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沙漏罂粟迷魂
段威像一头恶狼疯狂地扑在若云身上,不停地要,一遍又一遍,若云娇嫩的肌肤被他白森森的牙齿咬得满是青紫。我要你,我要你!连续三天段威只在重复这三个字,像绝望中看到生机的狼的吼叫。若云的眼里只有泪水,每次面对段威的面孔,她都会想起林迪,他说,你是一个可爱的天使,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没有实现自己的诺言,从接到判决的那一刻起,他的承诺就和若云的心一同在现实中粉碎掉了。
今天是他死后的百天忌辰,从墓园回来,刚踏进房间,段威就从后面抱住若云,然后粗暴地撕开她的衣服。我要你!他的喘息粗重而灼热,手抓在若云丰满的胸上,隐隐生痛。
若云**地迎合着他,媚眼如丝,在他进入若云身体的那一瞬间,连她自己都被美妙的呻吟声迷惑了。但这虚伪的做作只能让若云的心更加痛苦,她是林迪的女人,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若云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落到**,段威有些慌张,弄疼了吗?他看着若云的眼睛问。不,我开心。若云唏嘘着。
段威走后,若云一个人躲在**看着林迪留下的纸条,心痛如割。这是在他临走之前委托律师带给若云的,上面有一个惊天的秘密。他说从一开始他就预料到自己会是这样的归宿,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会落入一个别人设计的陷阱之中。
若云是在三年前认识林迪的。那时她刚刚大学毕业,怀揣着一纸文凭来上海实现梦想,不想在车上遗失了所有的证件。茫然无措中她遇到了林迪,其时林迪正经营着一家贸易公司,俊逸儒雅,事业有成。他给了若云一个女人想要的一切,却没有向她提出半点要求。
几个月后,在一次醉酒时,若云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了林迪,一半是报答,一半是为了爱。段威是林迪的助手,担任贸易公司的副总。他的境况跟若云差不多,也是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得到林迪的提携,才会拥有今天的成就。
林迪为若云买了一栋别墅,把她养在里面。他没有家庭,也没有要娶若云的意思,但他爱若云却是千真万确的。他迷恋若云的身体,每次**若云都让他**迭起,欲罢不能。她不明白林迪只经营一间贸易公司,怎么能给她买起如此昂贵的别墅,况且对于公司的业务他从来也没有经心过,通常都是由段威来管理。
直到林迪出事的时候,若云才知道,原来贸易公司从来都只是一种掩饰,林迪真正经营的其实是毒品。她哭得死去活来,林迪所以没有说过要娶她,是因为他根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下完判决,律师来了,除了那张纸条律师还带来了一部分文件,让若云签名,包括贸易公司和别墅以及大笔存款,这些转让文件是林迪早在半年前就已经签署好了的。他没有其他亲人要留吗?若云问。他是一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律师说,他曾经有过一次婚姻,但是那个女人背叛了他,用他的钱另外养了一个男人。
林迪走后,段威向若云提出辞职。他说,迪哥待我比兄弟还亲,出了这样的事,我竟然帮不了他,再继续留下去只有伤心。段威的话听了让人伤感。
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走了我一个女人怎么办啊?他以前怎么对你我只有比他更好,难道你忍心看着一个可怜的女人这样寂寞下去吗?若云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果然,段威接受了若云的挽留,答应帮她度过难关之后再决定去留。其实这个结果若云早已料到,他的辞职不过是欲擒故纵的试探,而自己欲迎还羞的眼神无疑坚定了段威对女人的信心。
若云沉浸在悲伤中,难以自持,任谁都看得出,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崩溃了。公司的事现在完全由段威做主,他接手之后大量裁员,人事更迭频繁,在职员的眼中,他俨然就是这间公司的老板。若云无心过问经营上的事情,她只是偶尔会去林迪从前的办公室坐坐。
