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时,我侧躺在沙发上,眼睛却是锐利的盯着你。自你进门起我就看着你,但我必须假装不认识你。只因着我认识你,你并未见过我。
我看着你四处张望,知你在寻我。于是我撩拨着衣裳,佯装酒醉言语。Ken,我好热,我要洗澡。微眯着眼看着你向我走来,此时的衣已被我褪至肩膀,露出瘦削且漂亮的锁骨。我一直知道自己的锁骨是有致命**的。那么,算是我引诱你吧。
你是谦谦君子,自是没有逾越那条道德底线。虽没有达到我要的目的,也算是个不小的突破。至少我算与你相识了。
你伏在桌子上熟睡,呼吸匀称。我看着外面一簇簇的樱花树,开的正妖娆。
此后便是与你的日渐熟稔,其间你曾一度觉着我是坏女孩,而对于我们的交往有所忌惮。即使我们之间只是最纯粹的普通朋友。可,我怎可能就此罢手。得不到你,我怎甘心。
为了让你放下顾忌,不畏惧舆论。我放下那些高傲的姿态。开始不描眉,不上眼妆。扎起高而清爽的马尾,穿着规矩的衣裳。可依旧是闪耀的。我一直是漂亮妩媚的姑娘。
Ken说,乔,你这样不值得。我恍若未闻,看着球场上你的侧面出神。
Ken,你要如何懂我的心境呢,我或许是真的爱他了。坏女孩爱上王子,真是一出童话故事啊,想不到我竟有这等潜质。我不无讽刺的说。
Ken看着我满是无奈。
我们终是纠缠在了一起,这爱情原是我乞讨得来的。
Ken说,乔,我打听到,他会在6月飞往英国,你,要怎么办?
我有些失神,原来终将是一场空欢喜,童话故事,毕竟是着重于故事二字的,改变不了什么。
Ken,我去找他谈,晚上红鞋子见。
我看着眉目俊朗的你,内心柔软如水。
我听Ken说,你要出国,是真的吗。我没有用问号。
嗯,6月1号的飞机,浦东机场。我知你加强语气在浦东二字上,是想告诉我,不可能去送机了。
你微皱起眉说,可是,还有一个月我就走了,我怕……
不,我不怕,我不想有遗憾。我打断你的话,不给你拒绝的余地。
那好吧,我就依你了,倔丫头。你看着我失神了一会,灿若辰星地说。
我们在一起大多时候是寂静的,很多时间我看着你因碰到难题而微蹙的眉,煞是好看,便会自顾地抿嘴轻笑。你走过来抱我,多数的时间我们就只是亲昵的拥抱,像是互相索取温度。我们亲吻,唇齿相依,会常常到彼此都需要呼吸才放开对方。那样的时刻,我时常恍惚,以为是永恒。
我们拥抱,亲吻。仅此而已。
你真的忍心放他走吗?乔,你真的很傻。知道留不住的,还……万一怀了孕,你该如何自处?Ken担忧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回过神来,耳边是机场的轰鸣声。
Ken,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早上我吃了LevestrelTablets(毓婷,一种避孕药)。
是的,我在你走的前晚把自己给了你。你虽是百般不愿意,可终究是个男人。面对赤身****站在你面前的我,也怪不得你。是我引诱你,不过我不后悔。我能把自己献给爱的男子,亦是恩赐。
粘腻稠湿的的阴雨天将我所在的城市晕染成了一片潮凉。端持着咖啡,弥漫着苦涩浓郁的香气。我终是戒不掉的。从你走后我便爱上这略有苦涩味道,像极了我想要你的心情。
饶是素来多变的我,也还是戒不掉一些东西,比如咖啡,比如慵懒,亦如你。
Ken总是嘲笑我说,谁能相信大名鼎鼎的乔会是个痴心情长的姑娘啊!
我也不相信那会是我,Ken,我真鄙视自己。我笑靥如花。
乔,你又瘦了,要好好吃饭。Ken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
Ken,一直有你在我身边,是我命好。谢谢。我抱着Ken无限哀伤的说。
现在已经是四月了,离你出去的时间相差了近一年。我家窗外的樱花树两个月前被砍掉了,现在是满树怒放的迎春花。只是不讨我欢喜罢了。
我打算正常饮食了,你以前说我胖些更漂亮,我都记着呢。
Ken,他今年四月会回来。我坐在天台上,风扬起我的发,声线清脆。
难怪,你最近快乐了许多,胃病发作的频率也少了。不过,乔,你确定他不会忘了你吗?Ken试图劝服我。
那有什么关系呢,本就是我爱着他的。我可以重新去追。Ken,你该相信我的魅力的。我跃跃欲试的样子,逗笑了Ken。
风把我们的笑声带上了天空,悠扬而明快。
爱情是一种精致的残忍
爱情是残忍的,只是残忍到了极致,所以我们也就认为或悲苦或甜蜜或心痛或快乐的爱情到最后总是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