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终于把我和母亲抱了起来,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3秒钟不到就把我们放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尼古拉,你不背书包的话,我可能会坚持得久一些。”我感觉脖子里有温暖湿润的东西在滚动,那是母亲的泪。
下午放学回家,母亲做了很多菜,都是我和父亲喜欢吃的。虽然父亲那天回来得有点晚,但还是要比平时早一些。
第二天早上,在等待父亲拥抱时,我放下了书包,当他将我和母亲抱起时,我“命令”道:“您今天可要多坚持两秒钟!”母亲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的脸红扑扑的,就像一个刚坠入情网的姑娘,父亲看起来也很不好意思。
日子过得很快,当父亲第五次抱起我和母亲时,他自豪地说:“我这几天力气变得越来越大了,抱两个人都不吃力。”在父亲送我去上学的路上,我提示父亲:“不是您的力气变大了,而是母亲瘦了许多。”
那天晚上,父亲回来得很早,他悄悄地跟我说:“孩子,你的母亲确实瘦了许多。”我有些哽咽地说:“从明天起,您就只抱母亲吧。”没等父亲说话,我就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地冲进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躲在房间里透过门缝看着客厅,母亲这天穿上了她最喜欢的那件蓝色连衣裙。没有我在一旁,他们似乎有些尴尬,几天来他们已把我当成了联系彼此的桥梁。大约过了10分钟,父亲说:“今天就让我单独抱抱你吧。”母亲惊奇地抬起头,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看见父亲伏下身将母亲从沙发上抱起。没有我从中搅和,父亲的拥抱有些生涩,然而,这一次,父亲抱母亲时比以往更用力,时间也更长了。
再过一天母亲就要去非洲了,按父亲给我的承诺,他的拥抱也只剩最后一次了。我不知道这一次我是该“搅和”进去,还是躲在一边。那天半夜我突然醒来,发现父母坐在我的床边。母亲对我说:“尼古拉,让妈妈再抱抱你吧。”我的心一阵刺痛,看来,他们还是要离婚。我将头缩进被窝里,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拥抱,我宁愿把它留在许多年后的某天。这时父亲说话了:“孩子,如果你愿意让母亲抱一下,我们就不离婚了。”我“腾”地从**跳起来叫道:“真的吗?”母亲含着泪伸开臂膀点头,我兴奋地扑到她怀里,然后父亲将母亲轻轻地抱了起来。他们都哭了,隔着我的头,他们彼此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我爱你!
爱一旦擦肩,咫尺即成天涯
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思念就像潮水般涌向自己。当一切成了过眼云烟,当一切改变了模样,我是否还记得曾经的泪;曾经的笑;曾经的爱怜?是否要忘记过去吻;过去的心?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就不会有我现在的失意;如果不是你在我脸上留下你的吻,我不会日日夜夜为你牵挂。
虽然分手,但从未忘记,只能在回忆里贪婪的搜寻着你的身影。等再回到当时我们一起走过的地方,早已物事人非。
习惯了一个人的寂寞,在空****的房间里找寻可以蜷缩的角落,任由泪水滴落。你放手以后,我就这样孤单的过着每一天,发现我还是那样想你,那样的爱着你。有人说失去的爱不会在回来,可我总是幻想着会有奇迹出现,我知道自己没有这份洒脱我放不下的!放不下对你的爱。真的!我的心只有你!!虽然我已远离你所在的城市,我依然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想到我无法入睡,看着镜子里的脸,憔悴却挂着眼泪,分明痛了又忍不住笑了。我试着摇啊晃啊一整夜,以为将自己弄的很累,老天就不会让你出现在我的脑海……我想你的每一天。胜过在人间的一万年。
那过往的回忆,就像是闪烁的玻璃碎片,在昏暗的角落里闪烁着光芒,用其独有的魅力吸引着我,让我不能舍弃。可我何尝不想把爱放开,可是过了那么久,梦里看见的那个人依然是你。。。。。总以为对你的感情已经走远,但始终停留在原点。
让我终于明白思念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手机总是拿在手里,一遍又一遍地拨着那几个阿拉伯数字,却永远没有勇气拨出去。思念一个人的滋味,一个凝视一个微笑一个轻吻,便让你觉得所有的付出都无怨无悔。咸咸的眼泪会在不知不觉中流下……
爱一旦擦肩,咫尺即成天涯。
伤心的时候,我开始拿酒来麻醉自己。总是想喝多点,喝的什么也不知道的那一刻就什么都不想了,但是总是醉醒了以后又想起了很多很多。够醒酒的方式很多,只要选择停止入口。而能够醒爱的方式却无处寻觅。终于体会真正爱一个人就该从心底里为他祝福。只能这样默默的想他。你能够走出我的视野,却永远走不出我对你的殷殷思念。你可以远离我炽烈的爱的火焰,却永远不能远离我对你的深深眷恋。
有一种感觉总在失眠时,才承认是“相思”;有一种缘分总在梦醒后,才相信是“永恒”;有一种目光总在分手时,才看见是“眷恋”;有一种心情总在离别后,才明白是“失落”。我此时真的好想你在我身边。
在时间的轮回里,我已被重重的思念定格
爱一个人没有任何理由,忘记一个人却需要很多理由!
