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一点,别急。”
女人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下,缓缓仰起头。
她微微眯眼,脑袋昏昏沉沉的,面前的脸也有些模糊。
但只是一眼,她便能认出,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
“阿昱。”
柔软的的声音仿佛自带小毛刷,刷的人心尖猛地一跳三尺高。
女人的手沿着他的下颌线勾勒,直到划到他的喉结,他才抓住她作乱的手。
“别乱动,你现在喝醉了,先好好睡一觉。”
不是裴昱鸣善心大发,而是他有点害怕,要是他趁人之危,她醒过来必定会生气翻脸。
甚至,辞职离开。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我没醉。。。。。。不信,我还能给你跳个舞。”
说完就下了床,脚步一个打晃,差点摔倒。
裴昱鸣眼疾手快,捞住人,放回**,给她盖上薄被。
女人一个踢脚,薄被掉在地上。
“太热了。”
裴昱鸣微微皱眉,只好去她的衣橱,看看有没有薄毯。
她的衣橱很大,但衣服不多,只塞了四分之一。
找了一条纱布盖毯,给她盖上。
刚盖上就发现她脸上全是泪,他惊了一跳。
“阿薇,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哭,恍惚间又回到了之前她醉酒的时刻。
安安静静的,不闹腾,只是哭着骂人。
果然哭了一会儿,她就开始骂人的。
嗓音软软的,毫无威慑力,但内容却令裴昱鸣头皮发麻:
“裴昱鸣,你为什么要那样说话,说我是个破鞋,说让我下地狱?
你以为我想动刀子,你以为我想失去孩子吗?”
“裴昱鸣,都分开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很难受。
我的心也不是豆腐做得,毫无感觉。”
裴昱鸣躺在床边,抱住她,一边抹泪,一边连连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阿薇,过去是我混账,说了该死的话。”
“阿薇,我不是撩拨你,我是想要撬动你的心,想再次和你在一起。
四年过去了,我比任何时候都明白,我这辈子除了你,不会再有别人了。”
怀里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眼泪忽然止住了,小声哽咽了下问:
“那你的董蓁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