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在坚守,有的人在奔走,而这座城市表面上却永远是一派繁荣。
华灯初上,一对一对的情侣从这个的城市广场上穿行。有风轻轻吹过,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水面上聚起来,又散开去。
远处的音像店里传出来王菲的歌声:“有生之年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手心突然长出纠缠的曲线懂事之前情动以后长不过一天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我想:纵使我可以站立在流年之外,可是,芷子呢?
九
南国的晚风轻轻地从芷子的发间绕过,望着人行天桥下的车水马龙,我想我是喜欢上了这个南国都市。生活的湍流经过九曲回肠后,终于又是另一番风景了吧。
“还记得那个男主角说的最后一句话吗?”
“什么?”芷子一脸的迷惑,显然还沉溺在刚才的电影剧情里。
“那个男主角最后说:‘每一个故事都有一个幸福的结局,如果没有,那是因为讲故事的人还没有把故事讲完。’”
“是吗?”芷子的眼睛突然有些湿润,她避开我的眼睛,指着天空对我说:“你看,月亮的脸。”
在网上,我们聪明地相爱
最无聊的网恋有几种:
1、见光死:在网络上以为对方风度翩翩或者是长袖善舞,见面了才发现对方獐头鼠脑或是像只恐龙。这种见面往往以嗯嗯啊啊吱吱唔唔收场。更有甚者,躲在约会的角落里偷看对方,一发现对方的容貌身体与想像中有差距时就避而不见。
2、拐骗:发现对方对什么感兴趣,马上投其所好刻意伪装,温情脉脉信哲旦旦把别人骗到身边来。等到木已成舟之后才发现“性格不合真的很苦恼“。
3、一夜情:以为很有意思,结果没有意思。
事实上,如果爱情真的是“心心相印,生死与之“的话,那么网络反而是促成这种境界的最好工具。如果我们开启智慧的大门的话,网络恋爱真的是很好。
网友“会心“就有这种经历:“有的人,先声夺人,仿佛一来你先欠他500两银子,随后更教训你如何做人。你不得不奇怪,此君显然不是来寻友,而是来满足平日里积蓄太多的表现欲,只好躲他。有的人,第一封信就猛烈炙热,主题语是“Iloveyou“,像说“Hi“一样很自然。你却不自然了,来得太快太出人意料,还敢应招吗?有的人,干干脆脆表明态度:是来找“性“,不是“爱“,很像在马路上遇到的动手动脚的色狼。“[。07938。]
“终于有那么几个,不晦涩、不做作、不轻佻、不色情,真像越来越熟的朋友。可以彼此挖苦,但有幽默润滑;可以调侃东西,但有真诚铺垫。总有一天,一个电话号码,犹犹豫豫地出现在最后的署名前。纸上谈兵是一回事。真枪实战又是另一回事。假如细细掂量,值得冒险一试,一个电话就打过去是我啊,我是"xx"那是网名,对方就惊喜:啊,是你!所有的前期工作到此结束。第一次见面就是看真相。由此,也许一段现实里的爱情果真发生;也许,见面不如不见。从通信到电话到见面,网络时代的快节奏让一切都浓缩起来。不必怀疑网上爱情的可靠性。真真假假的选择之中,决定输赢的永远是你自己的智慧。“
是呀,上帝既然赋予我们以“智慧“,我们为什么不运用呢?男人是不是豁达大度幽默风趣,女人是不是温柔善良娇媚可人,这些在网络交流里都能得到体现。重要的是“动动脑子“。
如果大家对网恋还心存奢望又不想徒受创作的话,那么鼓励大家心胸再放随和一点,处理事情再理智一点,见面之前先问自己“我真的爱他(她)吗?“或者问一下“他(她)真的很可爱吗?“
网恋需要等待,发展网恋需要理智,网恋需要告别盲动期。
我对妻发誓
我的妻子是个喜欢山盟海誓的女人,她经常有意无意地鼓励我发誓,都快把我培养成当面撒谎的好手了。本来我是个说话很客观的男人,即使在热恋时也不愿意说没有理智的话。在我结婚之前,我还是被迫发誓要永远永远爱她,否则她就要“罢宴”,要知道这可是我们的喜宴啊!开了这样的先例,我对山盟海誓开始有了一定的认识,既然她听得高兴,我就年年说,月月说,天天说吧。只要在她不乐意洗碗时,我说了这句话,她就兴高采烈地在厨房忙乎;只要在她不想抄稿时,我说了这句话,她就精神百倍地端坐桌前为我誊写“又臭又长”的稿件。
一般说,结婚多年以后,女人对山盟海誓会有较为清醒的认识从而不再热衷,可是,我的妻子却乐此不疲。她现在不要我发“永远永远爱你”的誓了,因为也知道现在的男人“心胸宽广”,能容纳不止一个人的爱,所以她要将我的誓言改为“只爱你一个人”,我念这不是我主动发自内心的誓言总像在背台词,开始“背”得别别扭扭,背久了也就脱口而出。
不久前,妻忽然心血**,烫了头发,回家时我不禁笑问:“客从何处来?”她那保持了10多年的清纯发型,尤其是那迷人的刘海,都成了遥远的过去。她周围的同事、朋友一致认为这种“美国花菜”式的新发型不好看,我也坦诚相告“我不喜欢”,她竟一脸委屈地说:“别人说不好看没关系,你怎么能说不漂亮呢?”我看她这种情绪再发展下去就要卧床不起了,就改口说:“看习惯了,也就好看了。我发誓,好看不好看,永远爱你一个人!”她的脸蛋很快就好看起来了。过几天,一位亲友对我说:“我原以为你的审美能力很高,这次怎么帮妻子参谋出这样的发型来?真差劲!”真没想到我每天必须忍受妻子的爆炸发型,还要默默忍受我在审美“声誉”上的指责,到头来还不敢对妻子头发的“改革成果”表示异议。最近,妻子还常在梳妆台前问我:“怎么样,现在发型好看多了嘛!”我说:“是的,是的,我发誓,永远只爱你这种发型!”
听多了我的山盟海誓,妻子看来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所以就开始探究起我的过去。一天,她和颜悦色地对我说:“从你早期的诗歌作品中知道你有过除我以外的罗曼史,如果我保证既往不咎,你能跟我谈谈吗?”
我坚决地回答:“我绝不上当。”
她很委婉地说:“不会有小孩来我们家认亲吧?”
我笑笑:“我这人从不留后患。”
她大吃一惊:“果然如此?”
我赶紧发誓:“与你开玩笑的,其实在没有认识你之前,我就决心爱你一个人的。”
妻子欢乐地大笑,她高兴至极。
这时假如我说:“为我洗衣,或上街买本书吧!”我猜想她定会拔腿就跑。
我预测,再过两年妻子又会叫我改台词了,誓言的内容是什么呢?现在还不知道。由于我现在对任何誓言都能脱口而出,对妻的赞美话更是占据我发言所有词汇的榜首,所以露破绽的几率也大大提高,比如上周她买回一支“热吻不留痕”的名牌唇膏,抹在她唇上呈棕红色,实在不怎么好看,但是我还是恭维说:“啊,真美丽!”
她就开心地上班去了。下班却见她土灰着一张脸回来,劈头就诘问我:“人家都说这唇膏色彩不好看,为什么你偏要说好看?”
我幸灾乐祸地说:“我拍马屁的习惯还不是你培养的!”
此后,她每次买新玩意儿回来,佩戴或穿用后受到我的赞赏时,总要多问一句:“到底是真的好看,还是假的好看?”
我说:“好看就是好看。”
我说:“我发誓你在我嘴里、心里永远都是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