爱由一个微笑开始,用一个吻来成长,用一滴泪去结束。用一生去想念……
现在我明白了,一个人时可以不感到孤单,可是想念一个人时却一定会感到孤单。
初恋的音乐盒
1992年10月,我进入大学后不久,便被招收为校报学生记者团成员,在那里,我认识了已经是记者团团长的江浩。江浩高我一级,是四川成都人,他不但英俊潇洒,而且文笔出奇的优美,在入大学以前,我就读过他那美丽凄婉的爱情故事。
我坚信,爱情真是一种缘份。我很难描述他给我的第一印象,但当时我的的确有一种眩晕和沉醉的感觉,而我从他的眼中也发现情风情万种的底蕴……
很快,大家都熟悉起来。我能明显感觉到江浩对我的那种异乎寻常的关心。一次,江浩的又一篇爱情故事见刊后他收到300元的稿酬,大家嚷:要让江浩请客。江浩很慷慨地带了记者团的几个小师弟就去买东西。不一会功夫,大包小兜的食品水果就被买回来了。记者团所有成员那天晚上在校报编缉室里热热闹闹地吃着聊着,气氛融洽得如同兄弟姐妹。快11点钟的时候,大家都陆陆续续地回宿舍了,我正要走时,江浩拉了一下我的衣袖说:“晓晓,你等一下。”我的心猛地一跳,一种预感烧红了我的脸。
只剩下我和他时,两人都觉得不自在,江浩往昔的那种从容飘逸已经**然无存,他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我来西安一年多了,还没有吃过几样西安的小吃,你是西安人,可以给我当个向导吗?再说稿酬,我也想单独请你的客。"我连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第二天傍晚,江浩骑车带我从南郊出发,在我的指引下,我们穿过大街小巷,来到了西大街有名的贾三灌汤包子店。那天,我们两人吃得开心极了,边吃边聊,心灵的距离一下子缩得很小很小。在那里,他告诉我,本来以我的文笔是很难被记者团寻取的,但他为我据理力争,他告诉其他成员:“她的那一肩长发就是篇很美的散文。”大家都被他逗乐了,就这样,我成了记者团的一员了。
华灯通亮时,我们从西大街往回走,我坐在后座上,看着江浩壮实的双腿狠劲蹬着脚蹬,心中既感动又满足。我们大声地说着笑着,他不时回过头来看看我,然后一甩头发,就讲起很幽默的小故事,我开怀大笑,心灵的雀跃是前所未有的。突然,一直沉浸在快乐中的我发现江浩骑错路了,本来我们应该往南拐,但我们正向北骑着。我知道,一定是他迷路了,我本想告诉他,但是没有说出口。我双手轻扶着他的腰际,任他飞一样的疾驰,我真希望这条路没有尽头,我们能这样相依相靠一生一世。
骑着骑着,江浩停了下来,他大叫一声“糟糕”,回头对我说:“我们走错路了,南辕北辙!你看,那不是火车站吗?”位于西安市区最北的火车站灯火通明,江浩又说:“晓晓,我们走错路你也没看出来呀?”我心虚地说:“我一直在听你讲笑话,一点都没注意。”于是,我们又沿原路返回,我在后面给他当指挥“向左拐,向前,这时夜已经很深了”那一夜我失眠了。
因为那个美丽的夜晚,我和江浩更亲近了。但我发现,和我一起进入校报的经济系女生叶子对江浩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关心。因为她已经花了好多个周末在织一双手套,织着织着就去问江浩颜色、花样如何,而且还要在江浩手上量量尺寸,那种过分的亲昵弄得江浩很尴尬,而我心里也十分不快。
1992年11月15日晚上,那是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日子。因为快期中考试了,那晚我在7区大教室里看书,11点30分时,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和另一个女孩子。正在这时,江浩从后门进来,走到我身边和我说了一会话,然后又陪我坐了几分钟就一声不响地走了,他的表情很怪,我当时心中挺纳闷。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敲窗户玻璃,我回头一看,是江浩在教室外边,他用手指了指腕上的表,我抬起手腕一看表,正好三根针同时指向12,我再抬起头时,他已经走远了。
