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瓜洲是世界风库。这里一年四季都有女人的呜咽声,可是今天,就因为我的路过,瓜洲也深情回眸,用那无人敢触摸的苍凉告诉我,它正沐浴百里春风,这戈壁滩上的车轮印痕纵然多少尘埃覆盖,都无法抹去一个有血肉的人深情地爱抚过它,我想此刻我便是这里的春风了,像小小的炸药,轻易就引爆了一场沙漠之火。水源,水源。我终于见着远处有一望无际的大海。可那是气候虚构的一个童话故事,这里将继续地干旱和燃烧下去。犹如我亲手杜撰和虚构的那个亲爱,他一直活在我遥远的梦境之中,在我的渴望之外。我想此时的春风该是一场祸事了。一场更加庞大的问责将悄然来临,一切美好的事物将在分析中不堪重负。春风何罪?哦,它轻易逾越了玉门关。意图良好的它,在葡萄美酒夜光杯盏里反复端详这变了脸孔的塞外,这里曾有女子焚完所有寂寞的香火,都没能等回那个出征的人,高头大马地取走属于他在人间最美的行李。这便是春风度过玉门关前后的悲喜故事,多像人间正剧,多像手足无措的我们。兴奋地路过大观园,极尽赞美之后,索然离开。。。。。
七月的思念
多时候,发现自己是一个人,无言,亦无泪.
沉默只是一种虚假的状态,又有谁明白真实的欲望与放纵.
黑夜里孤寂的眼眸... ...
炙热燃烧的七月,我把思念覆盖了整个季节。当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渗透了窗帘,睁开睡醒朦胧的双眸,思念便溢满了心间,伴随着新的期许,不知是什么时候起,那遥远而真实的思念便似乎成为一种习惯,伴着我开始了新的一天,从晨曦趟过黑夜。
寂静的夜,那熟悉的旋律在耳旁回**,思念在心底蔓延,独自伫立在寂静的黑夜,月光倾泻而下的一缕清辉,一种温馨的痛苦,一种甜蜜的惆怅,一种幸福的忧伤,弥漫心间。曾经的温存在心底回**,寂寥深处,深深的牵挂一点点渗进肌肤,嵌如心扉,那无边的酸楚,飘满夜空,才知道什么叫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才知道那就是思念滋味。
当思念已成为一种习惯,所有的空隙里挤满它的身影,每一分闲暇的时间就成了最甜蜜的回忆,思念是一种缘分,是一种美丽,是一种寄托,所以我放纵了思念,任思念在梦里畅游,让思念代替忧郁。
原以为思念只是一种迷惘,却谁知,那里面有幸福,有忧伤,有甜蜜,有眼泪,也有渴望和叹息,一种等候无声的期盼。
曾经期盼的飞扬,早已流转在指尖,如羽云已化做颗颗泪珠,滋润了天际,渐渐滋生出一弯相思的月,照亮寂寞的朦胧,此刻只能把所有的思念输进键盘,寄托此刻的孤独,握笔想在信笺上写些什么,却只写下了我的思念,思念成魔,成蛊毒,心却不怕被吞噬,思念却越来越浓烈,思念成海洋,成诗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我心底磁生那种弃之不舍,温馨而甜蜜而又无奈的情愫,我也曾想淡淡的面对,可那份久埋的思绪在无尽的升腾,笼罩着每一个角落。才知什么是剪不断,理还乱啊!
