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我很烦躁,无心工作,甚至连睡眠都开始厌倦,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再持续下去自己会不会崩溃掉?原来自己亲手编织的一切都已经破碎,感觉生活好像失去了一切的意义!突然间才发现这一年来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为了自己而生活,前途是什么?理想呢?目标呢?对含辛茹苦的父母的承诺呢?恨自己!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无力,恨自己的无聊和幼稚!
最近总是在不停的想,如果没有你的前女友,我们的现在是这样的呢?如果没有我那时那么急切地想明确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的我们是怎样的呢?如果没有和你最好的同事之间的那场短暂荒唐的恋爱,现在又是怎样的?如果那晚我没有那样的离开,我和他现在是不是还是一对看似甜蜜的恋人?那么现在的我又是怎样的一种心态呢?很多很多的如果,只可惜现实是没有如果的,可是对你的感情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因为你值得我的付出!
心很痛很乱,理不清自己的思路!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的一切都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混沌不清!我在做什么?能做什么?想挣扎,却无力反抗!
碎片
人一开始回忆就已经老了。
故事发生在那年,青春飞扬的日子里。时间马不停蹄的在不知不觉中安静的流淌着,后知后觉才发现青春已经离去很远了。
那张扬的岁月,肆无忌惮的放纵,不顾一切的爱,无所顾及的肆意挥霍着青春。慌乱的不知所措,不想明天,不懂伤害。随心所欲的横冲直撞,努力的绚烂着青春。只属于那岁月的疯狂。
时间过了,青春走了。那时侯的朋友都已散落天涯,隔了不知几座山,几条河。那时侯妖艳的花儿也不知葬在了何处。那年的风儿再也乱不了今天我的发。那年的故事也不知道会有几个人记得。青春散场,散落成漫天遍野美丽碎片。由不得人不肯放手,就算再怎么舍不得。
总有一些人,永远不会忘记,总有一些事,始终不能释怀,总有一些感觉,一直不肯平息。他们安静的堆积在记忆里。在心情平静的时候猛然心动的一刻,在有什么触动了青春的弦的瞬间,他们就会一幕一幕的浮现。那些青春的碎片,在心里永远的安营扎寨。
那一年的她,那一年关于她的故事,也是就这样的驻守在了我的心底。
我慢慢的搜索着青春的一个一个的岁片,那些画面一段一段的浮现……
我记得她明亮的眸子,单薄的身体,顽皮的心。
我记得她眯着眼睛,弯着嘴角干净的笑。
我记得她伸伸舌头调皮的在我身边绕。
我记得那天那么近的心跳,让我们都一夜无眠。
我记得那天我们从雨中走到雪里,从泥泞到纯白的情人节。
我记得她左手牵着小男孩,右手牵着小女孩,身后还跟了一个流着鼻涕的小孩子的夜有多美。
我记得烟花绚烂的冬夜,无邪的笑容,闪亮的青春。
我记得她会在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窜到我的背上,甩也甩不下来。
我记得她的指间掠过我的眉说,我不要看见你忧伤的样子,然后我会真的无忧无虑。
我记得我们在课见的时间里坐在一起放肆的笑。
我记得她在我耳边哼着一首一首的歌,很好听。
我记得她站在我面前拉着我衣服,突然猛的把拉链拉到我的下巴时一脸的坏笑,然后被呲牙裂嘴的我追的满世界跑。
我记得她蛮横的抢了我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大摇大摆的晃在楼道里。
我记得她自己设计的个性怀旧的牛仔。
我记得她画的最后一幅美丽卡通送我,然后再也不在画。
我记得她说我的睫毛最好。
我记得她每次送我离开,都会安静的站在那里看着车子走远,直到看不见。
我记得分手那天,她吻了我的眉说再见。
然后,真的再见,再也不见。
哥,是你吗
哥生下来时给整个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欢乐,因为在这之前母亲生下来的两个都是女娃,用奶奶的话来说就是不带把的迟早都要嫁出去的。
哥一生的幸福都概括在三岁以前。母亲为了更好地照顾她的儿子,硬是把手里的农活交给父亲一个人去干,为这他们斗了一年多的嘴皮子,碍于奶奶的面子父亲也只能爱理不理的了。父亲也是爱我哥的,只因每到农忙时人手太缺,不和母亲吵上两句总觉得心理不平衡。不知道母亲已经多少次向我这样提起:“你哥笑我们全家人都得笑,因为你两个姐姐生性桀骜,不肯和我们一起对着你哥笑,为此挨了不少的鞭子。”我觉得不可思议。那时候照一张相片是很稀罕的,但,在母亲的抽屉里我却发现,从哥哥出生时到开始长牙后足足有31张他的照片。
一般的孩子在两岁左右就会哑哑学语了。但哥到了三岁多的时候却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这可把家里人给急坏了,奶奶却经常自我安慰地说:“咱家小宝天生就和别人不同,不到说话时岂能乱出声,以后必定很有能耐的。”而事实上哥天生就是个哑巴,这在他远远超过了说话的年龄后得到了印证。
哥5岁那年我出生了。让已经一潭死水的家庭又恢复了多年前的热闹。如果按受宠程度排列的话我毫无疑问位居第一,就连那两个一向不被看好的姐姐也排在哥的头上,因为哥是个哑巴。
哥似乎对我有特别的偏爱。当我睡在一张小木床的时候,他经常在我面前用手比来划去,有时候还拿着一根木棒和铁盆在我的额头上方敲打出铛铛的声音,逗的我咯咯发笑。而这一举动家人是极其反对的,他们怕这个哑巴哥哥弄伤我。所以后来,奶奶干脆连让他靠近我的机会都给打骂走了。哥只能远远地看着我傻笑。这些是母亲两年前才告诉我的。
7岁那年我入读学前班,哥已满12岁,才读一年级。哥之所以迟迟未能上学,一方面是母亲极力反对,另一方面是学校拒不接受存在语言障碍的学生。而到了12岁哥获得上学的机会是因为他看到我搭着一个布包往返于学校和家里之间。那一天我吃过早饭出门时他紧紧地扯着母亲的裤子,用手指着我的布包,一会抬头看看母亲的眼睛,一会底头看看我的布包。这样的情景持续了一个多月,最终,哥哥和我进入同一间小学,而他挨了多少鞭子我已经记不清了,或许是一百鞭,或许是用完了一捆竹子。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哥之所以12岁以前没要求过上学,而到了我上学的时候却死活要去学校,原来他是为了得到靠近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