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点小说

第八章 久违了爱情02（第4页）

日夕，我很幸福，很快乐。

日夕，我会一辈子都记得你。

你相信吗？

还有，日夕，我想你了，你在天堂有想我吗？

雨夜，谢谢你在我身边

天又下雨了！！你每次来看我都下雨，好天气也会下起来。你很无奈地笑着看我，还真的是很邪乎的！！奇了怪啦……本来打算去散步的我们，在半路上被雨点打击得匆匆往家赶。

刚走回到楼梯口，雨就由点变成了线，我回头看看站住不走了。你转身看到我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闪电雷雨天，嘴巴嘟得老高。看我的架势，你抿着嘴连拖带拽，把我那不满的姿势和表情给拖到家里来。

失望地回到我们的小窝，沙发上你躺着悠哉地念叨着倚楼听风雨，淡看人生路；我轻轻地抚着你的脸庞，清晰而又模糊，孩子气而又严肃。窗外的疾风骤雨，窗内的相依相偎，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我们平静淡然地看着时间走过，你说就这样即使不说话都好窝心。冷不丁我又想起以前给你的短信：冷雨夜，独擎伞，奈何无人依？浅浅地笑着，我看了一眼窗外，定格的幸福也就是这样的了吧！

正安静地听着风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谩骂声打破了这样的温馨画面。原来是楼下的阿姨，她说我们家的水渗到他们家里滴嗒着下小雨。我打开房门，被眼前的景象给吓懵了……水没到房门，整个房间都淹了。赶忙冲去阳台看看，应该是风雨太疾导致排水管脱节，水直接冲到家里了。你赶忙地去拿东西去堵那个洞口，水势在一瞬间变大，外面的水喷涌地冲进来。你加紧了堵的速度，而我则慌作一团，看着你忙碌的背影……进水的洞口，总算是堵上勒，我们跟那个愤怒的阿姨道歉，送走她后我们立刻忙着清理房子里的水。屋里的东西都泡在水里，我看着那个伤啊。你说拿拖把一点一点地吸吧。刚刚还是闲情逸致的我们，现在是我拿着拖把去吸地面上的水，然后你拧干拖把上的水，然后再拖，再拧，看你拧水的时候，汗水和脏水一起滴到盆里，我伸出手臂给你擦额头上的汗，感动在心里蔓延……忙乎近一个小时，地面的水终于吸的差不多了，我们的衣服也被汗浸透了。你拿毛巾帮我擦脸上和身上的汗，边擦边说先擦休息下再去洗，你自己明明已经累得直喘粗气。我感觉那么安全和被疼惜，心里想起那句——家里有个男人真好！

一切停当后，我看着干净的房间，抱着你说谢谢，你说傻丫头，这不是应该的么？

是的，是应该的，就像我们的相爱！谢谢你当时在我身边……永恒的爱

华小桦听见陈主任在门口说了句：灵素，我看你要带的这个徒弟不错。然后就见陈主任和一个青年女人走了进来。宋灵素，行里的标兵，有一双长腿，一头柔顺的长发，一双细长纤巧的手，还有一双睫毛长翘的大眼睛。这样的组合让她显得很年轻很完美。华小桦看了呆愣许久，他知道要带他的师傅是个女人，但没想到是个如此年轻，才29岁的女人。陈主任的相互介绍他都没听清楚，只看见宋灵素微微笑着看着他，他甚至连表情也不知该调整到多少度，才能够应对宋灵素的微笑。

华小桦是个心思丰富天生有些聪明的年青人，加上师徒之间只差5岁，他们看上去更像一对姐弟。没多久，华小桦在工作上已能独立操作，做宋灵素的好助手了，他也知道宋灵素有个4岁的女儿，有个爱喝酒又会打女人的丈夫。宋灵素天生是个好脾气的人，又有很强的工作能力，他每天完成工作，她都会认真的看一遍，有时做错了，她在指出不足后出于客气，便会安慰一句：我想你只是粗心。天天在一起工作，华小桦对师傅宋灵素的了解越来越深，他会在宋灵素抬头时递上一杯刚泡好的清咖啡，他会在宋灵素生曰那天在她一进办公室就让她看见桌上的玫瑰花，然后说句：祝师傅生曰快乐！慢慢的，宋灵素看华小桦的眼光越来越柔，华小桦的阳光一点一点浸入了宋灵素心里，让她想要费力挣扎，却发现越是挣扎，沉浸得越深。

