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鸣看着她,顿了顿说:
“见了方予东,随便喝了几杯。”
方予东正巧也在京州。
方予东被家里勒令相亲。
对象是清大的汉语言系学姐,他对这位学姐印象不错,漂亮知性,如今在体制内工作。
追了一个月,不过学姐依旧无动于衷,他很烦恼,拉着裴昱鸣大倒苦水。
话锋一转,他又问裴昱鸣:
“当初你和江采薇在一起,谁追的谁,谁先表白的。”
裴昱鸣想到江采薇否认暗恋他的事,心口一闷,语气不太好:
“我们是双向奔赴,不存在谁追谁。表白嘛,我是男人,自然是我来。”
方予东点点头,和他碰杯:
“那我找个机会,郑重表白吧,行就行,不行就拉倒。”
喝了一个多小时,胃部隐隐不适,他就回来了。
见他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江采薇气得胸口起伏:
“你再这样造下去,胃肯定要废。
你都是堂堂总裁了,谁敢让你硬喝?
拒绝两个字,你不会?”
话音刚落,一声幽幽的叹息声传来:
“阿薇,你在关心我,是吗?
不是因为担心公司撑不下去,也不是为了那些投资机构。
你只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在关心我,对吗?”
江采薇垂下眼帘,“我。。。。。。”
话还没说完,男人微微俯身,一把拉着半蹲着的女人,跨坐在腿上。
紧接着,混杂着浓郁酒气的吻,将人包裹住。
密不透风。
唇齿相依。
醉生梦死。
脑海中浮现那句“他吻了我”,还有韩允花掉的口红,江采薇猛地推开他。
“你吻韩允了?”
裴昱鸣还沉浸在方才的唇舌甜蜜之中,听到这话,微微皱眉:
“我什么时候吻她了?”
“她说的。”
“她说你就信,你傻吗,江采薇。”
“那你干嘛给我发那样的消息,说什么失身。”
裴昱鸣微微勾唇,凑到她耳边说:
“大晚上的,一个觊觎我的人来我房间。
我又喝得有点多,身体不太舒服,如果不叫你过来,保不准我反抗不力,真让她得逞了。”
他轻啄一口她粉红的唇,笑了笑,这笑晃得她有点晕:
“我要是失身了,你更不会要我了,所以我才来叫你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