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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爱在黄昏1(第1页)

第十章爱在黄昏(1)

一把火

B局不叫B局,因为女人多,被戏称为B局。B局是个烂局,烂得就像煮黏糊的一锅粥,烂得就像老牛屙的一摊稀屎。三任局长先后在这个烂局烂掉了。三任局长不是治局无方,而是治不下去,治来治去,不仅没收拾好烂摊子,自己的乌纱帽也给弄丢了。

三任局长都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酒精考验的油袖干部”,要说治理B局不在话下,可是,再清晰的思路,再有力的措施,都难落实到位,原因是B局是个特殊的局,一局官太太,组织部长的太太在,两位副县长的太太,一位人大副主任的太太在,三个局长的太太在,还有两个乡镇党委书记的太太。这是名正言顺的太太,还有个别局长的被称为二嫂、小秘、小情人的隐太太。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官太太三台戏。她们不但比穿戴比打扮比美体,而且还比传闲话编瞎话。更为严重的是工作上搞攀比,不是比谁工作吃苦卖力比对局的贡献,而是比谁不想干工作比谁会偷懒耍滑。比就比吧,还常常按官场上的占队以他们的男人所归属的队而划线。于是,就分谁跟谁走得近,谁同谁是一派,谁与谁有仇气。

这样一搅和,局就乱了套,谁来也治不好。不是不能治,而是没法治。一个个都是母老虎,谁的屁股也动不得。动动试试?除非你不想干局长!如今,在官场中混上个一局之长已经斗脱了一身皮,谁也不想因为得罪这帮女人而丢官掉乌纱帽,被打入冷宫。三任局长如出一辙地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清楚不了糊涂了的太平官思想。结果太平不太平,官太太们仍吵得一锅粥,进而通过吹枕头风,领导层对三任局长都不满意,认为他们太无能。几个领导一叽咕,主要领导决定对B局进行走马换将。

铁打的官场流水的官,官就像走马灯似的换来换去。关键是B局第三任局长灰溜溜走后,没人想来B局。其他局,尤其是有权有势的局,局长之位被无数眼睛死死盯着,还有不少人头削如竹签往局长位上拱。组织部长找十多个人谈话,想调他们去B局。一提去B局,人人头摇如拨浪鼓,声称不接这样的黑豆茬儿。一国不能无君,一局不能无主。无奈之下,就公事公办。经过民主推荐、组织考察、委员表决一番程序后,年轻漂亮的刘火生被委以B局局长之重任。

刘火生曾是一个乡的乡长,因为当乡长期间“今天一只鸡明天一只羊,村村都有丈母娘”被摘了官帽,在组织部待任。要说刘火生被罢官真有点亏,他本来没恁花心,只因为他是个美男子,让不少女人动了心,一不小心他当了女人的俘虏。有了再一就有了再二,于是在女人怀里吃出了甜头,结果被女人害了。这次公推,刘火生在年龄和资历上都是符合条件的,尤其是在民主推荐这一关,刘火生以绝对的优势压倒所有人,独占鳌头。

一番程序进行后,一看是刘火生,组织部长为了难,怕引狼入室,让B局雪上加霜。县委书记想了想,说这叫以毒攻毒,刘火生对女人情有独钟,他一去,保准B局的女人们都怕他,都变得得老老实实。组织部长还是不放心,怕刘火生兔子吃窝边草,动了那些官员们的太太。书记哈哈一笑说,他刘火生敢太岁爷头上动土?组织部长一想也是,他就火生就是色胆包天,也不敢动了他的女人。于是,刘火生顺理成章地当了B局局长。

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刘火生在就职会上说他是烈火中永生,已经够火了,不能再烧火。还开玩笑地说当年“冬天里的一把火”把大兴安岭烧了,我要是放火把B局烧了把一个个美太太烧成不像样子那就太损了。他说他采取无为而治。他说得再动听,官太太们不信他的鬼话。一看他来B局执政,不少官太太不愿与“流氓局长”为伍,纷纷调出了B局。也有愿“与狼共舞”的,最坚决的就是组织部长的太太雅幸,她撇着嘴说,权力女色他分得清,他已吃了大亏,会吸取教训的,敢动老娘要他的好看。

