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重要部分
最重要的部分
他是个很有女人缘的男人,所以在妻子之外,他有了别的女人。说是女人,其实只是个女孩,二十几岁小姑娘,清清爽爽的小模样。毫无疑问,他是极爱她的,仿佛一块稀世美玉,怎么把玩也不够。
想起妻子,当然内疚,但是,能这样做他就已经原谅自己,他想,他们已经不再相爱,目光触碰时早已不解风情,这样的乏味,什么意思!像他这样的男人,能够死心塌地呆在一个婚姻里,已经不容易。他什么都不缺,只缺一点点爱,干嘛不满足自己。
他和女孩早有默契,只要爱情。他们真的相爱。他心里总是记挂着她。那个顶级奢华的服装品牌,他只为妻子买过几件,而她,已经挂满整面墙。他心疼她,她的一点点的伤、一点点的不愉快,都在他心上。他想着法子呵护她、爱惜她,因为她是他现在惟一的甜、惟一的蜜、惟一的快乐,他的日子因为她而有了生趣。而他,是她生命中第一个奋不顾身的男人。
他常常对她说,你是我的心,你有一点疼,我全身都会发抖。她就傻笑,用漂亮的亚麻色头发蹭他雪白的衫衬。他的衬衫总是雪白、西装总是平整得没有_丝褶皱,她知道那是他妻子做的,所以常常故意在他身上揉。他毫不在意的样子令她无比幸福。
他喜欢她用清香浓密的头发蹭他的手臂或胸前,就像在日上三竿的早晨,洗了澡推开卧室门看到妻子穿着可爱的韩国家居服哼着流行歌曲给他烫衣服。心旷神怡。
他流连在两个女人之间,完美掌握平衡,一度轻松自然游刃有余感觉良好。一个人的时候,他会不自觉地让微笑漫上嘴角。
一个人的翘翘板,总有跌下来的时候。
新年前,他们在一家著名的豪华商场闲逛,他照例给她买某个品牌的最新款。选好几件,她等着店员打包,他拿着票据去付款,一转身的工夫,妻子和女友站在后面。四目相对,都是一惊。他反应快,笑着对妻子说,本来想给你令惊喜,没想到被你们撞到了!“回头吩咐:“让我太太看看你眼光怎么样!”又对妻子和她的朋友说:“临时找来公司的一个小姑娘当参谋,我实在不会为女人选什么衣服!可是过年了,不敢不买啊!”女友很羡慕地用手肘碰碰妻子的臂,说:“你先生真好啊!这样的大人物,也不忘给太太买礼物!”
她恍恍惚惚地笑,恍恍惚惚地看着眼前的人不露声色地表演,背后已然感到店员的目光刺过来。他们亲昵的样子,人家是看到的。她现在可笑的样子,人家更是看得清楚。人家把包好的袋子直接递到他妻子手里,回转身体面向她的时候,眼里分明含着异样的笑。她也笑,装作害羞微低着头,抿嘴站在一边,看着他们亲热地说话。
他回头吩咐,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她点点头,弯着背,仓皇地寻了路就走。走了一段路也没看到电梯,不敢再走,怕又碰到,正好旁边是步行的楼梯,一头冲进去,一路走一路流眼泪。
第二天一早他就来敲门,门一开就抱住她,一个字不敢说。她一直以很僵硬的姿势站着。他不得已放开手,低下头小声说:“昨天,我真的很心疼。你是我的心,你知道。”她笑了笑:“是的,我是你的心,可是,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心不如脸重要。”
心受了伤、有了病,多半是可以医的。就算真的不能医,让一个人在心脏病和毁容之间做出选择,只有几个人会选择毁容而拥有一颗欢跳的心脏,这几个人就是小说里轰轰烈烈的情痴。可是,有没有情痴是有好下场?是不后悔的?
