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他们遗憾的是,有人已抢先一步。小B的固定参谋小C早就效仿小B,也结识了一位亲密女友小D;并且,小D早已堂而皇之地搬进窗台,与小C明目张胆地过起“夫妻生活”了。
一个宿舍住十个人太挤了。“权衡”之下,小A让小B搬进她的窗舍,于是小B便成了女生宿舍的“第九位公民”了。小A的几个家友碍于情面,只得默许与容忍了。
但是如此杂店,人的尊严廉耻都被这此自命不凡、蔑视传统的人糟蹋尽了。“忍无可思,无须再忍”,小A的室友终于为自己的权力作斗争,一于是出现了前文的一幕。
而小A与小B,小C与小D由于此等令人作呕的行径,统统被校方开除了学籍,终于自食了恶果。
法国古尔内尔曾说道:“爱情的欢乐虽然甜美无比,但只有在光荣与美德存在的地方才能生存”。离经叛道的爱情只会给人生带来无尽的坎坷与曲折。
心里牢记的电话号码
那天,一上班打开MSN,有个朋友立刻出现在我电脑屏幕上。
“不好意思,前几天把手机弄丢了。电话号码都没了,再告诉我一下你的电话吧。”
我于是,赶紧又把手机和办公室电话再仔细说给他听。
可是,我心里当时是不太高兴的,虽然,不对他说,可被人忽视的心情却占据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原来,我的电话号码是会轻易被丢掉的。
“不好意思,你的电话我弄丢了。”这句话,换我是万万不会说出来。我会首先想到,对方听到这句话时,心情一定很郁闷,所以我绝不说这种话。可有人会问吧,那万一那天发生了这种情况呢?比如说手机丢了。
是的,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习惯把所有朋友的联系方法直接存在手机里,那样用起来很方便。可是,即使是手机丢了,我也不会弄丢这些电话号码,因为我有一份备份,记在本里,放在家中。
我想,也许我是自私的,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我喜欢的朋友,也不想因为弄丢了他们的电话号码而让他们很长时间听不到我的声音,而忽视了我。我期望我所认识的每个人,都时时刻刻记得我。
说起来,光有一份朋友电话号码的备份,安心放在家中,其实是不够的。我觉得最理想状态,是将所有与我有关的电话号码全部记在心中,那才最完美。
但能记在心中的号码,就我来说却真是非常有限,惭愧,已经习惯从手机的“电话簿”中直接找人名,人名后面的号码却是陌生。
我曾很努力想去记住一个好朋友的号码,潜意识里想把她与我其他朋友区分开,我不用再去“找”她的号码,而是熟练的直接“拨”她的号码。可是,很难做到,即使我用心认真的背过她的号码,可这次打完,下次会照样不记得。我百思不得其解。从心底深处,也许,她与我之间,还存在我无法宽容面对的东西,想做到最好却身不由已。
但是,有些号码,我想忘却是忘不掉的。
这些号码,不包括老公手机,家里电话,父母电话,公婆电话,公司电话甚至保姆电话。如果,我连这些号码用起来,也要找一找,那只能说明我这个身为妻子、女儿、儿媳、员工和雇主的人,极其不合格,我自已也会为自已感到尴尬。
只是,比如说,曾一度对某人,对他的电话号码烂熟于心。因为,天天在与他通话,天天在想他,一想到他,自然就想到见他,一想到见他就想给他打电话,一想到这里就会形成条件反射拨他的号码,一个不通再打另一个。如果当时无法联系上,心里就会起急,一遍遍的核对电话号码,看看是否拨错了。过一会,又会再次拨这个号码。
事过境迁,过去的人和事都已成为可回忆的故事,可那个号码却如生了根一般,在心里抹不去,删不掉。尝试着从手机中删掉,从电脑中删掉,从备份中擦去。可每每拿着电话,却已形成习惯,一串数字拨出去,不会有一秒钟的停顿。等意识到接通了,却也只能挂掉,因为知道对方手机中已经没有我的电话。某天晚上,和朋友们吃完饭出门口,夜色很浓,夜风如水,忽然就想到从前某一天有过相似的情境和心情,于是拿出电话想再一次拨通那个号码,却半天只是发呆,因为,我猛然发现,以前在心中就能直接拨出去的那个号码,已经记不起来了!头脑里反复进行着N次组合,却感觉总是不对,试着拨过几个相似号码,那头却是陌生的声音。
