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我的心交给了你,我就是你最重的行囊,从此无论多少风风雨雨,你都要把我好好珍藏;
你把你的梦交给了我,你就是我牵挂的远方,从此无论月落还是晨起,我日夜盼望你归航;
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把最亮的星写在天边,迷茫的远方有多迷茫,让我照亮你的方向;
我会枕着你的名字入眠,把最亮的你写在心间,寂寞的远方有多凄凉,让我安抚你的沧桑……
当爱的幸福到来时,有如千钧压来;当爱的责任降临时,更将至死不渝。而你,却在宣称爱的同时,附加了“不能让对方感到沉重与压力”之前提。那么,在你眼里,爱只是风花雪月的温馨与缠绵?只是**浪漫的汹涌与表白?只是我行我素的逃避与借口?只是不负责任的一场游戏?抑或,它只是一种欲望与冲动交织的产物?只是一种自私与苛求的权利?只是一种寂寞空虚时的调剂与消遣?只是一种随心所欲的挥霍与抛洒?只是一种让对方无条件地踏着自己的脚步、配合自己的理想、抚慰自己的心灵的不平等条约?
不!恕我不能苟同你的宣称,不能接受你的“前提”!
“我爱你”,不是一种语言的游戏,不是一场艺术的演讲。“我爱你”,这三个字,是心的倾诉、情的表白、灵的承诺,它绝不是一张诱人的入学通知单,更不是一张轻松的入场享用券。当你说出这三个字时,就意味着你将穷年累世地去履行爱的承诺,呕心沥血地去筑造爱之巢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对倾心相爱的人要经过多少坎坷,多少磨难,然而却又是多么温馨,多么浪漫。执手之后,偕老之前,所有的悲伤快乐,所有的痛苦幸福,都要一起感受,一起品尝,彼此分享,彼此分担,无论风雨,无论艰辛,相濡以沫、荣辱与共,海枯石烂,死生并契。——当你坚定于爱是一种神圣的责任时,你能不感到沉重、不感到压力吗
澄净的客专**
夕阳下,魏军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站在车间门口已经有一会了,直到看见场长陈昌万打了一个手势,车间里的第一槽轨道板开始浇筑,他才快速走进车间。半个小时后,轨板场首块CRTSII型轨道板试制完成,电子信息化记录数据显示机械设备性能稳定。魏军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容,轻舒了一口气:设备使用正常,看来第二条生产线和打磨线安装速度就会更快些了。
魏军是中铁四局五公司石武新郑轨板场机械主管,他清晰地记得那天是6月5日。轨板场担负着石武客专站前工程3、4、5、6四个标段内188。4公里约5。8万块CRTSII型轨道博格板生产任务,工期从2009年1月至2010年10月共计22个月,所有机械设备容不得有丝毫的毛病啊。“陈场长,我和厂家的两名技术人员对打磨线的设备安装走向及性能调试等事宜,刚刚再次核定了一下,觉得车间里磨床走向可以侧左位移2公分,以便以后毛坯板批量进场打磨时的运输线路更顺溜。这是简要的方案草图,你看看?”48天后,魏军在车间门口,把一份报告递给陈昌万。
车间里,工人们有的在预制CRTSII型轨道博格板,有的在装运毛坯板,还有的正在绑扎钢筋、磨具涂油。车间外存放区,两台龙门吊和工人正在吊放运出来的毛坯板。
“魏军,一会业主和局指的领导带着专家要来看轨道板首次揭板试验,关键是要获取博格板水泥乳化沥青砂浆施工工艺技术参数。你也去现场看看,听听专家们的意见,说不定对我们优化设备有启迪。”陈昌万从车间里转了一圈出来,跟在门口查看磨床说明书的魏军说。
