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我回避着李瑞,手机短信我都不回,干脆关掉;有几次家里电话响了,妈妈接了却没声,我知道是他。我能感觉到他在痛苦,和我一样。半个月过后,我去了江苏一个亲戚家,想一个人静静,好好想一想未来。避开李瑞,让自已暂时忘记爱情,忘记一切。
李瑞找不到我,我换了新手机号,他去找颖珊,颖珊打电话给我。我了解到李瑞现在很痛苦,人也憔悴了很多,颖珊对我说:李瑞是真的爱你,难到你那么狠心吗?我真的狠心吗,有谁清楚我心中的痛苦和矛盾,如果我是他的一切,那我的未来在哪里,谁能告诉我?心里这样问着自已,泪水无情的流淌。够了!为什么每一次我都要受伤,不,我不会在爱,就这样孤独到老。
江苏的小镇古朴而又宁静,它能稳定我的情绪,抚平我的忧伤。在这里,感受着江南水乡的味道。常常一个人,坐在河边,静静的,没有思索,只是这样。我喜欢这种感觉,它使我暂时忘记了痛,暂时忘记了李瑞。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宁静,我想,如果老了就在此安家,平淡的了此一生。河岸边,常常有一个吹笛子的年轻人:有一点清瘦,很安静,似乎和他的年龄不相符。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他吹笛子的时候,让我有种很想怜惜弟弟的感觉。我们经常这样在河边不期而遇,就这样一个河东一个河西,时间久了。
一天,我又来到了河边,却不见了他的踪影,回过头来:原来他站在我的身边,露出一排很洁白的牙齿,冲我微笑着说:你是外地人吧,以前从来没见过你?我也笑了笑回答到:是的,你常在这吹笛子吧。“嗯,我长来,喜欢在这看宁静的河水,能让我忘记一切不幸的事情和烦恼。年轻人一边说一边在我身旁坐下,他拿起笛子,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那笛声好悠扬,好婉转。让人陶醉,置身在笛声和河水边的人,真的会超凡脱俗。
我还是常常与何一阳见面,去他所在的中学看看,那是一所不错的学校,虽然外地打工的子弟多些,但是何一阳都会用心的教他们知识。我更加敬佩何一阳和那个为曾谋面的女孩,他们是这个世上最善良的人。我想,女孩在天堂一定很快乐,这样在心里怀念着她。
一个晚上,我散步回来,姨妈告诉我有个年轻人来找我。我还在想:会是谁呢。这除了何一阳我谁也不认识啊?忽然,刘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是他,真的是他。“你,你怎么会来?我惊讶的问。“我是来看你的,小菲,你好吗?刘锋笑着说。我们来到了小河边,他向我说出了来意,“小菲,我知道你的事情,我还依然爱着你,这次特地来找你的。刘锋深情的望着我,继续说到,我知道以前是我错了,让我补偿你吧,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补偿?如何补偿。情感和经历都在痛苦中挣扎过,现在也如同那流水一去不复返了。又一次,和曾经深爱的人肩并肩坐着,心中早已没有了那种激动和喜悦。我无语,就是安静的坐着。刘锋在这里住了三天,临走时,我答应他好好考虑。
这天,我收拾好行装,告别姨妈,回到那个让我爱过痛过的地方。见到了想念的父母和朋友。依旧如以前一样,和妈妈撒娇,和爸爸聊天。曾经那个快乐,无拘无束的我,又重新回来了。颖珊看到了我,祝贺我找回了曾经的光彩。我们一起逛街一起玩,快乐又一次光顾着我。
我知道必须见两个人,一个就是李瑞。见到他时,依然神采奕奕,只是清瘦了许多。从他那里我得知,他的别墅工程即将收尾,我为他高兴。他望着我,希望我回到他的身边,说仍旧爱我,我拒绝了他。虽然李瑞很失落,但也只能这样。我不会让自已以后的人生,在痛苦和自责中度过,即便放手是痛也只能如此。临分别时,李瑞对我说:只要我愿意,他的心永远向我敞开。我很感动,同时也在心里为他深深的祝福!
我说服了父母去了大西北,理由是:年轻就得多吃苦,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未来。父母虽然心疼我,可还是尊重了我的意愿。那天,我告别了父母,朋友,和生活了多年的地方,带着曾经的爱和痛,坐上了西去的火车。心中无数个不舍,牵挂,祝福,凝结成一个美丽的微笑。我知道有一个人还在我等我,那就是刘锋!
临走时我将一封信给了颖珊,让她转交给刘锋,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刘锋,当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坐上了西去的火车。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表情。我会把你的这份爱,好好的珍藏,记在心里,当作一个朋友想念着。我想,你会找到你的爱,祝你幸福!
