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丈夫一直不离左右
下了飞机,一进候机厅,就看见木木在冲我招手,提着我的大衣和皮靴。
离家的时候,天很热,除了一件外套,我没有带御寒的棉衣,可心细的木木却替我想到了。赶紧穿上衣服,打了辆车往家赶,想见孩子啊。一进家门,发现书桌上摆着本杂志大小的本子,一页一页翻开后,是我发表的大大小小的文章,“我要好好珍惜……”说着,木木递过一瓶香水,是“我的最爱”。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开窍了。“是你的文章启发了我。”他不知道,对景烁的天上地下的感觉,改变了我的想法:景烁的所谓丰富和木木的所谓单调,前者让我失望,而后者给我信心。
晚上,木木领着我去参加圣诞舞会,刚一进舞厅,他就不见了,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用眼神在人群里找来找去。“小姐,跳个舞,可以吗?”接过他递过来的凤凰面具,我优雅地戴上,牵起他的手。“从今天开始,我也要学会浪漫。”戴着龙面具的木木说。龙凤呈祥,木木也许不是我这种女人心目中理想的情调男人,但景烁呢,他更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对感情不专一的丈夫不会是一个好男人。
桃花正烂漫
花非花,雾非雾。
夜半来,天明去。
来如春梦几多时,
去似朝云无觅处。
一人生若只如初见
初见她时,是在舅舅家。
“干爹——”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进屋来,我不禁放下手中的筷子,向门口望去,半开的门前已多了一个亭亭身姿。
淡淡衣冠楚楚腰,我忽然想起了这句话。
“哦,是萧潇啊!”舅舅惊喜的招呼着,“快来,快来,正好一起吃饭。。。。。”
不知是因为陌生,还是拘谨,我忽然感觉拘束起来,只顾匆忙的为她添了一副碗筷。我朝我微微一笑,轻盈的坐在了我旁边,这让我更加不自在起来。
“你们还不认识吧?”舅舅的话让我稍稍镇定。
原来,她的父亲和舅舅是多年好友,舅舅是看着她长大的,索性认了她做干女儿。
都是少年心性,呆了不多久,彼此就熟悉了。或许是女孩子天性,她很爱笑,而且笑起来——
“笑靥如花!”我不禁脱口道。
“什么花?”她好奇的望着我,追问道。
“。。。。桃花。”此时正是春季,看见舅舅家的桃花正烂漫,我随口道。
“桃花?”她疑惑的看着我。
“恩。。。我知道你的小名一定叫桃花。”虽是胡编,乐如仙子人如花,却也是真的。
“哈,这么土,才不呢!”她娇嗔。
虽是如此,我却习惯以此来称呼她,她居然也默许了。
“桃花?”舅舅刚端了盘菜回来,听到我们说,开口道,“哦,桃花啊,外面那株桃花很多,不久你们就可以吃到桃子了,呵呵。”
我哈哈大笑起来,她也“咯咯”笑个不停,弄得舅舅一头雾水。
舅舅家离我家很远,每年难得来一次,每次都住不了几天,可是,这次我却呆了整整一周。
走的时候,萧潇也在,她拉我到一边,轻声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
“我。。。。。明年桃花开得时候。”
“你。。。就知道开玩笑!”她板着脸,跑开了。
她喜欢听歌,听舅舅说歌也唱的不错,学校文艺演出总是拿个什么什么奖的,可惜她不愿唱给我听。不过,临行前,她送给我几盒歌带,介绍我欣赏,本来我是不怎么听流行歌曲的,可是,她给我的这几盒,不到一个星期,就被我烂熟于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