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情地享受着她的吻,我觉得我实在是很幸福,晨雨让我重燃爱火。
转眼到了年底,公司的业务渐上轨道。永辉是个重视员工情绪的老板,他让慧玲组织了一个员工晚餐和舞会。我决定带上晨雨,我要让晨雨进入我的圈子,我想让我的同事和老板认识晨雨。那天晚上,晨雨几乎是晚餐会上最引人注目的人,她穿着得体,侃侃而谈,谈经济状况,谈国家大事,她美丽的外貌引得好几个男同事盯着她不愿转移目光。我满心欢喜,永辉问我:“小陈,你从哪挖来的人物,是不是准备拉她进我们公司。”
我想告诉他,晨雨是我的同居女友,我看着晨雨,晨雨显然注意到了永辉和我的谈话,她摇摇头,示意我不必勉强。我对永辉说:“早年认识的朋友,怎么,你对她有兴趣?”
永辉说:“是人才我们都该接纳。现在找一个能干事的人,实在不容易,有机会,你跟她谈谈,看她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来。”
我笑着点点头,说:“好,我会的。”
晚餐开始了,大家尽情地笑着闹着,很是尽兴。晨雨却在晚餐进行到一半时,突然消失了。我只当她是到外面的舞池跳舞去了。
午夜十二点,同事们欢呼着,互相祝福,我看到永辉和慧玲互相拥吻,彼此祝福,我羡慕地想,我和晨雨如果可以大方拥吻,那多好啊!我的眼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没有发现晨雨。十二点过后,同事们相继散去,我和永辉,慧玲结好帐,我打算到门外再打晨雨的手机,她大概是玩忘了时间。我和永辉夫妇一道走到们外,永辉夫妇坚持要等我等到了晨雨再走。我们刚站一会,慧玲就喊:“小陈,那是不是你的朋友?”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晨雨正搂着一个男孩子热烈地拥吻着,她的黑眼睛一闪一闪的,带着笑意。我只感到一阵胸闷,我的晨雨正和一个男孩子忘我的拥吻。
我觉得我的脸顿时煞白,我匆匆对慧玲说:“我不等她了,我和她也不同路,我们走吧。”
慧玲发现了我的不对劲,问:“小陈,你没事吧,是不是不舒服。”
我忙掩饰到:“没什么,我先走了。”
我急匆匆地跳上一辆出租车,从车窗望出去,晨雨还在和那个男孩拥吻着,她深情款款的样子,眼睛的余光似乎瞟了我的出租车一眼,我赶紧躲进黑暗中,我的心被深深地刺痛了。
凌晨四点,晨雨回来了。我躺在躺椅上,问晨雨:“你是故意的,是吗?”
晨雨玩世不恭地说:“是与不是重要吗?”
我尽量压住火,说:“晨雨,为什么这样做,我们不是重新开始了吗?”
“是吗?可是自你走后,我一直和别的男人一起过新年,我只是不想今年例外而已。”
我忍住泪,说:“晨雨,对我,你到底是认真的吗?”
“认真,那你从前对我是认真的吗?是你教我对感情不认真的,你认真地考虑过我吗?我将我最真的感情给了你,你却视之为粪土,你认真过吗?”
我悲哀地想,她介意从前,她没有忘记从前,我无力地问她:“那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晨雨笑着说:“为了让你以为我还爱你,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受伤。”
我的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晨雨继续说:“你哭了,不过我不会介意的,你从来都没有介意过我的泪,你把我的感情玩弄完之后,就一走了之,你哭吧,你从来没为我哭过,你不是坚强得很吗?”
我颤抖着,说:“你走,走!”
晨雨说:“我会走的,我又不是第一次走出这所破房子。”
晨雨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泪流满面。我的新年第一天竟是如此痛楚。
日子过得飞快,我将自己完全投入到工作中去,也希望快点结束任期,回到家人身旁。慧玲自见过晨雨后,不知从哪打听来的消息,让我知道了晨雨的很多艳事。从慧玲口中,我知道晨雨在那间酒吧里是个头等红人,她有无数的男朋友,还有很多有钱的老板愿意和她交往,她的正职是留连于莺歌燕舞中而兼职才是高级翻译。她没有固定的男朋友,使她更神秘莫测。
慧玲说:“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为什么不做点正经事呢?但我又觉得她不像那号人,她看上去,挺有学问的。”慧玲总是问我,“小陈,你以前不是认识她吗,她以前是干什么的?”我每次都用话推搪慧玲,我不知该任何回答她。我真想告诉她,从前的晨雨是个纯静而善良的孩子,是我让她学会玩世不恭,对感情不负责任。
一个炎热的傍晚,我刚走出办公楼,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孩子拦住我说:“您是陈总吗?”
我点点头,定眼看着眼前的男孩子,我已肯定他是晨雨的弟弟了,他长得和当年的晨雨一模一样,有着和晨雨一样的大眼睛,只是没有晨雨的黑,他的脸形轮廓和晨雨相差无几。他如当年的晨雨一般,有点羞涩,我问他:“你是晨雨的弟弟吧。”
他点点头说:“是,我们长得很像。”
我赞同地说:“是很像,跟当年的晨雨一样。”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对不起,我来打扰您,我姐姐出车祸了,您能去看看吗?”
我一愣,压不住紧张,问:“出车祸?怎么回事?”
“她喝多了,和别人撞了车,她正躺在医院里。”
我定定神说:“严重吗?”
晨雨的弟弟点点头,说:“挺严重的,她到现在还神智不清,她高烧不退,反反复复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我说:“是吗?是她哪个男朋友的名字?”
晨雨的弟弟没有介意我的嘲讽,接着说:“陈总,我知道您跟姐姐之间的事,我们姐弟俩无所不谈,她喊的是‘展杰’。当年,我父亲过世的时候,姐姐也病了一场,她不清醒的时候,也同样喊着‘展杰’,我想就是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