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于在阳摇头道:“我发现他谈吐相当不凡,见识也挺广博,有些连大人都有所不及。”
“不会吧?”王老师皱眉道:“你们究竟在谈些什么啊?”
回到教室,姜文浩首先就迎来了严浩得意洋洋的眼神。那家伙,整个一小人得志。
姜文浩走到他身边,神情冷漠,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在严浩身上瞄来瞄去。严浩心中一寒,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哆嗦着道:“你、你想干什么?”
姜文浩凑近他耳边狞道:“再在我面前嚣张我就将你的脖子拧断!”
逼人的气势立时将严浩给镇住,他脸憋成了猪肝色。姜文浩正眼也不瞧他一下,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妈的,晦气!”姜文浩哼道。
听他出口成脏,董影不由皱了皱秀眉。出于好意,她低声问道:“你怎么样?”
“没事。”姜文浩呸道:“今年犯太岁,连续撞小人,看来得回去找柚子叶洗澡了。”
董影噗嗤娇笑出声:“你说话太损了,每次想起你骂严浩我都忍不住想笑。咯咯咯。”
姜文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你挺活泼嘛,也不像平时看起来的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少来。”董影给他一个卫生眼:“不和你说了,上课。”
“呵呵。”
中午放学,于在阳老师早已迫不及待地在教室门口等着姜文浩了。一见姜文浩出来,他拉起就往办公室走。
“大猩猩他怎么又被老师带走了?”姜华不解道。
“可是,那个不是教我们的老师哎。”陈耀东道。
来到办公室,一进门于在阳便马上提问,他憋很久了。
“你说那个将钱放对地方,请问可以告诉我具体点吗?”
哦,原来是为这事啊。看他那副关心的模样,显然是心动了。姜文浩笑道:“老师,我随口说说而已,你不会真的信吧。”
“我信,因为已经有人对我这么说过了。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在鹏城做事,他在写给我的信中提到过关于投资的一些信息。”于在阳盯着姜文浩的眼睛道:“你大伯是HK人,肯定对这方面比较了解,所以我想咨询一下你。”
“老师为什么认为大伯会告诉我这些呢?”
“直觉。”于在阳双手合什:“拜托好不好,老师请你吃一顿好的。”连贿赂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呼,好吧。不过我只是转述,不承担任何后果。”
“知道,非常感谢。”
“大伯告诉我们,现在的中国遍地黄金,叫我爸爸跟他出去闯一闯。可惜,我老爸铁饭碗的观念根深蒂固,他想也不想便拒绝了。”姜文浩半真半假地道,说假是没有这个HK人,说真的确未来曾有个大伯叫父亲去帮他。要知道,姜文浩的父亲可是监理工程师啊。
真话不全说,假话不全错,姜文浩很有分寸地点到即止。
“我大伯和父亲思维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他们无法深入交谈。而我只是随便听听,也没多往心里去。”见于在阳难掩失望,姜文浩遂笑道:“我伯父说过,市场经济改革,房地产业会成为最大的受益者之一。现在山城的房价还没有起来,他叫我们在政府规划的商业黄金地段买房子。等拆迁补偿后再买门面,这样我们就能一辈子吃穿不愁了。也就是我所说的在家里躺着等数钱。”
于在阳眼前一亮:“那你伯父有没有说过规划在哪里?”
“渝一区、渝三区,我伯父以投资者的身份和官员聊过,这是他透露的。整个过程或许会超过10年,而且政策具体如何也不清楚,仅仅只停留在关于招商引资的商谈方面。”姜文浩顿一顿:“所以,我不对我说过的话负责。”
“10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