我正莫名其妙时,那首古老的英文歌曲在后门处响了起来:“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我急忙跑过去一看,后门处的地上放着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个美丽的音乐盒。音乐盒的盖子打开着,美妙的音乐是从一个旋转的彩色圆盘处发出的,有一个滑稽的塑料小人站在圆盘上,随着圆盘一起转动,还做着祝福的动作。我猛然间想起11月16日是我的19岁生日,由于忙于应付考试,自己竟将它忘了。我弯腰捧起音乐盒,将小人拿开,音乐就停下了,我再将小人放上去,祝福的歌声又响起来。我忽然明白,原来江浩他是要在11月16日来临的一刹那将那美丽的祝福送给我,我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当我正静静地听音乐时,旁边那个女孩走了过来,她说:“祝你生日快乐!”我将小人拿开,她接过我手中的音乐盒,看了半天说:“是男朋友送你的吧!我去年生日男友也送了我一个这样的音乐盒,但没有这么别致,而且也没有你男友这么浪漫!"我满足地笑着向她说了声谢谢。
我小心地将音乐盒收起来,回到宿舍后,就悄悄地将音乐盒锁进了箱子,我不敢将它放在外面,我那帮姐妹整天正闲得慌呢
第二天,我到编辑室去,江浩一见我脸就红了,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我还是轻轻对他说了声谢谢。
正当我沉浸在初恋的甜蜜中时,却发现江浩好象变了,见了我也不再说笑,对我礼貌客气得像见了陌生人,我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怎么在意。半个月后,我的奇怪终于有了答案:西安飘雪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戴上了叶子早早就为他织的那双手套──他们成了公开的恋人。
我的心快要碎了,难道我苦等的是这种结果吗?好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敢去编辑室,我怕见江浩那张俊秀却冷漠的脸,我怕听叶子那满足而夸张的大笑。我明白一厢情愿地爱一个人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我虽喜欢他,而他却只能给我一个兄长般的关怀,是我误解了他。
这样一想,虽然很心痛,我也就释然了。但我不能没有男友,我要让江浩知道除了他我还会找到更优秀的男孩子。一个北京男孩对我一直很好,他幽默、帅气,也很善解人意。上大二不久,我们成了恋人,虽然我深知,我从未真正爱过他。
以后,我和江浩在校报编辑室见面时,我们都会微笑着点点头,但那例行公事般的笑容有着冬天的寒冷。我们的关系就这样冷冰冰地持续到他大学毕业前夕。
1995年7月4日,是江浩离开西安回成都的日子。他走那天,记者团的全体成员,以及他的好多同学、老乡都去车站为他送行。我夹在人群中看着他和送行的人手拉着手聊着,看着他一脸真诚的忧戚,我的心也仿佛被什么东西揪痛,毕竟他是我的初恋啊!我突然发现他的目光越过那么多人在焦急地寻觅,我很迷惑:他的女朋友不就在身边吗?当他的目光移到我跟前时,总要做一下停留,现在回想起来,拿那种停留有着多么丰富的内涵呀!我分明感到,在注视我时他对别人的敷衍和心不在焉。
火车快开时,他恋恋不舍地上了火车。本来他的座位不靠窗,但他换到了靠窗的位置。他和车下送行的人一一握别,我发现了他眼中的泪光。突然,他大声喊站在远处正注视着他的我:“晓晓,过来!”我过去,发现他看我的眼神中有一种明亮的伤痛和热烈。我踮起脚尖,以便能听清他的话。而他,把他那健美的身躯和英俊的面孔从车窗中伸出来,俯身到我跟前,在我光洁的额头,重重地一吻,长长地一吻。顿时车上车下死一般的寂静,我不知所措地闭上了双眼。这时,我听见了掌声,潮水般热烈的掌声,那是同学们在为他的行为鼓掌呢!他用一种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是我3年来唯一的缺憾,今天,我补上了。”看着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我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