“好的。”魏军轻轻的点了点头。魏军学的是机械专业,毕业分配一直在机械化分公司租赁部工作。2006年初,他在去往公司福厦铁路工地的火车上,接到公司物资机械部副部长钱库的电话,告诉他分公司会另外派一名人员去工地修理搅拌机,请他直接从厦门转乘,尽快抵达北京,参与和德方提供给公司武广二标轨枕场生产线设备引进的谈判。经过一个多月几轮紧张的谈判后,他被派到武广二标轨枕场协助安装生产设备。客运专线火热而紧张的工作,使他抱定了主意:这里才是他施展所学的地方。于是,他主动请调,离开了清闲的办公室,来到武广二标汨罗轨枕场,这一干就是三个年头。
2009年2月,他和陈昌万、钱库、场工程部长韦伟已经站在了中原空旷的麦田地里,寒风刮起的细沙打在脸上,干涩疼痛。几个人略略侧了侧脖子,仍在原地比划着设备生产线的安装位置和匹配设备的优化方案。实际上,这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正式跟设备厂家接洽联系。
“先考虑设备进场定位,是跟我们现在上马的生产线的实际情况有直接关联的。”魏军说。石武客专轨道板的生产技术仍然是德国制,但设备均为国产化,非标产品多。并且是多厂家配合配套生产,这为客专线轨道板的生产带来诸多不确定因素的隐患。尽管如此,魏军没有蹙眉,他把担忧沉静到心底,只是对工作的每一个环节愈发“上心”了。
2009年3月8日,轨板场临建开始动工。偌大的场区用地上,青青的麦苗似乎也感染了人们的喜悦,心情起伏,摇曳了枝叶,发出簌簌的声音。
从武广新广州站项目调配来的搅拌设备,运到了场里。魏军从外面回来,看着躺在地下七零八散的灰罐支腿,心痛。“很难有人能够理解我们这个企业的大大小小的铁疙瘩,都是有灵性的。”魏军请来了这套搅拌设备的供应厂家的技术人员,又挑了一家协作队伍,开始拼凑改装修复搅拌设备。7天,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把搅拌站建起来了。
轨板场打磨设备是全自动化系统。“磨床工艺,将是轨道板的核心技术。”陈昌万向公司打报告,希望能调配一些技术操作手来。公司也丝毫不含糊,从郑州技师学院录用了10名品学兼优的毕业生,全部分到了轨板场。魏军第二天就带着他们,直奔杭州机床厂,学习磨床操作规范和性能。
魏军对每一个设备的产品使用说明书都背得滚瓜烂熟。“这也是被‘逼’的了,多厂家设备的配套组合,多少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如果说在安装调试时,有一个环节卡了壳,临时翻翻说明书,还能够给自己的工作找个借口的话,那么真到了生产线全部运作起来,再出现点问题,你又临时抱佛脚,那耽搁的就直接是全场的产值效益,这责任就大了,担不起啊。”魏军爱琢磨,每次想到好点子,就会跟大家说,集思广益。比如考虑到生产整体布局,他们合理优化了设备组合后的工艺循环使用率,仅对数据磨床对应配备的毛坯翻转机改装组合成两台磨床加一台翻转机加一个横移小车,辅之以调整混凝土运输轨道,就节省资金10多万元。
魏军消瘦。来石武线,看到每个人都忙得“掉秤”,他还开玩笑:“我是没有什么可以再瘦下去的了,否则就是骨头缩了水。”没想到,短短的三个月下来,不知不觉他又瘦了一圈。那天,有上级部门来检查,他穿上工作服列队,办公室小丁叹息:魏军,你的衣服怎么咣当起来了?!“没觉得啊。”魏军笑笑。中午到办公室发传真,小丁坚持让他站到健康秤上,一称,赫然轻了十一斤。办公室里有一瞬间的沉静。
“真是骨头缩水了。”魏军开口,鼻子猛地一酸,仍笑着,说:“这感觉,还不错。”原本想下午到车间门口照张工作照,从网上发回去给母亲看看的,看现在这样子,还是发以前的照片吧。魏军母亲是为给他介绍对象,昨天打电话来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要拍最新的照片回去,“人家姑娘说了,就想先看看你的模样呢。”
