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安稳的日子让我对生活充满了希望,阿豪勤奋的踏实,每一次都被评上先进保安的奖励,即使只有两百块钱与一袋大米,在我们心里这就是恩赐,所以满怀感激。
这一天,他休息,我欢快地做着事情,因为他已早早地在酒店门口等我,偶尔透过玻窗能看见他的身影,这一刻我知道这就是幸福,即使平淡得不值得一提,对于我这已足够。
当我再一次注视窗外的时候,街灯下没有他的身影,我推开窗,露出头张望,只见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凶神恶煞地殴打一个人,他是那么的无助,他是那么的痛苦,即使街灯很朦胧,可这一切我看得那么的清楚。猛然间我大声呼喊他的名字,放下手中的拖布,飞奔出酒店。
这一群人围着严严实实,我哭着乞求他们放过阿豪,一个年轻的男人把我推开,仍然拳打脚踢在阿豪的身体上,我跑上前搂住那男人的脚,反被他不解气地反踢,让我疼痛难忍,不一会,酒店的保安跑了过来,拉开了那一群呢,眼前的阿豪完全失去知觉,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里。我尖叫这一切的不堪入目,我憎恨那一群冷血的男人。眼泪早已经模糊了双眼,可我的爱人不再醒来。竟然是因为车子的刮伤,而他们毫不留情地把个人的情绪施加给我们这些软弱的人,如果仅仅是因为有钱让良知变得麻木不仁的话,我宁愿不再踏进这个城市,即使再穷再苦,我也愿意待在我的家乡与心爱的人相守一生。
可是阿豪却被残忍的他们结束了一切,不光是他,对于我,与未来的家,什么都没了。当医生对我怜惜般说新伤加旧伤的重创,抢救无效。当旧伤入耳的这一刻,我控制不住飞奔在阿豪当保安的地方,我要弄明白,阿豪为什么会受伤,当我气愤愤地在办公室里质问的时候,终于有人对我说了实话。
阿豪上班不久就安排了值夜班,那一天夜里遇上了偷车贼,对于新来的保安没有一点意识,偷车贼更不会看在眼下,后来,阿豪差一点被刺伤要害,抢救及时。本来打算让阿豪休息一个月再上班的,老实的他没有多要一分钱,也没要求休息,在康复后继续了上班,所以,不想把这事情张扬出去,才有给阿豪评优秀保安的奖励。
听到这,我打住了,眼前变得一片灰色,感觉这儿不是心旷神怡的地方,猜不透他们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我们不奢求被人热情地看待,我们不奢求能赚好多好多的钱,我们只是来大城市谋求一份生活,简简单单地养活一家人,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排斥我们。
一阵痛定思痛过后,我不再忍气吞声,这个时候科长大叔得知此事后来到了我的身边,在科长大叔的帮助下,一张起诉案递上了法庭。我告了那个打死阿豪的一群人,我告了小区的不负责。
久经波折,案子还是敲定了,法律给了我公平公正的说法,我得到了一笔赔偿,这一辈子我都没奢望与阿豪能赚这样多的钱,当看见这笔钱的时候,我哭得不成声,我不要这些钱,我只想要回人对人最起码的尊严,我只想要阿豪活过来。后来,得知因为证据不齐对那个人定不了罪,对于其他参与殴打的人都相应地得到法律的制裁。
如果没有他的指使,他的小弟会打人吗?可法律讲的是证据,我得到了相应的保护,可我最想看见的就是恶有恶报。于是,这份仇恨滋生在心里,迟早我会以牙还牙的为阿豪讨个说话,即使舍去我的生命也值得。
他也不甘心接受法律的制裁,对我耿耿于怀,经常出入在酒店,经常刁难我,对于这一些我没有一丝畏惧,只要有一丁点机会我会让他对阿豪认罪。这一天得知他在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我在心里谋划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牢,等待时间的一分一秒。
而后,他不屑地说:“阿豪死了活该,为社会扫除垃圾。”听到这刺心的话,我激动地对他嚷道:“阿豪不是垃圾,阿豪不是,是你,你才是社会的败类。”一个沉如磐石的耳记扇来,我继续对他嚷道:“我们是乡下人又怎么了,起码活着是人,而你连人都不是,连畜生都不如。”QQ空间爱情日志,他在我的痛斥下变得咆哮,抓住我疯狂地喊道:“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人。”
