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麻烦就是不能让家里知道,前几天才挨了打,姜文浩想起都还心有余悸。姜大维的暴脾气,姜文浩现在还在和老爸冷战。面对老师的质问,姜文浩拿出了说谎的最高境界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装傻。
“老师,你在说什么啊,什么黄书带到学校来?”
咦?陆武愕然,乔科先叫起来:“是他,就是他,陆老师,是他把书给我的,非要让我看。”就怕姜文浩撇清关系。
“你给我闭嘴!”陆武吼道:“我没问你,你废什么话?”说着,忍不住打了他一耳光。
姜文浩心道活该!从容不迫地道:“陆老师,我是真不知道什么黄书啊。”旋即,又充满不屑地道:“什么叫我非要给他看,作为正常人来讲,我完全不能理解乔科的思维模式。我跟他长期不对眼,话都不说半句,还拿东西给他?我又没有病!”
“陆老师,他乱说,是他拿给我的。”乔科急不可耐道,比起姜文浩的淡定来,他显得异常慌乱当然了,两人的EQ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嘛。
陆武并未理会乔科,而且黑着一张扑克脸,目露凶光瞪着姜文浩。再加上同样脸色的教务主任和校长,这样的威势。你是清白的都不一定受得了,何况真是你做的?一定会在神情和脸上露出破绽,陆武教书那么多年,对这个很有经验。
可惜,陆武注定要失望了,姜文浩脸眉毛都没眨一下,更是一脸的真诚和无辜。也不对啊,就算他真是无辜的,可在这种气氛下,完全神色泰然,尼玛心理素质好的过分了吧?完全超越了一个中学生该有的。
“那为什么乔科别的人不说,偏僻说你?”
姜文浩耸耸肩:“我怎么知道,他这个人,从来都是心胸狭隘、自私自利、睚眦必报的。上次,我给别的同学带礼物,唯独没答应他,他就怀恨在心呗。这次他看黄书遭了,就想拉我下水当垫背的。”
乔科现在才知道,睁眼说瞎话,姜文浩的水平如此之高。见萧逸凡诬陷他,乔科很想照着萧逸凡脸上来一拳。
乔科赌咒发誓道:“老师,就是姜文浩从HK带给我的,你看那黄书全是繁体字,后面还有价格,很贵的。”
姜文浩冷笑:“陆老师你听嘛,我跟他关系那么恶劣,怎么可能会送他这么贵的东西,我是学生哎,哪有钱啊?他有病,我脑袋又没被门夹到。”实际上,这就是姜文浩最大的凭依。陆武很难想象姜文浩这么有闲钱,而且跑去HK买这种玩意儿来送人。姜文浩也看走了眼,没想到,乔科的人品会是如此的拙劣。
如果仔细分析,姜文浩仓促间很难找到完美的借口,就凭乔科的一面之词,姜文浩咬死他在报复拉垫背的。两个人的证词相互指责,陆武没有证据,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姜文浩。但在陆武心中,其实也认为姜文浩在狡辩。
陆武遂喝道:“不用狡辩了,我知道黄书是你拿来的,你现在坦白还有机会争取从轻发落。否则,等我们亲自确认后,你就完蛋了!哼,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严重?”
我坦白个毛线,姜文浩在心底翻白眼,可脸上却一副正义凛然,赞同陆武的话:“是的,我很清楚。所以陆老师,你们一定要彻查到底,还我一个清白。同时”说着,姜文浩转头狠狠地瞪了乔科一眼:“从重处罚这个居然敢上课看黄书,还要陷害同学的无耻小人!”
等乔科老实了,陆武继续展开对姜文浩的审问,姜文浩却宛如杨柳。任你狂风骤雨,我自以柔克刚。第一次,陆武感到了学生的难缠。陆武虽然是个非常严厉的老师,喜欢打人、体罚学生。但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是从来不会动手的。免得授人口实、有屈打成招的嫌疑。从这点上讲,陆武还是挺讲原则的,也是姜文浩能负隅顽抗的基础。陆武的学生,从来都对他又敬又怕,恨的人极少。不得不说,这就是陆武独特的魅力所在。当然了,能够让学生服服帖帖,陆武除了凶和打人之外,教书的本事也是首屈一指的。
见状,教务主任和校长也加入进来,持续增大对姜文浩的压力。说政策、摆道理、谈规章、讲法律,威逼引诱,也没能让姜文浩承认半个字。
他们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讶。要么这个家伙真是无辜的,要么这心里素质就太可怕了。
“好吧。”见姜文浩不肯屈服,陆武只好道:“我会继续调查,但是,如果真是你拿来的,那你就死定了。”
姜文浩用力地点点头:“必须的,我被人冤枉,也想得到一个清白。”毕竟是河蟹的东西,姜文浩给乔科时十分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陆武能调查清楚才怪。姜文浩眼珠子一转,登时计上心头,嚷道:“黄书犯法,这样吧陆老师,我和双台派出所的杨所长很熟。我下课后就去报案,让警察叔叔介入!还有,我还认识华新厂报的朱记者,让他来以此写一篇文章,用来警醒他人。”姜文浩并未说谎,他确实跟双台派出所所长熟,也和朱记者熟,做生意,当然要和他们搞好关系。把此事闹大,这叫反将一军,姜文浩坚信,就算他们介入,真相也不会大白的,道理很简单他有关系!这点破事又没什么大不了,还怕别人不帮忙么?
“要得,就这么做!”乔科哭丧着脸道。
陆武等人面面相觑这尼玛事情,是要让全世界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