然而,她完全错了。刘火生就拿她开刀。这是刘火生烧了一把暗火。他到任后不说工作,整天往官太太办公室里钻,与她们套近乎。特别是往雅幸办公室去的更勤,一去就汇报似的说,部长夫人需要刘某搞啥服务你就吱一声,这B局就是你部长夫人的局。这话说得雅幸心里美滋滋的。有一天刘火生去串门忽然发现了雅幸的QQ号,他默记下后回去自己也申请了一个号,以聊你泡你为网名与雅幸聊天。聊了两个月的火热网聊后,居然聊成了网恋。

看火候差不多了,刘火生发起了总攻,他向雅幸提出了约会。雅幸知道网友见面会发生一夜情之类的浪漫故事的,她不想也不敢轻易迈出这一步,可是经不住“聊你泡你”的甜言蜜语,最后还是到约定的宾馆见了面。见面一看是刘火生局长,雅幸羞红了脸。她本想扭头就走的,看着深情地望着自己的刘火生,不知怎地脚却抬不动了。接下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俘虏了雅幸,刘火生心中有数了。一天,他跟雅幸商量,想让她帮他一个忙,还说要想把B局治理好,她必需帮这个忙。这个忙就是,让他大训她一顿,当着全局人员的面训。雅幸开始不乐意,刘火生死拧活缠非让她出这个力不可,说你是官太太中的老大,我连你都敢训,谁不怕我?我来B局得有所动作,有所起色。要想官运亨通,像你家夫君那位,就得牺牲一下你。舍不得孩子打不了狼,舍不得情人镇不住官场。雅幸一想,刘火生言之有理,就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B局召开全局大会,刘火生一上来就连珠炮似的,对雅幸一顿猛批。批评她成天比穿讲玩,工作搞攀比,上班打游戏,不务正业。批评她是女人中的黑老大,B局之所以烂就是因为雅幸搅的,雅幸就是黑老大、女魔头。批评她作为组织部长的夫人不但不给自己的男人增光,而且净抹黑,丢自己男人的脸。训着训着,刘火生真的动了火,骂道,不想在这儿给我滚蛋。

雅幸没想到刘火生的火势恁猛,差点没忍住。当组织部长夫人这么多年来,受过谁的气?那一个领导不是笑脸相迎?她有点后悔与刘火生网恋,甚至怀疑刘火生以免**了她。但现在已成了刘火生的怀中猎物,后悔也晚了。她真想反过来大骂刘火生一顿,但一想万一刘火生不照脸把他们的事抖了出去,那可是就要身败名裂。想了想,她还是忍了。

雅幸一忍,其他官太太很明智地都忍了。自此以后,官太太们在方方面面都收敛了。很快B局面貌为之一新,刘火生也因此火了一把,大家都称他为火局。

柏树枝上的怪物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一点也没有错,李大胆吃亏就吃亏在这个出名大胆的份上。

行伍出身的他,长得五大三粗,熊腰虎背,什么都不顾忌。那一场战斗,战友们个个奋勇当先,在枪林弹雨中冲锋陷阵,终于直捣黄龙府,端了土匪的老窝,匪军司令部里满桌的酒席还是热乎乎的。眼看着大鱼大肉,几个月钻丛林,卧山沟,拼杀疆场,不沾丁点儿油腥的他,也不管下毒不下毒,大吃一顿再说。俗话说吃死了还能做个饱死鬼!战友们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可是,一点事儿也没有。从此之后他的大胆就名扬全军了。

退伍回家乡以后,他总是讨厌那些胆小如鼠的乡邻。因此,常常招徕乡邻的捉弄。溪口孤屋住宿的时候,他孤身一人,也从来没有害怕过什么。有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他的窗口突然有“鬼”影闪动,紧接着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鬼”哭声。荒郊野外,漆黑深夜,就连刮阵风都让人毛孔悚然,又何况是一阵紧似一阵的凄厉的“鬼”哭声呢。换成是胆小的,早被吓破了胆。他却一点也不紧张,不慌不忙地拿起手电筒,直向窗口照过去。这一照,的确令人吃惊。只见在微弱的电光中,一个白衣素服,披头散发,口中吐着血红色长口舌的白无常就跳跃在窗外野地里。

“谁?”

“你是谁?”

“再胡闹,我就要开枪啦!”