国庆假曰的最后一天，丈夫由单位组织集体旅游去了，宋灵素把女儿送到母亲家，在家做了几个菜，去了徒弟华小桦的宿舍。两个人在微醉中，似乎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华小桦看着宋灵素说，你看，我大老远的从上海跑到广州实习，就拜了你这么个十全十美的师傅，冥冥之中这缘份自有天定，我们这一对师徒，是个完美的组合。宋灵素被说得也有些受了感染，咕咚灌下一杯酒，说，小桦，以后有什么事，我们互相帮助。

华小桦酒醒之后，躺在宿舍的**，看着昏昏欲睡之时，宋灵素发来的几条短信，便觉得有些许的清凉，游丝一样，弥漫了全身。这是他第一次，在闷热的广州，觉得有一丝的凉意。尽管他在广州，只生活了三个月，可是他依然无法适应这里的天气。华小桦是个懒散的人，平日里同学朋友发来的礼节性的问候，他从来都不回复，除非是有人以为他失踪了，问第二次，他才懒洋洋回复一句，喔，刚才忘了看了。所以对于宋灵素发来的短信，他看完了习惯性地想要删掉，可是突然就止住了，然后按了几个键，回复说，谢谢你的关心，改天我们不喝酒，去长堤走走吧。

一周后他们约好了在宋灵素住的小区后面的超市门口见面。宋灵素见到华小桦时发现他身边还有辆灰不溜秋的自行车，问，你的车？华小桦笑了，说，这是我的坐骑，足够载动90斤的苗条师傅了吧。

宋灵素被他给逗乐了，她已经许久都没有骑过自行车，觉得又回到少女时在巷子里自由穿梭的快乐。她啪地就跳了上去，而后一拍华小桦的后背，说，徒弟，开车！

华小桦就这样载着宋灵素，驶在拥挤的人行道上，时不时地，就在宋灵素的一声尖叫里，紧急刹了车。路人纷纷侧目，看着这样一对骑在叮当作响的自行车上的男女，发出各式的评论。宋灵素听见其中一个中年女人朝另一个女人叹说，还是年轻好，爱情都经得起摔打，我们这年龄，别说他没这心，即便是有这心，我们也怕是懒得理他这风情。

宋灵素在这样的话里，突然想要靠在华小桦的背上，就靠一会，她便知足。就像她在结婚后的几年里，有些累了，终于可以找一个港湾，停靠一会。至于这港湾，是暂时的憩息地，或者根本就是一个既不遮风也不避雨的破败处，她则没有去想。

就这样华小桦与宋灵素之间的师徒情感有了升华。她有家庭，他会回上海，你不是我的路标，我也不会成为你的目标，没有我的世界，你会过得很好。可感情说来就来了，离爱情很近，离暧昧很近，离性也很近，男人和女人除了婚姻以外，还有一条路可走，甚至可以走很久，那就是情爱。这个世界，有时候透明得真实残酷，有时候虚幻得光怪陆离，唯有寂寞时，那些萦绕在耳际的情歌才是最直逼心灵的真情告白。但人都有寂寞的时侯，王菲的《不留》：我把心给了你，身体给了他；我把情节给了你，结局给了他。单一的爱情似乎也会老，一对一相持到老，到底太寂寞了，有时人只需一个眼神的传递，心就**漾起来。