翻开以往的点点滴滴,独自沉浸在不懈追逐对往事的回味,打开相册望着不同角度的你,眼里充满了温情柔意,你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的清晰,多想让云儿捎去我此刻的疯狂的思念,把它撒满你的梦里,又怕打扰你的清梦,只能默默的把思念藏在心底,轻抚你的照片的脸颊,与你轻声细语,诉说我的痴狂的爱恋。。
七月相思成灾的岁月,把七月的思念串成雨珠,灌溉所有的火热燃烧,湿润了干枯的思念。把七月的思念化成晶莹的甘露,渗透每寸肌肤,滋润了片片的温馨。把七月的思念化做阵阵轻风,吹散炎热的狂躁。风干湿热的思念。
往北三十三里
双龙水库,平田往北,三十三里。平田往北,往西,往东,往南,看起来几乎都无路可走,都是山。山与山狭窄的平地,有河流,有田亩,有村庄,有鸡鸭牛羊在奔跑在尖喊在凝望。人像个木头桩子杵在地头,时常被旁人当成了山岭的一个部分。往北有一条小路,单车道的,通永州府。在平田村边能看到的,只是路的一小段,到了村北的水沟边,路稍微往东偏了偏,就被山遮没了。许多外地车到这里不明就里,十有八九忘转弯,把车直开到山脚下的水田里去了。白天时常能听到汽车像挨踢了的狗一样,拖着一声”嗯”样的长长的尾音窜过这道弯。这条路可以通双龙水库。双龙水库并没有双龙,水源为两条落在山涧里的小溪,随着山峦弯曲,像耍龙了。怎么弯曲,怎么注入双龙水库,我至今没有见过。
我五、六岁的时候,县里开始修双龙水库。每个镇都派任务,每个村都抽劳力。我父亲也被抽去修双龙水库。天气晴好,父亲在黄昏时候就回来,担两捆柴,撂在门前。一来一去,水库没修完,我家门前却积成了一个柴堆。柴都是梗子柴,都是齐人高的灌木,粗的够一握,细的只有拇指大小。在修水库的空闲,四乡八寨的人在一起,就聊天。父亲闲不住,就去捡柴草。凑成了两把,就捡一个黄昏里担回来,在家里住一晚,天粉亮,鸡还在乱七八糟的啼鸣,父亲又一个人出发。三十三里地,对于父亲来说,只是一顿饭工夫的事儿。他们充满**,即使手帕里包着的只是两只红薯,这并不影响他们的干劲。三个月后,双龙水库建成了,村东边的旱田,就从一季改为两季,粮食开始多起来。门前的河,原来每到九月就断水,直到来年发了春雨,河水才看涨的,有了双龙水库,到了九月,河里的水时有时无,被人控制了。奶奶在世时,一遇到丰收,就赞美双龙水库。
在清水桥中学上初中,有同学说到过双龙水库,我心往之,那是我父亲出过力的。有汽车拉鱼到集上卖,一尾鲤鱼三斤多。买鱼的说个大膘肥,是双龙水库的鱼,听了,我心向往之。找了一个不是很农忙的日子,找三叔借了自行车,我一个人去双龙水库。到清水桥是轻车熟路,闭着眼睛可以来回。出了清水桥,路就开始一步一步往坡上爬,往山上移,对脚力是一个考验。我坚信,沿着这路是可以到双龙水库的。沿路都是村庄,泥墙上粘了车轮甩上去的斑斑点点的泥浆,瓦背上落满了浑黄的灰尘。偶尔见一面写标语的石灰墙,那白色也被黄色泥浆染了,红色的标语一个字也看不出,在大自然里,很多东西都十分单薄。村里的巷子偶尔有人走出来,或一群孩子,或一个老妇人,被上用背袋装一个小孩。她看看我,觉得我跟跟她无关,又别过脸去,走她那走了千万回的路。路的一边是山,所有的村子,都是跟山连在一起的。山壁陡峭,山上长着石头,长着青草,石头上还有凌空飘出来的灌木丛。山是青青翠翠的,也是默默然的。人和山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亲亲密密,又若即若离,你护着我,我护着你,彼此都那样,彼此都不说,平平安安,一年一年,默契有加。