魏军27岁,单位女孩子少,母亲就急了。三次托人给他介绍条件都不错的女孩,魏军都没有可以请假回去,只是和母亲半真半假的说,这方法老土了。母亲也不责怪他的打趣,趁前年春节他回家几天,就直接让介绍人把女孩子带家里来了。“这算是见了一面,留了联系电话和网上QQ。但后来回来,一忙,就免不了怠慢对方了一些。也算是无疾而终了。”魏军说起这些,有些腼腆。
迟来的忏悔
秋雨,沥沥淅淅,我独自徘徊在昏暗而冷落的马路上,任雨水浸透衣衫,也许只有这无情雨水才能冲刷掉内心的痛苦与悔恨,此刻的心就象这没落的深秋,孤寂、酸楚,灼痛,往事如烟……
我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四岁时父亲就抛下我们母子远走高飞了,母亲带着我开始了艰难的生活,为给我创造一个良好的生活条件和环境,妈妈在工作之余常给别人做兼职以换取更多的收入,同龄人的休闲娱乐对妈妈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体弱多病的我从一出生起就给母亲带来无尽的灾难,我清楚的记得多少个不眠之夜妈妈坐在**握着体温表不时给我量体温;多少个寒冷的冬夜妈妈抱着烧得迷迷糊糊的我跑进医院哭求医生救救我。为使我的身体强健起来,母亲四处寻医问药,学习有关医学知识,苦钻营养学,精心调理我的饮食结构,寒来暑往,上帝终于睁开了眼睛,妈妈用她的虔诚换来我身体的康健,可她自己却落了个面比黄花瘦。
沉浸在妈妈的温柔乡里,乐栽悠栽,学习成绩自然是一蹋糊涂,但母亲决不因此而放弃我,为辅导我的学习,丢掉十多年书本的她竟拾起课本重新学习。母亲的行为并没感动我,反激起了我强烈的反抗,我认为是她挤占了我快乐的时光,使我不能随心所欲的疯耍;是她给了我一个残缺不全的家,让我在同学中间抬不起头来。因而时常顶撞她,在外打架斗殴,惹事生非,伤透了妈妈的心,但丝毫没有影响她对我的关心和爱护,我始终都是她的唯一。
初中以后,夜晚要上晚自习,因时间来不及老师要求所有同学晚饭就在学校吃,母亲担心学校伙食不好,一段时间总是做好可口的饭菜后送到学校来。一个风雨交加冬天的傍晚,放学后我兴冲冲地冲出校门,见妈妈还没来,顿时一股无名之火窜上心头,左等右等不见她来火气迅速上升为浓浓烈焰,正要转身回去时,妈妈突然闪到我面前,“你怎么才来!”我厉声喊道,“刚开罢会,饿坏了吧!”妈妈便说便用她那冻得通红的手迅速打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饭盒,这时我分明发现她脸上滚动着许多汗珠,气喘嘘嘘的,显然是超速蹬车赶来的了,但火气迅速淹没了瞬间泛起良心,我依旧气呼呼地瞪着双眼吼道:“还不快走!”妈妈默默看了我一眼,撑开伞消失在雨中。
如果说这件事让母亲伤心而无奈的话,那么,我下一次的行为更叫妈妈心寒。这天是周末,妈妈开始了周而复始地检查作业的历程,见我作文像流水账,不切主题,耐着性子给我讲解如何围绕主题来写,我哪能听得进去,一向不看书报的我拿起报纸大声朗读起来,以此相抵抗,这下激怒了妈妈,她猛然扬起手中的作文本向着我的脸甩来“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这就是你对我的回报吗?我不求回报,只要你对我有起码的尊重!”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我,哪能受了这个,我猛地推翻书桌,杯子碎了,书本七零八落,地上一片狼籍,“这还得了,今天不教训你叫我如何做人!”妈妈操起一根木棍狠狠向我打来,疼痛使我像发怒的狮子,发疯似的和妈妈扭打起来,此时膨胀的怒气已使我忘记了疼痛,夺过木棍向自己身体猛抽,妈妈惊呆了,夺回木棍扔到门外,我见势把头狠命朝墙上撞去,以死相威胁,妈妈不顾一切地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