“师傅”“徒弟”这二个词，遮挡住了八卦同事的闲言碎语，别人也不会误会什么，宋灵素隔三差五地会去华小桦宿舍给他做饭吃。宋灵素的菜，做得的确好吃，华小桦渐渐上了瘾，常常在上班时，二个人就列好了菜谱，下班后，他去买她来做。华小桦将一把钥匙给了宋灵素，宿舍成了二人最留恋的地方。宋灵素喜欢让华小桦枕着她的腿和她聊天，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华小桦也喜欢枕着宋灵素的腿和她聊天，嗅着她幽幽的体香，迷恋着她柔暖的胸怀，感受着她手指轻轻抚摸的舒服。他们拥抱、亲吻，满眼满心全是幸福，静静的二个人，静静的浪漫，平淡的语言和细节，也会衍生出他们的感动和欢喜，这些感动是工作中的默契，是黄昏时温馨的灯火，点亮朴素的热烈，浪漫时，则会如诗如歌，一行行，一页页，在时间的缝隙里缠绵，珠圆玉润，欢天喜地华小桦每每枕在宋灵素的腿上时，心里总会浮起丝丝的温暖，感觉，像是身边有了一个最亲的家人。你会怎样的爱我呢？华小桦看着宋灵素的眼睛说。宋灵素微笑着摇了摇头，只是用手慢慢地抚摸着华小桦的脸。甜蜜，抑或争执，你总是让着我，让我肆意的使着性子。然后，捏你的手，弄皱你的衣服，再跳进你的怀里，揉你的头发，不许你生气。这些点点滴滴，如微笑的云，如盛开的莲，令华小桦着迷，和宋灵素在一起，即使经历辛苦也觉得幸福，即使有过痛苦也觉得甜蜜，如同享受春暖花开时的曛然醉意，欣赏熙攘红尘的恬淡安然。

小桦，我只要你还会在街头旁若无人的揽着我的腰，让我的发轻轻拂过你的脸颊；会剥好了果子喂我，塞给我满满的甜蜜味道；偶尔，让我把头撒赖般靠在你的胸前，叫我宝宝，然后说我是个长不大的女孩。若这样，已足够我用一生爱你。

爱已深，情亦浓，反而觉得幸福不真实，反而小心翼翼，反而心累！宋灵素知道自己不可能抛弃家庭，就像是明知道是个错误，但是却还要去犯，就像飞蛾扑火。她喜欢看着他吃她做的饭，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愿意同事开她与他的玩笑，周末的时候喜欢他骑着自行车，载她在广州的大小胡同里穿行，习惯了工作的时候他在身边忙前忙后的感觉。华小桦依然像往昔那样喜欢吃她做的饭，依然会拥抱亲吻，但他从来没有提过要宋灵素在宿舍过夜，他与她保持着一份纯纯的爱情，发于情止于性，正因为如此，彼此之间少了尴尬，多了柔情和默契。

华小桦一年的实习期转眼就要到了，透过玻璃窗，看外面繁华的广州，他知道自己马上会离开这个城市回上海，他不知道离开宋灵素后会如何思念她。上海有一个温暖的家，有父母，有同学朋友，广州只是他路过的一站，可自己在这个人生的站台上整整的停了一年，这里有个爱他、宠她的女人，那就是他的师傅宋灵素。

华小桦离开广州时，宋灵素出门去旅游了，手机也关了，他知道师傅是想安心的让他走，他想，师傅心里应该是有一片安静的蓝。

五天后，华小桦收到一封信，信封里有一缕头发，邮戳上的始发地是上海……谢谢你曾经爱过我

艾轩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却发现于子陌在眼前依旧清晰。自己明明拽着于子陌穿梭于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强迫着他喝不喜欢的奶茶，那又怎样，艾轩喜欢，喜欢烧仙草这淡淡的焦糊味儿。

于子陌从第一次见到艾轩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迁就着这个在他看来不懂事得女孩。不管她怎么闹腾，于子陌都只是淡淡的笑着，玩味般得欣赏着她的任性。

艾轩坚信自己得嘴里确实留有那独特的焦糊味儿，可是，醒来后，身边却再也看不到那个让自己淡淡的、放纵的爱着的那个男人。艾轩的心奏然一紧，为什么还是那么痛。这半个多月来，艾轩把自己困在这个泥藻里，对爱情的笃定一点一点的剥落，以为自己可以淡然的忘却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一切。可以却把自己抛进了一个漩涡，越陷越深，无法忘记那份刺痛。

