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睡了你又跑了?
你醒来后跑出去了,没回主卧,一副装死不想见我的样子。
到底是谁先做逃兵了?”
忽略她装死不敢睁开眼睛的死出样,他继续理直气壮:
“最后,你说自己廉价,我要声明,我从没这么说过你。
如果是我的行为让你产生这样的误解,那我得为自己辩解一二。
即便你主动吻我,即便我烈火焚身,恨不得拆你入腹,我也没有做到最后。
所以你说我当你是廉价的人,简直是对我的污蔑。”
他嗤笑一声,脑海里浮现女人满脸酡红,婉转低吟的模样,喉结重重一滚,嗓音都哑了好几度:
“我好心好意伺候你一夜,你却得了便宜还卖乖。
怎么,江采薇,是我太过纵容你了?”
话音刚落,电话被猛地按灭了。
生气了,炸毛了,羞耻和怒火中烧了?
裴昱鸣无奈一笑,咬紧烟头,走到旁边的垃圾桶,按灭。
上了车,揉了揉发痛的胃,他和李航说:
“去药店,帮我买点胃药。”
李航早就习惯了老板时不时犯胃病,有点心疼地说:
“裴总,我再给你买份小米粥吧,你晚上都没怎么吃。”
裴昱鸣闭着眼睛,摆手示意他去。
买来小米粥,他没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再吃了胃药,绞痛的胃终于舒服了一点。
-
到了江南里。
看着红色数字上升,他歪着头,修长的手指最终按了10楼。
他住在11楼。
10楼是江采薇的家。
按了门铃,始终没人来开门。
他掏出手机,给人发消息:
【开门】
对面只回了一个字:
【滚】
裴昱鸣觉得好笑。
这女人现在肯定像个炸毛的猫,谁敢靠近就会龇牙咧嘴,把人挠个半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