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
“我可没忘记,就从那次开始我主动接近你,哈哈!”
“原来你是有图谋的呀。不过那时候我傻,说我们是哥们儿。”
“是有点傻,说我毛病多,那次说我吐痰我真的很没面子。”
“面子?你就这点不好。哈哈!”岚也大笑。
“我让你笑。”我咯吱岚,她笑个不停,“你说,我阳刚不阳刚?快说!”
“好了,阳刚,哈哈!”
我们仰面躺在**,我说想起了那个胖肚子老师,进教室看到了肚子可好久人还没看到进来,岚说他中学的时候有个老师个子很矮,上课看到门开了,看不到人进来。我们笑翻了……
“岚你说,要是我没有那个小自尊,我们会不会在一所大学读书?”
“我不知道,不过你做了老师我确实没想到。”
“我自己也没想到。”
“辛宇,你说你走路的时候上下窜,你的学生会不会担心你上课进门窜到门框上?”她边说边笑,我看着她笑的样子,就是最初的那个笑。
那天,我们彻底打扫了屋子的卫生,在收拾完洗手的时候依然腻在一起,岚把手伸进我的水盆的时候,我啐口唾沫在水里,她看看我,问这是做什么?
老人有云:两个人同时用一盆水洗手的时候,要啐口唾沫在水里,那样两个人过日子不会吵架,不会闹别扭……
「[啐口唾沫,为爱合掌紧握……]」
一个仲夏的一个周末,我当着亲朋,啐口唾沫在掌心,并把手伸向岚,于是岚把手搭在我的手上,我们紧握。
“岚你知道吗?习惯吐痰的小子能够再次得到你,很幸福。”
“嗯,辛宇,前段时间,有个男人告诉我说在一个盆里洗手要啐一口唾沫,那样生活在一起才不会吵架。其实生活哪里不会有摩擦,我不怕有摩擦。我知道这个男人今天啐了一口唾沫在他掌心的用意,我接受,我要为他合掌。”
“岚,日子是一个繁琐的过程,生活是一段百味的人生,我想,我们以后不用再啐唾沫,因为我心有你。”
“我心也有你”
“岚,我感谢我能再次拥有你。”
“辛宇,我也庆幸我没错过眼前啐唾沫的男人。”
「[幸福生活,喜鹊也很色彩……]」
一年后,我跟岚有了一个孩子,乳名叫泡泡。名字是岚取的,她说:现在不觉得啐唾沫的男人有缺点,当初一切的不满与抱怨只是来自主观判断。当知道要两个人牵手走过一生的时候,一切仅仅成为一个概念,如一夜鼾声,不良口头禅,以至于一口唾沫,这些都是存在的真实。对于为什么叫孩子“泡泡”,我没问,或许是为纪念心中的一个故事。
生活中的故事呢,有很多爱,在爱的时候乌鸦都是彩色的,恨的时候喜鹊都是乌鸦。只有当时间浪费在承担冲动放弃爱的后果之后,才明白,乌鸦是乌鸦,喜鹊的黑白就是色彩。
记着:只要一切都还来得及,拾起的爱依然色彩斑斓。
似水流年奈不过岁月匆匆
似水流年,奈不过岁月的匆匆,有些遗憾,注定属于年少不安的结果。——题记
两人衣服是校园里一贯的蓝,他骑着单车,两只脚有规律的在单车的齿轮上下蹬着,她坐在单车后座,安静的脸上有微微的红。正是黄昏时分,阳光不再是肆意的热,偶然有风吹起,就会有片片的落叶,落在他们的衣,他们的发。
这是一本杂志上的插画,看上去很美好的一幅画面,可是我的眼睛却被刺得生疼生疼,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样一个男孩,这样一个女孩。
那个时候,那个季节,一切恍如隔世!
高中时总是一副清汤挂面,样子清纯,加上柔柔的长发披在后面。一出校门,那路上总会有一些留着非主流头发的少年,学任贤齐的腔调“嗨,嗨,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帅哥一大堆。”偶尔还用嘴弯成O型吹口哨,那眼里尽是不安分。
好朋友苏卡卡是个很直接的人,她抬了抬鼻子,哼,这些乳臭未干的男孩又怎么入我们的眼呢,落儿,你看,这些都没有一个比得上你的楚凡呢。
楚凡,楚凡,一念起这个名字,我那骄傲的心顿时软了下来。苏卡卡大概也意识到了,陪我一路沉默不语。
他确实是楚凡,却不是我的楚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