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流露出森冷之意:
“你说你在我羽翼之下待得好好的,干嘛偏要去别的地方折腾?
是在我身边不快乐吗?”
韩允心中一紧,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急切:
“小叔,我不想您一直保护我,我想要看看自己能到哪一步。”
她跪下来,抱住他的膝盖,脸贴着,身姿柔软而卑怜:
“小叔,我不想做金丝雀。”
秦以丰微微挑眉,沉默几秒说:
“把衣服脱掉。”
韩允死死咬住唇,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起来。
明明她都哄好他了,为什么他还要折磨她呢。
秦以丰摸了摸她的脸,声音带着警告:
“不想脱,那就不用脱了。
等会蜡油滴下来,烧着了你的衣服,可不要喊疼哦。”
秦以丰玩得不是低温蜡烛,是实打实的蜡烛。
韩允身体一抖,立刻飞快脱掉睡裙。
好在,每次她跟章司游睡觉时,都会跟他强调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即便前一刻她和别的男人相拥,这个该死的老男人也不会知道,她玩得多快乐。
秦以丰脱下外套,卷起袖子,走到电视柜找到蜡烛和打火机。
看着那纤薄的后背,笑意扩散:
“小允,我们有没有没玩过这个游戏了?”
韩允咬着唇,声音颤抖:
“大概。。。。。。快两个月了。”
“都这么久了。”
秦以丰眼里冒着兴奋的光芒,点燃手中的白蜡烛,走到韩允后背。
蜡烛正要倾倒时,门铃响了。
他本不想管,但门铃连着响了三次。
好兴致败坏了一大半,他抬脚踹了一下韩允的腰窝,韩允吃痛捂住:
“小叔。。。。。。我去看下是谁?”
“快滚去。”
秦以丰只好吹灭蜡烛,扔在茶几上。
韩允套上睡裙,缓缓走到玄关口,看了一眼猫眼,什么人都没有。
但她还是打开门,往外探了探,依旧无人。
关上门,她站在玄关不敢动。
“是谁?”
秦以丰已经找到了红酒,正端着红酒杯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