车子驶进了目的地,走下车厢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何一阳那阳光般的笑脸,他在向我招手,我看到了,也正慢慢的走向他。。。。。。。。。
浪漫漫天
我在上个月的一个周末去南通,见见老同学。看看南通大学的美女。体验一下不同学校的纸醉颓唐。朋友的宿舍是通宵供电的。我们玩游戏,简单的足球游戏,桌上放了两包烟,一个火机,两瓶可乐,还有几袋方便面。在游戏上,我一贯是个弱智,从来没有赢过。我们一直玩到两点,直到宿舍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鼾声。会会撑不住了,要睡觉。我说,不着急。看个电影,就不困了。我们开始看松岛枫,看黑木瞳,渐渐的睡意全无。浑身燥热。九月的天气,恍如盛夏。会会说,我要去厕所。我说,我先去。谁也说服不了谁。
于是两个人一起去。
躺在**睡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二点。会会说,我还有实验呢。我说,实验怕什么,找个朋友代你做。下午跟我去逛一圈。会会说,得了,我下去买点吃的。顺便找个人上课。
他带我去见他的朋友,然后约好了晚上出去。然后我们又坐在电脑面前,又开始玩足球,又开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又开始拿起方便面来干吃,又开始因为一个球争的面红耳赤。下午会会的女朋友来了。
这个漂亮的女孩,我认识,因为我们三个是高中同学。
她来见我们,直接找到了宿舍,然后直接就找到了我们。我问会会,宿舍不是异性禁入的么?会会说,那是女生宿舍的标语。我们男生的标语是:weletohe****en。
他们两个带着我去了南大街,去了十全街。我发现,南通其实并不好看,拥挤的人群是因为街道的狭窄。南大街的低调却突然间的打动了我,虽然与观前街相比,她差的太远。但是至少浮光掠影的表面透露了她的低调;又或者说,这是一个文化名城特有的矜持,一种在市场化的金元洪流里,特有的矜持。
濠河横贯他们学校。濠河是这个城市的内河。这个学校,长在城市的心脏上。
下午的时光消失得迅速,夜晚来得迅疾。白天还很含蓄的城市,变得莫名其妙起来。会会的朋友来了,然后一群人不知道干什么,在濠河旁边看风景。我随身带着相机,开始记录这个城市。相机的分辨率已经跟不上时代,落伍了。效果不好。不过我依旧没有换。因为,我没有钱。对我来说,照片的效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记录。重要的是经历。
那些照片,是我的足迹。是我对这个世界的观察。在我的取景框里,我看到的世界,莫名其妙。
一个年轻的大学生,坐在濠河的栏杆上,抽着烟,拿着相机,对着路过的人群,捕捉陌生人的表情。我关心的只是人,我关心的不是风景。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看清楚的风景。
会会他们开始商量去什么地方挥霍年轻。有人说,ktv。有人紧跟着反驳:无聊。有人说,看电影。然后是一阵大笑。青春浪费在电影院,岂不是贻笑大方。会会说算了,洗个澡回学校吧。于是我们去洗澡。
我搞不清楚,我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清醒的。或许这本就是一场梦?
我们去的是一个装潢豪华的地方。我知道,这一次肯定花费不菲。会会说,走,进去吧。我跟在他后面,屋顶的豪华灯饰,发出淡淡的暧昧的粉红色光芒,将我的影子定在我的脚下。难以移动分毫。会会熟门熟路的领我进去,程序上的问题,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大不了。因为我有一个领路人。会会拉着我的手的时候,我突然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有一个人也是这么拉着我,将我带进这个复杂的社会的。
洗澡的时候,我问会会,可不可以抽烟。会会说,可以,想干什么都可以。我坏笑的问他,是什么都可以么。他说,是的。我说,那有没有特殊的服务。会会说,不着急,泡泡再去。我拿出烟来抽。抽了一口,我说,你就不能买个南京啊。
会会说,走吧。于是我跟他上楼,在一个包间门口停下来。会会说,你到隔壁去。包间里,灰暗的灯光,暧昧的发出粉红色。门口进来一个女人。穿得很少。我知道再过很少的时间,就会穿的更少,直至一丝不挂。夜色醉人,我喝了一口酒。因为我听别人说过,酒壮怂人胆。我就是一个怂人。那双手在我身上游走,灯光灰暗,我甚至不能看清她的脸,我开始摸索着开关按钮,我终于找到了日光灯的开关。按下按钮,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脸了。她有点吃惊,说,原来是喜欢开着灯的。她喝了一口水,没有咽下去。我在此时已经一丝不挂。我发现,在她面前我没有主动权。我在她的引导下,一步一步的接近****的顶点,摧毁所有残存的理智。
她就坐在我的大腿上,俯下头,我感到**的一阵温暖。紧接着的是一片空白的大脑。那几分钟空白的感官刺激,让我想起我在十七岁的一个夏天的夜晚感受到的片刻的**。全身的**。
我睁开眼,她在对着我笑,她说,第一次来。我倔强的说,不是。她又一次的笑了。笑的莫名其妙。我开始找我的相机。我想拍下她现在的表情:似笑非笑,反抗跟顺承并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复杂的表情。也许,这是属于这个群体的独特表情。
她随后说的让我羞耻,她说,你要射了也说一声。
我呆立无语,今晚的消费到这里结束了。我说,那是不是结束了。她说,不一定,要看你自己了。我说,什么意思。她说,看你自己愿不愿意加钱了。我说,加。既然来了,哪有这样回去的。她笑着看着我,意味深长的说,学生?
我只能说是,因为我发现在她面前,说谎已经变得不明智。
她说,怪不得。来的学生可多了。有什么害羞的。
于是我们开始继续,就在我要进入的时候,我在她的耳边说,我是第一次。她用手引导我。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传来的疼痛感,是此刻最清晰的感官。她在我身下职业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一阵一阵的扭动,加速我****的喷薄而出。每一次都像是羽毛撩拨,让我瘙痒难耐。我开始变得愤怒,对下面的女人说,不要动。很大的声音掩饰不住我对自己能力的失望。她显然也是受到了我语气的惊吓。等她反映过来的时候,她又笑了。她居然在笑。
我惊讶的看着她,她妩媚的朝我笑笑,然后更激烈的摇动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