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贞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花瓶里的黄玫瑰。
“老公啊!”
房内传出一个声音,
“啊,来了。”
走出来是,信。
“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贞问道。
“当然啦,今天是你的生日嘛。”贞勾起浅浅微笑。“啊,对了,老婆,爸妈要我们今天过去喝汤,”“说是你生日,要给你做好多好吃的。”
“真的?”
“真的!”
“我们快和夜一样了。”
“是啊,他走完了他的人生,去旅行了。”
原来那次手术,没能成功,夜,走了。
信拍着贞的肩,安慰着她。
“叮呤,叮呤,叮呤…”
“啊,我去开门。”贞边开门边问道,“谁啊?”
“我是来送花的。”
“谢谢!”
贞转过身,道:“是你送的吗?”
“不是啊。”
“别闹了。”“被你骗一次难道还会被你骗第二次啊?”
信很认真的道:“真的不是我送的…”
两人都感到很奇怪,“那会是谁?”
八年前,夜来到那家花店。
“您好,来买花吗?”
他一眼望见那清丽的黄玫瑰。
“是啊,请帮我包好九十九朵黄玫瑰。”
“九十九朵么?”
“是啊。”“请问,您这个花店,应该是打算一直开下去吧?”
“啊?”
“其实,这花是为我女朋友生日准备的…”“请帮我送二十年吧,谢谢。”
“到时候再买不是也可以吗?”
“呵,谁也说不准,万一……”“万一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花店老板娘很惊奇夜的这一举动,但还是答应了他。
夜拿起一朵黄玫瑰,独自陶醉。
“贞啊,你要永远幸福!”
断翅的蓝蝴蝶
十月的太阳收敛了往日的毒辣,变的温柔起来,天空是那么的深远那么的蓝,熙熙攘攘的街头散发着国庆的喜气。
我和女友今天决定去老城墙,希望那不会因假期而出现人口危机。"毛毛''遥遥的呼声使我不觉楞了一下,随后又释然了,怎么可能呢?这是我与小米在故乡的称呼,在这遥远的他乡,又怎么能想见?可是,一想起小米,原本欢快的心情一下黯然了。小米是我记忆中那个女孩子的小名。她说,出生时母亲一看是个女孩子,就起了这个名字,"唉,谁让我属鸡呢?''说完,她就会悠悠的叹气,"有这么一个小气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