他恶狠狠地把我推倒在**,奸笑着对我喊着:“我让你看下什么是男人,我让你向我求饶。”他猛然地向我扑来,让我来不及闪躲,不管我怎么撕扯他的手臂,他蛮横地扯掉我的衣服,恶狼般的撕啃着我的身体,在我的身上留下一处处瘀青。
他让我喊求饶,他大声地嚷着让我喊求饶就放过对我的折磨。看见他这样迫切想得到胜利的欲望,我唾弃他,让他变得更没人性。
我已无法再忍受,他也完全失去了做人的资格,于是拿出了枕头下准备好的刀,在他狂笑的刹那我刺了下去,正好在他的小腹,他的笑声停顿了,我狠狠地取出刀,再一次刺了下去,只见鲜血涌在我的身体上,而他沉沉地压在了我的身体上,这一刻变得好安静,好安静。
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刚才发生了什么,这一次我没有哭,只是对不起爱的人没好好的生活下去。面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没了阿豪我也不知道明天怎么走,面对那个熟悉的家乡,没了阿豪我也不会踏实地谱写未来,没了他,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现在注定终老一身,我也愿意,没人来打扰我,没人再来奚落我,安安静静地等待下一个轮回去寻找我心爱的阿豪,共同去完成未走完的梦。
点点心语: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完这个故事,只是反复听着一首歌曲,脑海里一直反复着一个朋友的故事,因为贫穷总被人欺负,因为无知总被人欺压低头,本来说男儿哭不倾谈,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时候,我知道他是多么的无助。一直不明白都是在一片天空下谋生的人们,为什么人与人之间总会有那么多的摩擦,甚至刹那至死亡。本该说高学识的人儿应懂得宽容与体谅更多,反而不然,朴实与善良的人儿总是那些不起眼的农村人,就是因为是乡下人总被好多人或者说有钱人看不起,因为农村人脏,不讲卫生,爱贪便宜。一贯的看法一竿子打死了所有的为生活而奔波的农村人,有谁能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看待的呢?他们只想有一席之地去养活一家人,他们只想靠自己的双手赚点血汗钱,他们只想勤劳地努力地不让城市人看不起。对于抹灭良知的城市人,不是乡下人该洗脑,而你们的无知人性应该好好的洗脑重新做人。
竹叶青
她叫狐影,喜欢穿着一件白袍在竹林间游曳,这竹林叫做狐影林,只因人们认为林中有狐仙。林因她得名,她也因林改名。其实叫什么她都无所谓,只要叫她呆在这竹林里,她就安心了。
她叫暗影,常常黑衣束身,上一江湖上有名的刺客,喜欢喧嚣的江南。她认为只有在喧嚣中才能更好的藏身。同时她也喜欢这种喧闹,可以让她忘记自己的名字,自己的一切,只记得自己是个女子。
狐影林因狐仙得名,其不乏访问之人,很多人进过这林子,不是在大雾中迷失方向,就是转来转去还在原地。狐影看着这些人在自己布的阵中团团转,只是抿嘴一笑。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暗影,她喜欢在黑夜中行动,只要是她所定的目标,没一个可以活着。在人们心目中她就是一道阴影,没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就算有见过的也已成地下亡魂。她喜欢提前放出风去,让那些将死的人准备好后事。几年下来,江湖上唯一确定的就是她是个年轻女子,用一柄又长又细的剑,这剑叫做“一”。
狐影林中有一座坟墓,在竹林的正中间,因此除了狐影没人知道它的存在。狐影喜欢坐在墓前,和墓中的人说话,她从不叫它的名字,就连墓碑也只是一块木头,象征性的竖在那里,一个字也没有。好像它的主任并不想让人知道它的存在,它的历史也只能靠人猜测。
暗影不喜欢杀人,但从十岁之后她的剑就没离开过自己。她不喜欢血的味道,所以杀过人之后她会去喝杯酒,她只去“竹楼”,那是破败小巷里的一间酒馆,那的“竹叶青”是最好的。她喜欢那种淡淡的竹香,而喝下之后又是一种辛辣的感觉。她是这里的常客,熟到没人会过问她要什么,吃什么,从哪来。
