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的身高在四川来说不能算矮,但是风发现美媚不是普通的高,至少,至少要想和她打KISS的话,他要穿双四工分厚的鞋才能不用掂着脚。"?"风认为自己在思想犯罪,他罚自己多看了一眼美媚。
"走啦!"美媚拍了拍风的肩,以她的高度,很顺手的,然后蹦蹦跳跳地往前去了。
"?"风又打了个问号,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点对得起语文老师,至少知道问号的用法如此广泛。她怎么就这么青春的?风现在看到什么都象棺材!
"你到底有多高?"风追了上去。
"180。"美媚的语气有些调侃。
"回家找我老妈算账去。"风自己嘀咕着。很显然地对地心引力表示了极大的愤慨!
(2)
有人说大学里有三门必修课,恋爱补考和旷课,照这个来说,风的分数相当的高,除了恋爱,不是他没谈过恋爱,而是他的爱情都不怎么完整,他用了一句话来总结:话说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他的四年就是在分分合合中走过来的,有时候他把人抛弃了,有时候人又抛弃了他,他不算一个滥情的人,但是他是一个多情的人。很多次,在和一个个的女孩接触之后,便有了日久生情的故事,但是向美媚一样,让他第一眼就如此着迷的,是第一次。他说不清楚自己对美媚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情怀。寂寞?孤独?空虚?或者是即将离别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小圈子带来哀愁徒然而生的情愫?他只知道,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耳朵里听到的只有美媚清脆爽朗的笑声,瘦瘦长长的身影,和一双精灵的眼睛。
风的日子是带着些精彩的平淡。他和几乎所有的毕业生一样落在围城般的彷徨里,走出去,是四年来一直的愿望,这些年就靠着这个目标支撑着,向往着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精彩,可是一旦真的要走出去了,他犹豫了。他有信心,但是信心不说明他就能真正经受起这个太过现实的社会为他准备的挑战,他希望有人陪他一起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可人儿。风问自己:我怎么了?
美媚走时给风留下了CALL机号码,说再联系,可是直到放假,风也没能和她联系,大四的生活跟打仗一样,每个人都来回奔波于各个战场,奋斗到肠胃跌停板为止,那天风的同学摔了一交,出了很多血,医生给他验血的时候得到这样一个结论:这是三十八度的泸州老窖。看了三年学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糟蹋别人和自己的衣服,今天风也总算是明白了送别的意义就在于上吐下泻外加给老友身上留下点永不消逝的痕迹,想到这里,他把刚擦的满手的**抹到了旁边一个人背上,为了掩饰,故做痛苦地爬到了他肩上,顺带把脸也擦了擦,其实心里想的是怎么好久没看见美媚了。
过了这学期,有关系的几乎都联系好了单位,四年来训练有素的花天酒地功夫帮了大忙,夜夜笙歌,乐坏了附近的酒店和OK厅老板,见到他们都会很自觉的打上八折,据说和饭店员工有了更直接的感情交流,他们的消夜比老板还吃得好,饭局上都是在灌酒,菜被扔在一边坐冷板凳,只能算个替补,等到风一帮子挺着一肚子酒傻样拉拉的时候,那些流了半天口水的丘二们一拥而上,老板碍于拉不下面子,只能在一边干咳几声,提醒下班时间到了,然后自己和老婆躲到孝敬五脏庙。
风一般走出去的时候还能保持目前我还处于凌界状态的感觉,然后把每个走过来的女生当成美媚,微带点色相地笑着,一双桃花眼看的对面的女孩心里砰砰乱跳,红着个脸匆匆走过,还不忘羞涩地望风瞟上一眼。
空虚的生活让好多人都想起了自己呆在被爱情遗忘的角落。他们没有更多的时间跑到女生楼下每天晚上大叫:神啊救救我吧!一般都是找个路边一坐,看对眼了的就上去问一声:愿意做我女朋友吗?据说成功率能达到五十个百分点,因为很多女生说这样的邂逅很浪漫。
风也试过,不过行不通。不是没人答应他,而是他一走上前去,出口就是美媚,他面前的女生通常都是愣愣看他两眼,然后走开。风只感觉自己象足了色狼。
风的身后不乏追随者,川妹子向来泼辣,虽然有时候不至于那么直接,冲上去就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但是风总能感觉到很多默默的关怀。他朋友常戏言,我要是你,早发了。这些女孩里,不少有钱的主。风不屑这样去做。而除了这些,风也不介意小小利用一下她们,于是他撒了一个小小的谎,骗来了很多美媚的消息,虽然这些消息多半是带有对美媚攻击性的。没想到的是,美媚居然也大四了?风不由开始考虑戒烟和谢绝熬夜的可能性。有时候,男人比女人还要害怕衰老,虽说男人四十一支花,风还不想他这朵开得这么早。
模特班的?靠!早该想到了,要不长这么高用来探测月球不成!不过,不过这个问题有点麻烦了。老妈说过,找老婆要找内秀的,不能太张扬的,要不你小子看不住!棘手。回家找军师先。
风的妹妹一向都是个好听众,好听众的概念就是只会在一边乐呵呵地傻笑,然后发表一点不痛不痒人畜无害的意见,多半还有点搞不定就喂她吃点药什么的经典语言,让风只有连连长叹世风不古,不过偶尔妹妹也有有用的时候,如果哪个MM家里只接受女士电话,风一般都会出点小血收买她。风的军师就是她。虽然整天迷迷糊糊,但是她的大嘴巴却常常能制造意想不到舆论效应。不过,不过这次就没用了。美媚离得挺远的,妹妹的覆盖面达不到。
其实风这时候需要的只是个聆听者,该做什么,他很清楚,就象他妹妹每次乘他睡觉时候把他鼻毛数得很清楚一样。于是,他给美媚打了个CALL机。
"哇,我一看到长途的CALL机。还以为是谁呢,一想,原来是帅哥,嘻嘻,不回不行哦。"美媚的第一句话就是欢蹦乱跳的。一听就知道她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现在还很新鲜。
"有没有发现我在电话里的声音格外好听,低沉而磁性。知道什么叫磁性吗?都说跟鸭子叫一样。"风臭了自己一屁。
"我只听到了一股焦油味道。不跟你多说了,现在我是在街上打的公用电话,好贵的,等我回家再给你打了!"
