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等多久
车窗外,人来人往,都是各自人生中的过客?
我使劲地看着每一个从车窗里闪过的人,似乎期待着什么!
到了汽车站,左拐右绕地找到了售票厅,找了个最长的队伍排着。要不要去呢?我努力地想着。
轮到我的时候,我犹豫了,走出队伍。是舍不得这边的他,还是不想让那边的岩看到现在的我呢?
我踌躇着走出大厅出口处,外面的天空亮得格外惨白,使得我睁不开眼。
当我从售票员手里接过车票时,我知道,我想见岩!
四点的车票,我软软地坐到候车厅,瞅着匆忙涌动的人群,迫切的希望出现一个认识的人,我是那么不喜欢一个人寂寞的感觉!旁边坐下了一个提着大大的挎包的男人,不住地看着手机,咧着嘴乐。
我拿出日记本,在上面写:“好无聊,我们聊天吧!”
递到那人手机屏幕上,他看了看我,说:“好呀!”
我又写了:“我是个没有声音的人!”
他更好奇了,看着我,在纸上迅速写道:“真的?”
递给他一个腼腆微笑,写:“嗯,但能听到别人讲话的。”
“你不是先天性?”
我点点头。
他说:“我可是坏人哦!”
我笑了,摇摇头,写道:“可能,我也是的哦!”
“哈--”他大笑,“有你这么可爱的坏人?”
他收起了手机,面向我,开始聊天。话语相潘若拉的盒子,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
检票口的工作人员的叫喊使他不得不走了,他才站起身来,望着我:“留个联系电话吧!”他说。
我也站起来,挎上包,晃着日记本,依旧微笑着,用自己的声音说:“不必要的!"然后转身,设想着身后那人的表情,迈着大步走开了。
车终于驶出了站台,我欣狂地望遍所有的人,都是陌生的。车外的天气不知怎么的,悄悄的暗了下来。车子慢慢被黑色吞噬,接着就下起了雨,好大的雨。我完全看不清车外的物,也不知道是怎么进入扬州的,从苏州到了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