随着李大胆的大声呵斥,只听见“别开枪,别开枪,是我们。”随后就只留下一群人逃跑时杂乱的脚步声。原来是村里一群小伙子装神弄鬼,想吓唬李大胆。

避岭头是山村很冷僻的去处,传说那里有一个大奶子鬼。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就跳出来,拦住走夜路的人,嚷着要让夜行人吃奶:“奶吃(一)口!奶吃(一)口!”那红眼绿头发,牙齿丈七八,口舌拖地拉的样子,和那凄厉的叫声,曾经让许多人吓得不敢走夜路。李大胆可不顾忌这些,战场上是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还怕这些传说?那次为了赶路,深夜独行,到避岭头的时候,一阵阴冷的夜风刮过,传来了一声声凄厉的山兽的尖叫声,远处横山上突然亮起了一团蓝盈盈的鬼火。风一吹,这鬼火一下子分成几十个,排列在半山腰上。不一会儿,又聚拢像一个蓝色的火球,通体发着蓝光。李大胆读书不多,不晓得这是什么玩意儿,但他只顾走自己的路。

乱坟岗是山村最恐怖的地方,村子里从来没人敢夜闯乱坟岗。听说那里夜夜都有鬼兵操练,两军对战,直杀得血肉横飞,尸横遍野。那斩下来的血淋淋的头颅老在野地里滚来滚去,眼睛还会眨,口舌拖着地。李大胆说没有的事,村里的几个青年要跟他打赌: “你要是敢夜闯乱坟岗一遭,明儿个哥们摆酒宴请你。”

“去就去,谁怕呢!”李大胆紧接着说,“要是我不敢去,我这‘李’字就倒着写!”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乱坟岗着实非同一般,阴森恐怖。四周都耸着荒坟野塚,死气沉沉。那荒草被风儿一吹,发出呜呜的哀鸣声;黄土垄头的累累白骨,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苍白恐怖。野地里还时不时传来一声声凄怆的山兽的哀鸣。尤其是乱坟岗的入口处,长满了黑魆魆的大柏树,阴戚戚的几块巨石,黑沉沉地耸着。那柏树枝繁叶茂,向道路压过来,远看活像是拦路之鬼。

那个与李大胆打赌的青年黄二毛心里在想:李大胆呀,李大胆,你真的要夜闯乱坟岗,我可不能太便宜你,让你白白地赢了一桌酒席。总得想个办法治治他才好。他终于想出一计,“嘿嘿!李大胆呀,李大胆,今夜非叫你吓破胆,也要叫你吓个半死!”黄二毛得意地窃笑着。

当月亮升起挤进天空云层的时候,李大胆就去闯乱坟岗。李大胆前脚刚走;黄二毛后脚就跟。眼看着李大胆走进乱坟岗,黄二毛心里计算着总得半个时辰。于是,黄二毛就摸黑到了乱坟岗入口处的大柏树下,先在树旁的石头上休息一会儿。然后,他把随身带来的描着恐怖鬼脸的面具戴上,噌噌噌地爬上柏树,在靠近路面的柏树枝上蹲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黄二毛远远地听到李大胆的脚步声,就学着野鬼啼哭的声音轻一声重一声地叫着。

当李大胆接近柏树的时候,月亮完全被乌黑的云层遮住了,乱坟岗一带漆黑一片;夜晚的冷风吹得乱草嗦嗦作响。李大胆远远地听到乱坟岗入口的大柏树上有凄厉的哭声,他好生奇怪,心想: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那么怎么刚才会听到好一阵子鬼哭的声音呢?走到柏树下的时候,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下意识地往树上瞧了一瞧。这一瞧,的确让他大吃一惊,原来柏树上一上一下蹲着两个怪物。于是就嘀咕着说:“妈的,今天真的遇上鬼了,平日里这柏树枝上只蹲一个,今儿个蹲了俩!”听到李大胆的话,黄二毛顿时紧张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偷偷地往头上瞧过去。你说他瞧见了什么,谁也猜不到,后来听人家说黄二毛往头上瞧过去,只见在自己头上的树枝上蹲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怪物。他吃这一吓,早就魂飞魄散了。只听他“哇”的一声,一头从柏树枝上栽了下来。摔得不重,可是人已经死了。

第二天,黄二毛的家属硬说是李大胆害人,非要让派出所立案。派出所只好请县里的法医解剖鉴定,最后的结论是,黄二毛身上无伤,胆囊破裂而死。

自从经历这一打击之后,李大胆再也不敢大胆了。

永远有多远

和子龙的故事开始于那个叫红旗的小村子,一切都有一点在意料之外,那些时我还在学校任教,为了打发这漫长而无目的的暑假,我到一个修建高还公路的施工现场去帮忙,负责收兑石料票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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