骑车走出十二里地,到了刘家坪,路要分岔,右边一条要上个坡,往桐木漯,左边一条是往侯坪、双牌麻岗,到永州府。双龙水库在那边,我不知道,也耻于问人,就往左边的路走。这是一个长长的陡坡,一边是刘家坪院子,一边是供销社和仓库。我骑车冲锋,冲到坡的一半,就已乏力,冲不上去,只好下来走路。上了坡是一个崖,一边有人家,前面种柏树,树下有井。绕过去之后是一巨大山涧,连接两边的是一大桥。站在桥上看桥下,会突然感到生命很脆弱。也发觉,高度会令人恐惧。桥那边是山路,路的两边有密密麻麻的杉树,风吃起来,呜呜响成一片。路很干净,除了碰上过一架”螳螂车”(手扶拖拉机)之外,没见过一部带方向盘的。山风吹来,头皮有点发凉,心里有点发麻。推着自行车上山,在山里绕了一个”S”,出了一个隘口,在山上,就见到了在大石山下侯坪村的黑瓦院子,田野里的油菜花,和一条在石头里流淌着的河。村很静,像一张老人的脸,见习过世间各种事物,已经忘记生死荣辱了。我支好车子,在一块大石头边靠着。看到了山顶上飞出了一只黑鹰,我决定回家。这是我最接近双龙水库的一次,但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我放弃了。
还有一次,我在四中读高中,逃课,又没有好的去处,于是想了一个笨办法,沿着水库的渠道,走路到双龙水库去。从宁远四中到双龙水库,估计得有五十里。四中背后的杨柳桥村上头,有一条用白石头砌的水渠,在黑石头黄土地里格外扎眼。我从四中的油茶林钻出来,什么也没带,就往渠道奔了过去。渠道里没有水,只有细土和渠道上滚落下去的白石头。渠道两边是庄稼地,豆子刚出苗儿,烤烟也就三五寸高。庄稼地边是石山,笋尖尖模样,直捣青天。阳光是雨后阳光,格外亮眼。沿着渠道走了四、五里地,总预算在渠道发现一村庄,不到五座房子,都在竹林果树里藏着,树外边,有数丘水田,秧栽了没多久,还可见到天里的花花水影。往前走,一对男女在地头整理烟苗,不是俊男美女,朴实无华,却跟这方水土很般配。我想,人去追那么多功名干嘛?活在这里,虽不轻松,但生活还是充满自由和惬意的。与功名相比,我宁愿选择与自己喜欢的人在这里的荒野里老死。想到生活,双龙水库就远了,因为这些渠道盘跟错节,我用一个下午的时间不一定能抵达。眼皮下的河岳山川,已经让我觉得到不到双龙水库都无关紧要了。
一个朋友喜欢钓鱼,他的痴迷触击到了我心里的一个愿望,又因此想到了双龙水库。我想,有一天我会开着车,带上几个朋友去双龙水库钓鱼。而问了一圈,朋友要不忙得没有时间,实在不好拦我面子,也只是答应陪我去双龙水库里洗个澡而已,令我兴致索然。去双龙水库再次成为一个无法确定的预约。1998年长江闹大水,湘南也没有逃过。六月的一个夜里,村里有人到祠堂门前敲锣,说双龙水库的土坝抗不着了,要分崩离析了。过路的人听了,撒开腿风一样的跑回家,藏粮食,做吃食,购蜡烛等等,一瞬间,村里几个小卖店里的蜡烛饼干就被淘空了。当家的女人扶老携幼,当家的男人赶牛牵羊,好象洪水淹到了门槛边了似的。妈妈要收拾,父亲一动不动,妈妈急,父亲说他相信他们修的坝,坚决不撤。妈妈跟父亲急,父亲戴了一个斗笠,背着双手走了出去。六点钟,镇上来人,说双龙水库安全得很,大家别瞎慌乱。上了山的人水一样泄下来,鸡叫狗叫,人慌马乱。父亲帮着乡邻,自得其乐。
往北,三十三里,双龙水库。仅仅三十三里,看不到,成了一个生发梦想的地方。站在村后面的山顶上,向北眺望,烟云满目。这个给我们幸福安康的双龙水库,这个默默无闻的双龙水库,这个容纳吸收父辈血汗的双龙水库,在我伸手可触的地方跟我对视着,隔了三十三里,像一个梦一样与天相连,在我左右,见与不见,都让我自豪。
惧内与害外
中国的家庭传统,是妻子绝从丈夫。中国几千年来的传统文化,对女性有着绝对的歧视。女性不管在家,还是在外,都没有真正的自由和应得的权利。而男性,又都是大男性主义者,心底深处,又都没有把女性当成平等者看待。这谁也不能怪罪;要怪罪,只能怪罪中国的传统文化的教育。所以,中国的万恶之源,是中国文化。数千年来,中国文化就把中国女性当成”吃品”,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女性的吃害和迫害。中国每年都有数十万人自杀,而其中大多数是女性。而逼迫女性到绝路上的,不可能是其他女性,而只能是男性;说错了,是认识的男性;又说错了,是熟识的男性;再次说错了,逼迫者,大多数是丈夫。我们大家,今天惊闻这一普遍的消息,接下来,我们都应该是深深的思考(男性应该是深深的忏悔)。