我忽然笑了,一直想忘却怎么也忘不掉的号码,就这么给忘了,它遗失在这浓浓的夜色中,再也找不回来了。某件事,曾经以为会记一辈子,其实是刻意给自已找了借口,不愿忘去。而当一天一天过去,经历不同的事与人,却会发现,没有什么是不能释怀。余下的片断,在心底,只是可以回忆的往事。
相信,每个人都有心中的那个电话号码。是朋友的,也有恋人的。有的可以记一辈子,有的却可以轻松的从心中抹去。
心中的内存只属于自已,想记录多少电话号码,完全由自已分配,那个留给你的空间,是无限大。
密友伊五
伊五,大学四年的室友,是我上铺的姐妹。一米六三的个儿,直如飞瀑的棕发,却不是染的;头发黄的人,皮肤是通常是很白的。而她的皮肤居然是蜜色的,这与我们的常识有点相悖。另外加上她长长的腿,翘翘的屁股,颇不像同胞,倒有些美洲人的迹相,五官很协调地搭配在一起,谈不上美丽却很有味儿,我一直以为她是有一些异国缘的,果不其然,后来她远走西班牙。
我们学是都是小语种,她的专业是西板牙语,我的专业是法语。宿舍里有学葡语,学德语还有学印地安语的,谁也听不懂谁的。伊五总有在晚上熄灯后打着手电读西语的恶习。高兴的时候伊五把西语说得象唱歌一样好听,不高兴的时候她就说得象雨打芭蕉一样地急;让下铺的我听得喘不上气来,我就敲床抗议:“哎,你能不能换换气呀,听的都累。”伊五常常死不改悔地愈说愈快,结果引起公愤,大家便一起向她开火,她便更起劲地嘟噜,确良以示她的不屈。于是同志们大舌音小舌音一起发,宿室成了联合国,大家义愤填膺的小语种的喊声响彻星夜上空。我经常坚持不到最后而大笑起来,伊五则是最后收兵,闭嘴的时候嘴里没有一点多余的口水,可见其修练之精。
大学毕业后大家各分东西,我在南方的雨天里,她在北方的干燥里。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她,我躲在发霉的心事里接受她的晴空般的关爱。她总是很耐心的劝啊劝啊,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不合作态度了,就开始大骂,当然是用西语,如同条件反射,我也大骂,常常是听着她那急如雨的西语的古怪发音,破涕为笑。记得有一次,在我笑了以后她轻问:“良三好点吗?”我的泪水潸然而下。
后因他故,我远离父母,来到京城,最最开心的我想莫过是她,几乎每个周她都会从石家庄来北京跟我度周未。我们俩人手携手,肩并肩,走在北京的街头颇有点象异国的同性恋。她还是时不时说说西语,教我些妙趣横生的话,西语现在都可以做我的三外了。
好景不长,后来这个具有蜜色皮肤的闺中密友因工作远走西班牙。我去机埸送她,她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大厅里问:“良三你骂我的时候说的是什么,是真的骂人的话吗?”我首肯,她大笑:“真是个笨丫头!我可是在背课文呢!”她拍了拍我的头,得意地笑着一摇一摆走出海关,让一直泪水涟涟的我恨不得打将进去,把她揪回来问个明白。
如此多年来,她一直守着这个秘密,多年的条件反射使我在公司里不受一点欺侮,骂起人来比法国人还法国人,而她却在背课文。至今我也不知道她是在分别的时候不愿让流泪故意逗我笑啊,还是当时在真正地背课文。
爱情像是毒药
爱情就像是毒药,一但碰上了,怎么戒也戒不掉。爱情本是一场繁华的宴会,繁华落尽,王子永远是王子,而我却永远无法成为他的公主。
他们是初中的同学
踏进初中的校门,欣恋非常的开心,因为在不同的环境里,欣恋又可以大显自己的才学了。
欣恋被分在了初一(5)班,在5班里欣恋是班里成绩最好的一个女生,在班里欣恋是同学们最羡慕的一个人,羡慕她的才学,羡慕她的家庭背景,而欣恋却不希望别人羡慕自己。反而欣恋很羡慕班里的同学们,因为他们可以无忧无虑的去玩,而欣恋却不可以。每天放了学,司机就会来接她回家,回家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把要学的学了,要背的背了。而却不能像其他同学那样,想做那样就去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