以后的日子,妈妈的柔情并没唤醒我,对她的抵触情绪愈演愈烈了。又是一个星期天,因我不乐意母亲辅导我学习而窝火,瞪着眼睛对她恶语相加,母亲压着火气语重心长地说:“儿子,你不能这样用这种态度对待你我,让外人看见会说你没教养,再说我让你好好学习不也是为你将来考虑吗?不学无术的人吃饭就是问题你知道吗?”“没有饭吃我去要饭,没有教养也是你造成的,谁让你生我呀,饿死了才好呢!”我歇斯底里地叫叫喊着。
妈妈脸色变得青紫,“啪!”地一声,重重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我摸着火辣辣的脸,跳起来和她拼命,顺手掀翻了桌椅,突然间我发现一把尖刀横卧在茶几上,顿时失去了理智,一把抓起朝着自己的胸膛狠命扎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只有母亲的同事坐在病床边,我急切地问:“阿姨,我妈呢?”阿姨泣不成声的告诉我:“你妈以为你活不了,急疯了,先是胡言乱语,后来到处乱跑,已失踪好几天了,家人都去找她去了。”这时,我只感到突然间塌了天。
没有母亲的日子,我只有辍学打工,但没有文凭又无真才实学的我四处碰壁,只能靠卖苦力混饭吃,住的是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吃的是难以下咽的饭菜,我清楚地知道宽敞明亮的家和美味佳肴的香已彻底地远离我了,自己已从人间天堂已进入了魔鬼地狱。为混钱早日找回母亲并为她治病,我在建筑工地拼命地干活,受尽了老板的白眼和欺凌。身体上的累累伤痕抹不掉内心的伤痛;洒下的血泪挽回不了犯下的罪孽。对母亲的思念日夜浸渍着我的心,多少个睡梦里我梦见躺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多少个不眠的夜晚我呼唤着妈妈到天明。我祈求上帝怜悯,上帝不语。悔恨如长江东流水,滚滚东去无停息!如果人生可以重来,我一定做一个妈妈的乖乖儿,但一切太晚了!太晚了!
妈妈呀,你在哪里?
钟爱一世,沉重一生--许下一份承诺,见证一份永恒
如果,你感到自己的生命不能承受爱之沉重;如果,你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爱的宣言;如果,你不能用自己的肩膀去承担爱的责任;如果你不能用人格与自律去履行爱的诺言;如果你不能用自己的爱为你所爱的人撑起一方晴朗的天空;如果,你不具备圣洁与高尚的爱的品质……
那么,你就不要轻易言爱,不要随意让爱潮泛滥,不要将人类最原始的本能与自私冠冕堂皇地裹以唯美的外表,去践踏、亵渎那圣洁而又高尚的爱。否则,你种下的只是一颗情殇的种子,欠下的将是一笔情感的巨债!这份永远只能悬于半空的浪漫与快乐,既不会让你享受一生一世的纠缠与苦难,更不会让你收获天长地久的甜蜜与幸福。
也许,我只是在你那似是而非蒙蒙胧胧的情感旅途中,装点着你绚丽的梦境,构筑着你浪漫的诗文。如此演绎的结局,我只不过是你情场掠杀的一件特殊“战利品”;只不过是你女人长河中一道凄美的风景;只不过是你自诩为“爱情”影集里一页精彩的回忆;只不过是你暮年回首时的一份温馨与慰藉……
也许,你的话惊醒了我的梦,却也替我卸下了一副枷锁。从此,我可以单单纯纯明明白白的只为自己遇人不淑、爱人不智而伤心了,而不必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为了解决一道真真假假的题目,躲开了太阳又濡湿了月亮,走过了雨季又凝结了风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