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们!”四个人里,她最小,只有叫姐的份,“我又不是要出嫁,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吧?”
“我们是怕你太小,不懂事,轻信了别人的玩笑。”比水落大一岁的沈惜文也苦口婆心。
“我又不是孩子了。”慢慢解释。
“你才来这里,有些事不明白!”比沈惜文大一岁的肖珊珊霸道蛮横。
“我又不是白痴。”无奈解释。
“人心难测,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是心怀不轨?”这里岁数最大的,要数这个满雪城,成熟,稳重,但有时也喜欢打打闹闹,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拜脱!我又没说要怎么样,你们干嘛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好像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似的。。。。。。。。。。。”她外表天真不假,但世事复杂她也不是不知道。更何况,以她的智慧,她有足够的自信,没人玩得了她。
除了老天。
“还是个孩子啊!”满雪城摇摇头。
水落没有作答,只是微笑。
“哈喽!”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四个人耳边响起。
中国有话说的可真是一点也不假,而凌水落也开始越来越相信这句话的魔力——说曹操,曹操就到。
由于休息室就在厕所旁边,所以茶喝多了的二哥,当然也就看得到旁边这个小屋里的四个美女们。
“啊,是二哥啊!”假装出来的热情连鬼都听得出来。雪城表面上“奉承”地迎去微笑,暗地里却在纳闷——这个和她们并不熟悉也并不怎么光临茶吧的二哥,可从来不自动上门来打招呼的。她们熟悉的,就只有他哥和他弟。
这家伙估计今天脑子进水了吧!
休息室里的另外三个女人想。
“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故意套的很近乎,就像是他陈嘉民经常光临。
仨人点头如捣蒜。
“你们在这里。。。。。。。。就不干些别的?”陈嘉民显然是有点意外自己这么受欢迎,“比如看看书什么的?”
“这还不是为了等你来!”肉麻的语气不用脚趾头都感觉得到。
水落看看肖珊珊,这个原本活泼开朗的女孩,就像是哪儿断了根筋。
陈嘉民随便找到个地方坐下,靠的水落最近:“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水落有些不解地看看他,原来有钱人都喜欢这么泡小女孩的啊!她稍作了下思考,然后清澈的黑眸子对上沧桑的,脸上是先前的俏皮:“保密!”
“傻丫头!这还保密?”陈嘉民一笑,像个被孩子逗乐的父亲,“说吧!”
“不行。”水落摇摇手指。
“为什么不行?”又像是个好奇的孩子。
“保密。”
“换个词。”
“秘密。”
“你。。。。。。。。”瞪着眼睛无语,然后摇摇头,无奈离开,“哎!”
站台的时间,是十分无聊的。尽管水落她们都不喜欢傻傻地站在吧台后面,以笑脸迎对没一个客人的茶吧,但总经理袁士勇来回巡视的眼睛,是不会错过每一个偷懒的员工的。所以在袁总来回溜溜达达了几遍之后,四人一致决定,两两站台。
而此时,正好轮到她凌水落和那肖珊珊。
窗外,是依旧的阴雨绵绵。细雨,纷飞了三天,始终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盯着窗户,水落望出了神。忧伤,划过脸际,残留在清澈的黑眸子间。蛾眉微蹙,痛,在心的某处绽放,直到颤抖的手指尖。
“你什么也做不了!”
“收起你的自尊,做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