牵手走过,便是爱情
那一年他们两个都在读研,是穷学生,平时辛苦打工挣来的钱,除去生活必需的费用,基本所剩无几;所以,旅游在他们几乎是件奢侈的事情。但在那个临近毕业的繁花似锦的春天,他还是偷偷节省下一笔生活费,打算带她去临城,做一次短途的旅行。
可惜旅行并没有预想的顺利,半路汽车抛锚,返回时将书包意外落在山上,都使得行程耽搁了时间。所以,等到他们最终结束了旅行,开往学校的车,早已没了踪影。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到山下找就近的旅馆住宿。但旅游区的宾馆,价格高得让他们连还价的勇气都没有。一路沿街问过去,是到了最后一家,胖胖的老板娘斜瞟他们一眼,没吱声,径直将他们带到一个堆放杂物的过道里,懒洋洋道:如果愿意,这间给你们收拾一下,不还价,一晚20元。他一脸愧疚地扭头看看她,她却是在他这一抹饱含了无限感伤和歉疚的视线里,瞬间鼓足了勇气,冲着满是不屑的老板娘镇定说道:这样的房子,要20也太贵了,10元吧,否则我们就不住了。老板娘惊讶地看看对面这个瘦弱单薄的女孩,沉默片刻,便转身走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已是抱了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来。她知道讲价成功,心内很是欢喜,昏暗的灯光里,去寻他的手,相握的那个瞬间,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时还是初春,这个过道临时搭建起来的小房间,一床被子,显然是冷。她犹豫片刻,便打算再去要一床来。刚走到临近吧台的拐角处,便听见老板娘尖着嗓子冷笑道:够寒酸的,两个人一晚上10块钱,谁都不能再给他们加被子,看他们半夜不冻醒才怪!她隔墙听见了,立刻止了步,转身回了房。但推门的时候,还是用手拭了泪,而后娇嗔地冲他笑道:我们还是盖一床吧,因为,我想让你为我取暖。他怜爱地将她拥入怀里,没有说一句话,但心里,却已是被一个无形的刀片,缓缓地划伤了。其实,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定是碰了钉子。但正因为她的掩饰,他愈加地心内充满了无法言语的疼痛和苦涩。
那一晚,他们什么也没有做。两个人,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听那山脚的大风,在外面怒吼,又一次次地,试图将临时竖起的门,一头撞碎。她像一只小兽,蜷缩在他的怀里;而他,则努力地,将自己的双臂,化作那温暖的羽翼,紧紧地护佑住她。她以为,真的会像老板娘说的,半夜冻醒,但却是睡得很香;尽管,醒来才觉出,双脚已是冰凉。他无意中触到了,即刻起身,将她的双脚,放在胸前暖着,直到她笑着说痒,他才放了手。他说。将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明亮宽敞又洒满阳光和花香的房子。她用鼻尖碰一碰他干冷的双唇,柔声回复道: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退房的时候,老板娘翻了翻眼皮,冷冷问道:睡得好吧。她扬头笑道:当然好,难道你不知道,爱情,是可以当棉被用的么?老板娘诧异地朝他们看过来,而她却是握起他的手,迎着那室外清香的花朵,和灿烂的朝阳,骄傲无比地,昂头走出去。
他们毕业后,去了一个喜欢的海滨城市。在那里,为了有一个栖居的小屋,他们顽强地打拼着。两个人的父母,由于贫穷,不仅无法为他们买房,提供金钱上的资助,而且还时常地,因为糟糕的身体,让他们本已疲惫的身心,觉得愈加地负累。这个城市一天天往高处飞涨的房价,将许多外地来岛城打拼的人的信心,日日击打着。而他与她,却是始终对生活,充溢着希望。他坚信有她相助,定能够打出一片天下。而她,则觉得,有他在,即便是住在租来的房子里,她也不会为此觉得忧伤。
几年后,他终于成功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在美丽的海边,为她买到一室一厅的房子。
那时,昔日许多的同学,在父母的帮助下,皆已住进了三室一厅,的敞亮楼房。但她还是在领到钥匙的那天,兴奋地给他们一一发了短信。有闺中的密友,回复她说:真是难为你了,嫁给他这么多年,才有了这样的居所,但愿,再过几年,他会让你住上更大的房子。她看了便笑,却并没有辩解什么,而是转身走到可以看见碧水蓝天的窗前。她听着那海鸥,在不远处,幸福地歌唱,海上轮船的汽笛,断续地传来;积聚了那么久的眼泪,终于尽情流下来。他在背后结实地将她拥住,说,将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更宽敞的房子。她倚在他的胸前,像几年前在那个山下的小旅馆里一样,柔声回复他说:可是,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那些曾经给予他和她嘲弄或是同情的人,永远也无法明白,在小旅馆过道改成的房间里,留宿的那一夜,怎样铸炼了他们的人生;且让他们坚信,既然爱情能够让他们在那样冷的房间里,都可以安然入睡,那么,还有什么东西,他与她,不能够微笑走过?
而那牵手走过的,不管是狭窄阴冷,还是开阔明亮,都是我们爱情的家园
偷不死你,我还吓不死你啊
“你一定要把这件事给我讲清楚!!!!”一个男人的鼻子上贴了个绑迪,眼睛处还裹了个纱布,激动的怒吼。
“帅哥,您哪位啊?”花钱坐在公安局那个“熟细”的办公桌前说。
“小花,那个就是不幸让你‘非礼’的先生。”老王给花钱解释到。
“噗……”众人开始窃笑。
“而且啊!”警花刘惠看了看受伤的男人说:“他还是安全局新派来的警官哦~年轻有为~和江亦然一组的哦!”
“哦???”花钱睁大双眼,嘴立马成了O字型。
“哎呀~我们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啊!”花钱贱笑的开始打起了马虎眼。
“谁跟你是一家人啊!!你说,你为什么把钱包要塞到我的……兜里。”展辰没好意思说还是兜的。
“啊?那个不是你的钱包啊?”怪不得没放成功,看来老天还是长了眼睛的。
“为什么还没有人给这个小偷做笔录!!!!”展辰愤怒的巨吼,他受不了了,他一定要这个人送到监狱,判个十年二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