半个月前,段威接到了若云的电话,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我要去找他。她有点语无伦次,像是喝了很多的酒,对着电话抽泣。别做傻事,我马上过来!挂断电话,段威驱车直奔若云的别墅。
若云穿着睡衣倒在**,一身酒气。段威扶她起来,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若云脸色绯红,醉眼迷离。她扑在段威怀里开始吻他,你回来了,我想你,想你!她急切地解开段威的扣子,在他的身上胡乱地亲吻。段威没有拒绝,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过后,段威坐在床边抱头自责,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我怎么对得起迪哥?若云从背后贴上来,柔软的**像弹性极好的海绵在他**的背上轻轻摩擦。你不知道吗?是你又让我找回了做女人的感觉。若云附在他的耳边喁喁细语。段威的欲火再一次被若云的挑逗点燃起来,这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是对男人的**。他猛地转过身来,如同一头恶狼将若云扑倒在**。
渐渐地,若云的脸上少了悲伤,和段威在一起更多的是快乐。
周一她独自开车去了公司。公司在段威的打理下,生意蒸蒸日上。若云没有找人陪,也没有通知段威,径自上了三楼林迪的办公室,这间屋子的钥匙只有她有。
若云仅仅待了几分钟就匆匆回到别墅。她原想一个人在那里好好静一静,可是无意中她却在林迪老板台的桌子底下发现了一本日记,是用胶带粘在上面的。若云知道这本日记的内容一定很重要,否则林迪不会将它藏得那么隐秘。
她躺在**一页页地翻看,里面除了记载林迪贩运毒品的帐目,更多的内容是写他和他前妻的一些情况。在日记中林迪谈到,他的前妻希望与他复婚,但是被他拒绝了,他的前妻最后一次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话:拒绝我,你会后悔一辈子。在那一页上夹着一张女人照片,是一个很美的女人,若云想象得到这应该就是林迪的前妻。
看完日记天已黄昏,若云换了套衣服去了段威的住处。段威不希望总往她的别墅跑,怕被人说他吃软饭,毕竟男人的面子要紧。进门时段威正在看电视,若云像小鸟一样投进他的怀里,和他亲吻,任由他一件件剥掉自己的衣衫。
在这不好,对面的楼上会看到的。若云满脸娇羞,抓起一件衣服遮在**,轻快地跑进卧室。推开门,她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上面,那是段威和一个女人的合影,前两次来她也曾看到过,只是当时并没在意。
缠绵中,若云似乎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照片,问道,那个女人是谁?我……我姐姐。段威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剧烈地运动起来。
三天后是七夕情人节,早上若云开车去了公司,约段威陪自己上街逛逛,若云想为他选一件礼物。在一间男士精品店若云看中了一款皮包,这个款式很配你。若云说。段威也喜欢,拿在手里反复看了看,颇为心动。若云粲然一笑,对营业员说,先给我包好,回头我们来取。
从店里出来,刚坐进车里,若云说,这几天好闷,陪我去海边散散心好吗?她的声音腻腻的,充满了媚惑。段威当然不会拒绝,只要能令若云欢心,更艰难的事他也不会皱一皱眉头。
两人驾车来到一处海边悬崖,碧波万倾,风光秀美。沿着陡峭的山路下去,若云提着鞋子走在前面,她的心此刻也如同汹涌的波涛,起伏不定。我想结婚了,若云转过身,我们结婚吧?你不怕跟我受苦吗?况且公司里的人会说闲话的。段威嗫嚅道。结了婚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做公司的老板,我也不用再为那些事烦心,怕什么呢?
若云没有等他回答,她攀附上去,用火热的唇堵住了他的嘴。情到浓时,若云忽然发现悬崖底下一个山洞,正对着海滩。你抱我过去,若云笑靥如花,跳进段威的怀里。
七夕的中午,若云拨通了段威的电话。亲爱的,今天是情人节,我们庆祝一下,还在三天前的老地方,我喜欢那里环境。听到段威似乎有些疑惑,若云说,你先过去,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不喜欢,换完衣服我马上就到。挂断电话,若云开车去了公司,在停车场她没有发现段威的车。若云确定段威已经去了海滩,然后她拨通了另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