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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红豆子绿豆子(第1页)

第十一章红豆子绿豆子

陈静已经成家了,她的弟弟陈勇虽然二十出头了,但他的智力却只相当于一个五岁的孩子,一直和母亲住在乡下。这天,母亲带这陈勇突然到了城里。她对陈静说,自己要却南方妹妹家住几天,由于路途远不方便,想让陈勇在城里暂住几天。还没等陈静说身,丈夫李如一口答应下来,并说一定会把陈勇照顾好。母亲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她已经买好了下午的火车票。从陈静记事起,母亲就一步没离开古陈勇,陈静不明白母亲这次为什么突然离开他,而且走得那么匆忙。

陈静在给陈勇收拾衣服的时候,看到他的包里有两小袋豆子,一袋红豆,一袋绿豆,两种豆加起来也没有一斤。陈静有些纳闷儿,母亲真是老了,拿这点豆子能干什么用?

晚上,陈静想吃红豆饭,她拿出母亲给的红豆用水泡过后,倒金电饭锅里跟大米一起煮,然后,就到客厅里看电视。几分之能够后,厨房连忙跑过去,一看,只见陈勇正站在电饭锅前,从锅里往外拣红豆,锅旁边已经扔了一堆,他一边拣一边叫着,看到陈静后,不高兴地说:“这是我的豆子没,你干吗把他们扔进锅里?”

陈勇的几根手指已被烫得通红,陈静来不及生气,给陈勇的手指涂上药水,见他没事后,才朝他喊道:“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不知道疼吗?你把锅里的水都弄脏了,这饭还怎么吃?”

陈勇不情愿地退到墙边,哭着对陈静说:“我想回家,我要找妈。。。。。。。”陈静感觉自己头都大了,后悔不该答应母亲。一会儿,陈静看到陈勇委屈的样子,她的气慢慢地消了,指着地上的豆子耐心地解释:“这些豆子不是玩的,姐要用它做饭吃,懂吗?”

不管陈静怎么劝,陈勇就是吵着要他的豆子,陈静无奈,只得给李如打电话,让他买些红豆子回来。没过多久,李如买了豆子回家了,陈勇这才安静下来,抱着红豆和绿豆进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陈静跟单位请了两周的假,在家照顾陈勇。她给陈勇买了一些玩具,可是陈勇对这些玩具不感兴趣,他更喜欢玩豆子。陈静有些无奈,自从她上大学后,就很少回家,回去也只呆个两三天,对陈勇更是不了解,也不知道该跟他如何相处,陈静盼望着母亲快点回来,把陈勇接走。

陈静怕邻居们嘲笑她有个弱智弟弟,不敢带他出门,吃的用的全是李如下班买回家的。这天,家里没米了,李如晚上要加班,陈静只得自己带这陈勇去超市。

越怕出事就越会出事,陈静在超市里买了米,付了款,准备往外走时,却被超市的保安叫住了,告诉她还有一样东西没付钱,陈静诧异地看了看手上的袋子和陈邕,对保安说:“你什么意思?我交完钱了。”

保安走到陈勇面前,说:“把东西拿出来。”陈勇胆怯地看着保安,一副书足无措的样子。陈静气愤地说:“你干什么?欺负他什么都不懂是吗?”保安轻轻一拉陈唷内的衣服,突然从衣服里掉出一袋绿豆子,陈静见状,脸刷地红了。

姐弟俩被保安带进了保卫科,交了两百元的罚款。头一次这么丢人,陈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而刚刚还吓成一团的陈勇,此时却像换了一个人,竟安然无事地坐在保安的办公桌前,把袋子里的绿豆子一颗一颗往外数,很快,桌子上的绿豆子堆成了一个小“丘陵”。几个保安看着,顿时嘲讽起来:“原来是个傻子啊。。。。。。”陈静的脸更红了,她拉起陈勇就往外走,陈勇不停的喊着:“我的豆儿,我要妈妈。。。。。。”在一阵哄堂大笑中,陈静硬拉着陈勇离开了超市。

陈静回到秒看到李如后,心中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她哭着要丈夫把母亲找回来。李如听后,叹了口气说:“咱妈可能没去南方姨妈家。”

那天,李如把陈机构的母亲送进站台后,没有立刻离开,过了五分钟,他看到陈静的母亲回到候车室,等了一个小时后,乘上了另一辆火车,那辆火车正是开往她家乡的方向。

陈静有些蒙了:“我妈到底是什么意思?那陈勇扔给我,她自己倒躲清闲去了,不行,我要回妈那儿问个清楚!”