没等风说再见,美媚挂掉了电话,剩他妹妹跟他大眼瞪大眼。
"你完了!她把钱看得比你重要!"妹妹幸灾乐祸地说,她最近是沉浸在了LOVERIVER里了,有个大帅哥每天给他送花,搞得风现在对花过敏。
"她比你高哦!"
"你知道个X。"风有点急,不管抓到什么招都使了出来!"身高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你恋爱学分没拿??"
美媚如约打来了电话,和在网上一样,说的都是废话。好像说的很多,到了一挂电话,却根本想不起来说过些什么。多亏,风假装不知道美媚家的电话,只要给她打CALL机就好了。美媚说,她家的电话费一定比五月份的股市还升得快。
风的假期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早晨十二点准时起床,吃个午饭,看两片VCD等到四点左右换一身很性感的衣服去踢球,七点左右回家吃晚饭,八点同学的电话来了,出去喝酒,晚上两点准时回家。现在略有调整,每天起床时间改到了十一点半,乘家里还没人缩到老爸的**给美媚打CALL机,对他来说,这已经做出了很大的牺牲,因为睡眠对保持形象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美媚也会在这个时候穿着身让风听得牙痒痒的睡衣缩在被子里给风回CALL。两个无聊的人说着无聊的话,心里想的却全是其他的,美媚想的什么不知道,风想的是美媚。
美媚说,我这么乖,每呼必回,你给我什么奖励啊?风说,给你香一个好了。每次通话结束,美媚都会向风索取她应得的香香,风、也任由取之,一本很无聊的书上写着,当你想KISS一个女孩的时候,可以先吻她的手,或者轻轻地先吻她的脸,这都不敢的话,只能在电话里先做试验了,风又一次萌生了犯罪的念头。
偶尔有几次被老爸撞到,看着风把个电话当宝啃来啃去,试着拿起来闻了闻,除了清洁片一鼓发腻的香味什么都没闻到,但是他会每次都很小心的用一块毛巾把话筒给擦干净,不是怕风的口水就是怕那个什么什么了!。
风很想听到美媚的声音,美媚有时会不回电话,风很急,只有不断地打CALL机直到美媚的CALL机痛恨风家的电话号码为止。
风知道,美媚很喜欢睡觉,她的CALL机经常在她睡觉时被她庞大的身躯压到惊声尖叫,此时CALL机就会升级为痒痒挠,当它再次受不了折磨呻吟的时候它就会"咻~~~"地飞出去。
所以,美媚的CALL机有了更多的理由痛恨风,它的尖叫多是在风的强烈要求下发出的。往往反映着如下内容:如果你现在还在睡觉的话,那你很注意横向发展,如果你现在没睡觉话,请不要纵向发展,不管你有没有睡觉,请向我发展。
风有点相信他妈妈说的话,这样的女孩子他是罩不住的。自从他被第一个女朋友甩了之后,他发誓下次要再给别人甩就把姓给倒过来写,他姓田。风是那种给人一看外型就很像花花公子的人。总是很跳脱的感觉,贼溜溜的眼神让人很难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但是,至少,在他还没有第一个女朋友之前,他还是那种蠢蠢的少年。多看一眼女孩就会心率不齐那种。整天呆在球场上就为了多看一眼心中的偶像或者为了让偶像多看一眼自己。自从他被很不幸地被FIRE了之后。他就把自己归入了典型的杀鸡敬猴类,而且是杀自己给自己看的。他再找女朋友时,都会很小心地把心格式化一下,进行分区,以免系统崩溃。风用的是微软公司最新的情圣2000系统。
风从不否认对美媚的感觉,不过只是在自己面前。风向来都有点逃避现实的味道,有次一个小丫头无意点穿了他,认为他是那种希望别人认为他什么都不在乎的人,躲在自己身后,给别人点神秘感。风傻眼了,要不是平时训练了张水火不经的脸,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把速度保持在180下/分钟的心脏。风撒腿就跑了。
骗天骗地舍不得骗自己,二月十四要到了,风把自己熬成了一碗相思汤,喝下去,喝完了,再熬。
打个CALL机给美媚,违心地说要是有什么艳遇别忘了先知会他一声,那天是十三,十四,风拒绝了几个邀约的电话,都是些不懂事的小女生请去看电影的,片子是不错--《情书》风想看了好久了。一直没机会,想了想美媚,忍了。就算是去玩玩,逗逗小女生高兴也没了兴趣,他这张脸也只能骗骗小女生的,太嫩相。大点的都会不自觉把他当弟弟。大学快毕业了,脸看起来还跟个高中生一样。缺乏点沧桑感,小时候也运气好,打架都没能在脸上留个刀疤什么的,要不今天还能给别人看扁了。
凤凰卫视每年情人节都要放一晚上的经典连续剧,今年没机会看到了,单位插转台的老王前段时间一个人躲在台里看国外的黄色电视台,解码器给收掉了。风也没办法,还好自己跟着老王去看的时候没给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