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在岁月面前,每个人都是会变化的。每个人又是不可能变化的。她的眼睛定格在了窗前的梧桐树叶上。
他的心猛地一跳。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
她回过头来。眼睛一触及他热辣辣的眼神便躲开了。她低下了头。满脸羞红。
他看得心神**漾。轻轻地拉过了她。紧紧地拥在了怀里。他感觉到她的身躯在微微地颤抖。他捧起她低垂的脸,往她红润的嘴唇吻去。
别。她伸出手按在了他的唇上。
他没有理会。依旧吻在了她的唇上。他的手开始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滑动。
她感觉到体内一阵剧痛。睁开眼,看着一片梧桐叶子从树上脱落下来,在微风中轻轻飘了进来,最后落在了床边。
泪水忽然从她眼中滴落下来。
一个月后。她收到了他从上海寄过来的一封信。刚撕开信封。一张平整的纸片便从信封里掉落下来。
她俯下身拾起。那是一张冰棍纸。是11年前特有的那种。她把它放在桌上,展开了信笺。
琳:
还好吗?寄来一张我收藏了9年的冰棍纸。11年了。我无法忘记那个在炎炎夏日和我手拉手一起逛大街你知道吗。当我来北京看你,你捧着火红的玫瑰笑脸盈盈地看着我时,当你低着头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在心头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娶你。一定要跟你相守一生。
你知道吗,是你那低头间的温柔感动了我。有你的日子,我便永远也不会孤单。
爱你的平于上海。
她给他回了信。整张洁白的信笺上只有用书法笔写的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虽然父母要我出国留学,但是我不去,因为,我爱你。
那个秋天,他是幸福的。他常常独自一人徘徊在漫长的邯郸路。看着宽阔的大路上人来人往,他会忽然想起他和琳的未来,然后他傻傻地发笑。
从复旦正门出来,穿过国定路,武川路的文化花园里有一所新开的网络公司。他会常常在网吧登陆到这家网站的论坛上游**,看着上边一个个熟悉和不熟悉的ID。看着他们在论坛里热烈地
我们的青春,不等于忧伤
谁一遇到不顺心的事儿就“悲伤逆流成河”?又是谁爱仰着头“45度泪流满面”?那些阴郁消沉的在我们的心头挥之不去,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晴天,让自己重新开始阳光的生活!
“我的手伸在空中,缱绻成了一个苍凉的姿势”些许人喜欢这样的句子,整个一忧郁的文艺小青年样儿。这世道啊,还没成熟就已老去。本来阳光灿烂的青春,硬是被我们的非主流搞鼓成黑白灰的…难道我是老咯,退出咯时代?
不对呀,我才17呀!我还很年轻的呀。
她说:曾经,我也45度泪流满面。
他说:矫情,让我羞红脸皮。
她说:青春,就是无病呻吟。
他说:我有悲伤,可是从不呻吟。
我说:阳光之后,总有阳光。
每次的失败,总是能让我学到些东西,所以,其实我并没有把失败看成一种可怕的东西。
可能是生活的环境,可能是我的性格,青春期的我,总是会比较正常开朗的看些问题,我的青春是阳光明媚的,五彩缤纷的。青春就该夺人眼球的张扬。黑白灰,不该是我们的颜色。
素颜如水,谁与流年
总有这么一天。
过去用尽心里所有激越的热血去倾注、并且持久赏慕,甚至会用最夸张的词句毫无避讳地表达出自己的爱和喜欢,这样的事物。有天,大抵是许多年后了。当我们从一个旁观者的立场看一如往昔的自己那样疯狂那样执着那样振臂高呼、雀跃不可一世的年轻人,我们会觉得对方“矫情”、“幼稚”、“傻”。
撇一撇嘴角,我们用一个基本上算是心平静气的刹那完成了时间跨度加之于每一个人所达成的蜕变。
如果纯粹是为了标榜自己的老气,我可以把这样的时间跨度说成是十年、十多年,甚至二十年。这样的自己如今已经习惯了在穿起浅绿色衣服的时候面无表情地询问周遭的人自己这样子会不会显得不伦不类。
我记得在一一修改报社的插图的时候曾经把若干张天蓝色背景的图片想也不想就全然改动掉。那个时候我在第一瞬反应过来的心思是厌恶和不屑。是的,我觉得那种光鲜和明亮太过于刺眼了。刺眼到我会在之后的几个钟头甚至几天里都在想着自己真的变了,然后怅然若失。紧接着我把所有现在想来已经可以透露给别人我也曾年少无知过的文字统统删除了。我真的不知道是该自己留着怀念一下那个时代的自己更好些,还是要理直气壮地跟别人讲:“你看,我一直都是个如此沉着和内敛的人。”
我在下课的时候习惯性地自己想事情,突然想起这几年来,周围的人对我的态度和说话时内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