在艾轩和于子陌相处的两年里，艾轩习惯了发脾气、习惯了于子陌对自己的纵容。艾轩笃信这一次的争吵，也必定是于子陌对自己乖乖的缴械投降，索性借着出差得机会人间消失一段时间。艾轩在这个不相干的城市漂泊了一个月，她就是那么没心没肺，早忘了为什么要和于子陌争吵、为什么要出走。可是，艾轩发现于子陌这次并没有不顾一切的寻找自己，这次的出走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正当不知是走是留之季，艾轩欣喜的发现公司给她发了一封E-mail:公司即将要举办周年庆典，希望艾轩能在结束外地的公干后，尽快回公司协助客户部于总监做好客户部这一年工作业绩的评估，以备周年庆典时向公司的董事会提交。艾轩心想，于子陌果真老奸巨猾，借这公司的名义招自己回去，好吧，就给你，于子陌这个面子。艾轩当即收拾行李，直奔机场，盘算着第二天一早就出现在于子陌的面前，给他一个惊喜。越想越开心，在飞机上昏昏沉沉地就睡着了，梦里还梦到了于子陌一个多月见不到自己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第二天一大早，艾轩激动的睡不着，干脆起来洗个澡，穿了一条于子陌最喜欢的裙子，化了个美美的妆。心想着这次肯定让于子陌既欣喜又惊讶。当艾轩出现在于子陌的办公室门口时，不出所料，于子陌相当的惊讶，不过艾轩在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欣喜而是一种确实存在的不安，艾轩此时不知所措了。于子陌打破尴尬，抢先说：“因为客户部人手不够，所以请总经理调配一下人手，本来知道你在外地出差不方便，我建议过换别人来帮忙的，可是你知道这个报告很重要，总经理不放心由别人来做，所以只好麻烦你了，”于子陌说话时眼神有意的在闪躲，“哦，没想到你会怎么快回来……”还没待于子陌把客气话说话，艾轩打断他的话：“谢谢你们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会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艾轩夺门而出，于子陌望着、没有说一句话。艾轩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埋头整理文件，不停的加班。有时于子陌在下班路过艾轩办公桌时沉默很久才勉强说出一句，问艾轩要不要一起吃饭，艾轩头也不抬就拒绝了，于子陌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只有无奈的离开。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艾轩一个人，艾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同事们好像也有意在避开这个话题一样，没有人告诉艾轩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好像都发生了改变。艾轩一边吃泡面一边不住的流眼泪，正好这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艾轩索性大哭了一场。

在公司的周年庆典上，艾轩感觉终于把手上的工作做完松了一大口气，心想今天无乱如何都要找于子陌谈谈。可是一直没有看到于子陌，艾轩顾不得那个领导在做什么报告，她不停得穿梭于人群中寻找着。而看到的景象让艾轩站在原地失去了方向，于子陌牵着一个女人的手从门口走进来，和周围的人寒暄着，于子陌向所有的人介绍那是他新婚的太太，好像所有的人都没有感到任何的意外，唯一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只有艾轩一个。艾轩很想冲上去狠狠的打于子陌，可是她的脚被牢牢的钉在原地，没有一丝力气可以提起不听使唤的手。艾轩只想赶快离开这个滑稽地方，穿过人群她只听到一片对于子陌的称赞声，但这一切，现在和她又有什么关系……艾轩因为工作报告的出色表现，获得了一笔丰厚得奖金。艾轩提议用奖金换取十五天的休假，按公司的条例这也是理所应当的，但是和抠门的上司谈条件势必得有所牺牲。这又算得了什么，艾轩此刻只想赶快离开那些看笑话的眼神，把自己藏起来，艾轩的上司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还装做很勉为其难的同意尽力为她争取休假。

艾轩离开了喧闹的城市，去了拉萨，在一个安静寺庙里住下。每天清晨坐在寺庙门口看着太阳升起，这里的天空似乎特别的蔚蓝，艾轩一个人很舒服的享受着这份与世隔绝的孤单，但是每天醒来还是忘不了那份刺痛。

正当艾轩打算放弃，收拾包袱回家时。艾轩无意间看到于子陌发给她的一封E-mail，寥寥几行字却让艾轩看得眼泪在脸上肆无忌惮地流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