃的阳光,脸上,写满了忧伤。
我犹豫着,推开门,走过去,蓝宝儿抬头看到我,没有说话,低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大的盒子子,推到我的面前,这才说:看到你的QQ上的答名了,既然要离开,也不至于小气到连那天爬长城,都不陪我去,这些东西,还给你,也不枉我们这几年相识一场。
我疑或地打开来,就像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只是,潘多拉的盒子里,飞出来的是魔咒,而蓝宝儿的盒子里,则是那些纯真美好的记忆。一点一滴,藏在我送给她的一枚徽章,一块巧克力,一支彩笔,一袋槟榔,一分硬币,一张卡片里。所有的过往,那些我们一起走过的时光,就这样,滨纷着,雀跃着,温情地柔软的将我拥住。这突如其来的幸福,让我手足无措,无所适从。
而蓝宝儿,则在我手抓耳挠肋的笨拙相里,习惯性的拧住我的左耳,嘻嘻笑道: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我怎么会逃呢?蓝宝儿的掌心,那么温暖,我想赖在那里,像一只小狗一样,睡一会儿觉,就一会儿,结实的守住这个梦,守住那张唯一的最后的号码牌,再也不要醒来才好!
重拾旧时光
一
2007年的那会儿,我总是把自己的一些涂鸦搬到论坛上。结果也有不少人看,有的人还发表了评论。
有个叫伊颜的女孩一直坐着我的沙发。她的评论直指人心。我坐在电脑前后怕,是那种被揭穿的无力感。我坐在电脑前写字的时候甚至要回头张望,看看是不是有个叫伊颜的人在看我写字。这让我曾经一度有些神经错乱。
终于在一天,我查看了她的资料,记下了她的QQ号码。
在我加她的同时,我的耳边响起了信息提示音。我打开一看,嘴巴半天没合上。如你所想,加我的人正是伊颜。
这件事让我惊奇了很久。日后每每和伊颜说起,总是很兴奋。
我想,要是网速稍微出点问题,或者我加她晚点,要么她加我晚点,就不会出现这么美好的事情了。
我乐此不疲地和伊颜说起这件事。她站在我右边,目光平淡。听完后,她微微一笑,没再说什么。
我的心里有微微的失落。我说,你以前不是很兴奋的么,怎么今天这么平静了?
久了嘛,总不可能像第一次那么惊喜了。
我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天空明净,云朵流动。我拍拍伊颜的肩膀说,我们去吃东西吧。
我跟在她身后,忽然发现找不到从前的默契了,心跳与心跳之间仿佛漏了一拍。
在我印象里,伊颜应该是个眼神清澈,笑容灿烂,会拉着你的衣服然后拍手大叫的人。就像在QQ里一样。
二
在QQ里,伊颜发了一串长长的惊讶表情,然后说,怎么有这种事情,你也在这个时候加我!
我说,这叫默契。
对啊对啊,这叫默契。
我问她,你在忙什么?
她说,不忙,我还没从惊讶中走出来呢。
我说,那你再沉醉一下。
十分钟后我问她,你惊讶完了没有。
她说,惊讶完了,已经在看散文了。
在看什么散文,我问。
关于童年的。
说到童年,我就想到麦杆,我小的时候总是把麦杆做成哨子,放在嘴里吹。
哇,真的吗?好像我也做过这种事情诶。我们以前总是把番薯藤做成项链,挂在脖子上,很好玩。你玩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