豆子的秘密

那天一早,陈静嘱托李如照顾陈勇后,坐上了回家乡的火车。陈静回到村子,刚走进自家的院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院子里又脏又乱,像是很久没收拾了,母亲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地坐在墙根下。。。。。。。。。。啊,自己才半年多没回来,家里竟然变化这么大?陈静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哭叫起爱:“妈。。。。。。。。。”

母亲看到陈静后十分惊异,她急切地向门外张望着,见外面没人,才松了一口气,尴尬地笑了笑,解释说,自己没去妹妹家,这些日子感觉身体不舒服,嫌陈勇太吵,所以把他送到陈静家住几天,怕陈静不乐意,就撒了个慌。母亲不放心地说:“你啥时回去?小勇需要人照顾。。。。。。。。等我身体好点,就把他接回来。”

陈静说:“李如会把他照顾好的,我既然来了,就让我多陪您几天。”母亲见陈静这么说,就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陈静起床后看到反桌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母亲却没在屋了,一直到下午,母亲一身疲惫地回到家,她说去镇上赶集了,可母亲两手空空没,怎么也不像是赶集回来的人。晚上,母亲又催促陈静回城,陈静想了想,假装同意了。

第三天,陈静吃过早饭后告别了母亲,但她没有回城,却在村外转了一圈后,偷偷躲在自家屋外,远远地察看着动静。一会儿,母亲出了门,陈静悄悄地跟在后面。母亲出了村后就上了一辆长途车,陈静拦下村口的一辆面包车,像这类车在农村一般都是拉客做生意的。陈静跟着长途车一路前行,两个小时后,母亲在一个陌生的镇子下车,陈静尾随其后,她看到母亲似乎在跟别人打听什么,一路走,一路打听,陈静就这样跟母亲走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便走了过去。母亲看到陈静惊呆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尴尬地说:“你、你怎么这儿?我是来、看一个朋友的,结果走错了路。。。。。。。。”母亲搪塞得十分笨拙,陈静皱着眉头问:“妈,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的?”

木器连连摇头,说:“没有,我真的是走错了路。”看到母亲不愿承认,陈静没再往下问,扶着母亲做声了返回的车。

当然夜里,在陈静的一再追问下,母亲终于说出了实情:二十年前,母亲在回娘家的路上捡到了不到一岁的陈勇,她曾到处打听孩子的家人,周围的村子差不多全跑遍了,却没打听出个结果。有一天晚上,陈勇突然发起了高烧,在医院里治病时医生告诉她,这个孩子的症状像是先天性弱智。这些年来,母亲把陈勇当亲生的养着,花钱给他治病,自从陈勇的父亲死后,陈勇就成了她的全部。就在上个月,家里突然来了几个人,说是陈勇的亲人。木器虽舍不得把陈勇还给人家,但他的亲人找上门来,哪有不还给人家的道理?可她又怕这些热闹是骗子,她资金常听说有人拐骗一些残疾或弱智的人,帮他们骗钱。找上门来的那几个人是领县六川、怀县一带的口音,问他们地址,他们却不讲,说是怕母亲将来再去找陈勇。母亲没办法,就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到六川和怀县去打听,看是不是真有人家在二十年前遗弃过孩子。

陈静听到这里,眼眶早就湿漉漉的,她心疼地问母亲为什么不早早地告诉她,母亲苦笑着说:“我怕你知道陈勇不是你亲弟弟,以后不管他了,我还能活几年呀?”陈静听了这话,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妈,你太小看你女儿了吧?”

陈静找了个好朋友,在他们帮助下,很快就查清了这事,知道这些人的确是陈勇的亲人,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陈勇的身世的,食欲陈勇是怎么被扔在路边的,已无从查究了。

三天后,陈勇被他的亲人带走了,临走时,他手里紧紧地抱着两袋豆子。母亲说,父亲死后,陈勇总是哭,母亲含着眼泪,把陈勇紧紧搂在怀里,说:“爸爸变成红豆子,将来妈妈会变成绿豆子,爸爸妈妈变成的豆子会永远陪着你。。。。。。。。”