狐影喜欢安静,就像这竹林,连鸟兽都没有。但上天好像并不想让她安静,因此当她再来这坟时,遇到了至今为止唯一一个进来的人。他正在为那墓上香,他是个很清秀的男子,清秀的竟像起女子来。他看到她时并不惊讶,而是笑着问她:“你是狐影吧!我叫燎阳。“狐影看着他的笑有点眩晕,不是因为他的美,只因为他的笑像太阳一样绚烂。
暗影一向是独来独往,就连喝酒也从不和别人一桌,所以每次她都是很晚来。今天好像是了例外,已是月上梢头,“竹楼里竟坐满了客人,没有一个空桌。暗影转了一圈,刚要踏出门时,一个声音唤住了她“不如一起坐吧。”她寻着声音看向门边,原来门后还有一张桌子,只有一个男人在桌边喝着酒。暗影竟走了过去,好似这个人有什么魔力。
自那次之后,暗影依然是每晚来喝酒,所不同的是她每次都和那男子坐在一起。他们从不交谈,甚至不说一句话,都只是喝酒。暗影已开始上瘾了,因这男子上瘾。现在她不单单只是为了喝酒,而是为了见他,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但他让暗影有心安得感觉,真正的心安,只要和他在一起,就算只是各自喝酒也让她高兴。
日子好象总在不经意间溜走,燎阳的再次到来并不是一个阳光的日子。他俩坐在墓前静静的谁都没说一句话,直至太阳下山,月亮悄悄的溜了出来。燎阳实在忍不住了:"你跟我走吧,我爹想让我继承他的位子,我要带你回去,我要娶你。"燎阳越说越激动,双手紧紧的抓住狐影的双肩。狐影看着激动的燎阳轻轻的笑了:"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我现在就说给你听。"狐影静静的转向那墓,轻轻的开口:"我原名叫暗影,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
悠然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暗影又接了一票生意,而这次不太好做。因为她明天要杀的人请了个保护者,此人名叫淼泉,是有名的捕头,武功之高,不是一般人所能奢望的。暗影虽对自己的工夫有信心,但这也注定是一场恶战,是否能活这回来也不一定。而她今晚依然去"竹楼"喝酒,只是想去见他,哪怕是最后一面。他们依然像以前一样喝酒,当最后一口酒入喉,暗影站起来要走,却被那男人拉住了:"跟我走吧。"暗影愣了一下,男人以为她没听清楚又说了一遍:"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后天晚上在这里等我,跟我去一个满是竹子的地方。"暗影看了看那男人,做回了自己的座位:"我愿意跟你走,但我不知道后天我能不能来,如果我真的没来,你要忘了我。"男人看着暗影点点头。
"那晚,他答应,只要我去,他就带我走,我不去,他就忘了我。"狐影抚摩着身边的墓碑静静的讲,燎阳也是一个尽职的听客。狐影看看燎阳,笑着说:"就因为他的承诺,我告诉自己,我不能死……
明天,也已成了今天,以后会怎样,就取决与这一战。暗影像往常一样,很容易就接近了目标,就在她一剑刺向**的时候,只听背后一剑如风般刺来。暗影向右一闪,从窗子跳了出去。虽看不见对方在哪,但也知道是要抓她的捕头淼泉。两人全是武林高手,打了一百回合也分不出高下。就在此时,府中竟一下灯火通明,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之下。这场打斗也在此时有了变化。灯光下暗影看见了对方,对方也看见了她,她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两人一样惊讶,淼泉竟然是要带走她的男人。他们不知如何维持这场战争,暗影笑了,笑自己的可怜,笑自己的荒谬,她一剑刺穿了淼泉的身体,淼泉笑着对她说:"对不起,我失约了"。
多年之后狐影林已变成了酿酒人的天堂,这里的竹酿出的酒最纯甘味美,而采竹人都会在竹林深处的三座墓上香,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三座墓都没有名字,只知道他们已死去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