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异样的似乎名为“心疼”的东西,冒了出来。
章司游看着电梯缓缓下落倒1楼,咬了咬牙,再次按了16楼。
当章司游离开时,韩允靠在门口后哭了。
但她只允许自己哭一分钟。
一分钟后,她洗了个脸,化了个简单的淡妆,穿上秦以丰最喜欢的豹纹吊带短裙,然后套上一件酒红色大衣,准备出门。
门刚拉开,就对上大步走过来的男人。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韩允满目愕然。
一颗心狂乱不止。
隐隐之中的期待,再次涌动。
他是因为担心她才回来的吗?
借着走廊的灯光,他看到她打扮得如此艳丽,只为了奔赴那个老男人的约。
呵,他竟然心疼这样的女人,她明明是自作自受。
“我落了打火机。”
章司游面无表情地回道。
韩允眼睫颤动,心里止不住下沉,她干笑两下说:
“哦,我去帮你找。”
韩允之前就觉得奇怪,章司游基本不抽烟,身上也不带烟,但会带着打火机。
她和他相反,烟一直放在包里,但经常不带打火机。
每次他们完事,她都会想抽烟,但总是找不到打火机,这时他就会拿出一只打火机,抛给她。
一定是刚刚她抽烟时,随手放在床头柜了。
韩允进入卧室,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真是恨啊,他明明可以下次再来拿,偏要这个时候来。
给她希望,又给她绝望。
但她还是只能哭一分钟,不,十秒。
他还在外面守着呢,她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脆弱。
在床头柜找到他的黑色打火机,她心想,下次她要买一百只打火机,塞满家的各个角落。
“给。”
她笑着将打火机递给章司游,关了客厅的灯,将门拉上。
章司游接过打火机,看着酒红色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黑高跟鞋走到电梯门口,按了下行键。
他走过去,跟着她进入电梯。
在她离开时,他主动开口:
“你今晚小心点,如果有特殊情况,给我打电话。”
韩允转过头,红唇潋滟,笑着回:
“谢谢,不过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