**青马的故事

这是一个发生在锡林郭勒草原上的真实故事。

一个小马驹降生在冬末初春的暴风雪之夜,它还没有睁开眼睛就失去了母亲。主人娜仁额吉(太阳妈妈)用毛毯包着它在火炉边烤干了身上的胎液,梳理了它身上的茸毛,又挤了别的母马的奶,装在奶瓶里给它喂了第一口奶。小马驹睁眼世界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老额吉那慈祥的脸庞和充满鼓励、期待的眼神。老额吉给这个漂亮的**青小马驹起名叫“萨仁”(月亮)。

也是在这一夜,老额吉的孙女呱呱坠地,全家人忙得不亦乐乎。小姑娘生得白白净净,健康可爱,她的降生似乎象光明驱散了阴霾,暴风雪停了,草原上霞光艳丽。因此,大家给小姑娘起名叫“图娅”(光辉)。

小马驹在老额吉的精心喂养下健康地长大。小姑娘也在爸爸、妈妈和奶奶的百般呵护下,在与小马驹形影不离的玩耍中快乐地成长。小马驹五岁时身材长得修长而高大,双耳如批竹,双眸似皎月,马头犹如精雕细刻般轻捷而秀丽,脖颈象强弓一样粗壮而有力,浑身上下漂亮的青色**裹着峰棱强健的筋骨和肌肉。草原上的牧人们都说“这真是一匹难得的千里马!”每当老额吉亲切地叫一声“萨仁敏纳!”(我的月亮!)或者图娅姑娘快乐地喊一声“萨仁,奈西伊熱!”(月亮,快过来!)的时候,**青就“啾啾”地长嘶一声,象箭一般地飞跑过来。为了让老额吉或者图娅姑娘能骑上马背,**青总是前腿跪地,后腿弯曲,待她们骑上马背坐稳后才站起来飞跑开去。**青虽然对老额吉和图娅姑娘那么温顺而驯良,但是对生人却剽悍刚烈而不受驾驭。曾经有一个远近闻名叫“巴特尔”(英雄)的驯马能手慕名前来一试身手,结果连续五次被**青撂蹶子掀翻在地,摔伤了腰,哼哼呀呀地在蒙古包里躺了三天。

**青六岁那年开始,就在同样是六岁的图娅姑娘的驾驭下,参加草原上“那达幕”盛会中的长距离速度奔跑比赛,连续三年拔得头筹,披红戴绿,上台领奖,好不惬意!方圆百里的草原上,一提起“太阳妈妈的**青”及其身世和故事,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青十二岁那年初冬的一个阳光和丽的早晨,图娅姑娘赶上羊群去井边饮水。草原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一时间狂风四起,令人毛骨悚然的草原“白毛风”(暴风雪)刮起来了!天色瞬间如同黑夜一般,五步之外看不见任何东西。羊群惊恐地随风乱跑,图娅姑娘奋力想将它们赶回羊圈,但是比起老天爷暴风雪的威力显得太弱小了。她只能一步不离地跟随着羊群,吃力地挥舞着细细的皮鞭尽量将羊群拢在一起,防止它们跑散,方向是什么?家在哪里?她已经完全无法判别了。

爸爸、妈妈和奶奶急作一团,招集牧人们分头去找。老额吉的**青浑身蒸蒸汗气跑在最前面,一直到第二天的早上,暴风雪渐渐平息,已经搜索了方圆一百多里还不见图娅姑娘的影子。“图娅!你在哪里?都一天一夜了啊……”正当人们茫然不知所措时,**青忽然竖起竹批似的双耳,鼻孔睁圆,“啾啾”地长嘶一声,驮着老额吉向前方跑去,在一个低凹的积雪坑边骤然停住,嘴尖抵住地面,前蹄狠命地刨地。人们如梦初醒,拼命挖雪。果然,奄奄一息的图娅姑娘嘴里还在微弱地呼唤着“萨仁,奈西伊熱!”……不远处,筋疲力尽的一群羊静卧着,一只都没有少。从此,“神驹**青”的美誉传遍草原。

**青十八岁时已经是一匹很老的马了。那年,图娅姑娘要远嫁他乡。**青默默地站在送亲队伍的旁边,双眸湿润,眼神中充满着留恋和无奈。图娅姑娘来到这个与她同时出生、一起长大又给过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伙伴面前,流着热泪抚摸着它的鼻梁和脖子,久久不忍离去。最后,她摘下自己的耳环,精心地编在了**青额头鬃毛编成的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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