心里深信,中国的每位男性,都是很珍惜金钱的;因为,金钱,都是靠自己的勤奋努力得到的,是来之不易的;中国的男性,我相信,不会把金钱,随便往火里或水里仍。然而,中国男性糊涂的是,虽然不会把有价的财富,随便去仍,但是,却会把无价的财富-女性,随便去仍。号称”中国之天的支撑者”的中国男性,就是这样”支撑中国之天”的(?)。我感觉,这不是支撑,而是破坏;中国男性,也不是支撑者,而是破坏者。因为,”中国之天”,也不是光靠男性,就能支撑得了的;客观上,”中国之天”,也同样需要女性的支撑。而破坏这种(女性的)支撑,就是破坏了”中国之天”的支撑,就是破坏了中国、中国人民、世界人民。
中国人民,当然包括女性和男性,这正像电池的正负极一样对称。这也是世间物理性规律的影像呈现。一截正常的包括正负极的电池,是有用的;但是,若有人硬是用刀,把这电池从中间切为两截,那么,这电池就不可能再有用了。而中国男性,就是不让中国女性有用,就是不让中国有用。于是,中国就成了无用的中国,女性就成了无用的女性。我极感震惊的是,天下竟有这般胆大妄为之徒,在全世界人民的众目睽睽之下,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上帝和天使的注视之下,去公然破坏中国的半边天,去肆意破坏中国,去肆意破坏世界。我真服了,中国男性!
中国男性,不只吃害自家的女性、孩子,还吃害外边的弱者。中国男性是吃害者。中国男性,把有价的财富,倒看得很珍贵,就是不把无价的财富看在眼里。生命,对于每个人,都是无价的。每个人,都很珍视自己的生命、快乐、幸福。而可恨的中国男性,除了把自己看得珍贵之外,把别人(尤其是弱者)的生命,看得如同草芥,随意丢弃、打骂、侮辱、吃害。试问中国男性,还有一点做人的良心没有?还有一点同情心没有?还有一点爱别人的心没有?还要脸不要?
虎毒不食子。中国男性,比虎狼还不如。
所以,我奉劝中国男性,在家庭,不要做大男子主义者,要做惧内者;在外边,不要再做吃害者,要做帮助者。再次不怕大家笑话,我就是惧内者,因为,我怕老婆。
毕业的六月,破罐子的感动
六月,怎样的一个季节?是离愁,是别绪,还是释放和发泄。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去形容。
毕业聚餐的觥筹交错,KTV的声嘶力竭,与其说是一种离别,不如说是一个形式,与其说是一种惆怅,不如说是最后的狂欢。没有滚烫的眼泪,只有冰冷的假装不舍。没有哽咽的家常话,只有生硬的客套语。这,就是一年一度上演的被誉为悲情剧的毕业仪式。
聚餐,K歌,畅饮不出四年的情感,挥洒不了曾经的存在。唯有漫步校园,低头脚下走过无数次的路,凝视那个花园中最安静角落里的自习室,才感觉到自己曾经的存在。深呼吸,塑胶操场浓浓的气味,桐荫路上梧桐的清香;抬头,望见白杨树顶的蓝天,摇曳的树枝,才发现过往的气息。小店老板盈盈的笑,浅浅的问候到,毕业了吧,什么时候走?一个不熟络的同学,不经意的说起,N年前的某一次课上,我的演讲很精彩,曾经亲密的同学,躲闪的目光,沉默的安静,让我突然知道,我曾真实的走进过这里的一些人的生活。
火车,重复着十年如一日的节奏和声响。身后,校园和那座城市渐行渐远,而不知归期。拿着未看完的《破罐子》,没有心情看,也不知道要想些什么。呆呆的看着这本总是被我鄙弃但是始终一字一句看的书,我突然明白了它的魔力。那就是,它记录的是真实生活的点点滴滴,最让人感动的最平凡最普通的生活。也难怪它的作者会遭到人肉搜索,连他有个十大策划人物的爸爸,有几任女朋友都罗列呈现了。因为,繁华一世,匆忙人海之中,掩藏的都是一双双渴望感动的眼睛,以及为寻找感动而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