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薇愣了下,跑到床边,拉扯他的袖子:
“喂,快起来,这是我的床。”
一米八六的男人,人高马大,沉沉陷入柔软的**,完全拉不起来。
看着秒睡的男人,江采薇扶额叹息,这叫什么事儿。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的人均匀的呼吸。
她坐在床边,借着床头的壁灯,欣赏男人的睡颜。
昏黄的灯光投下一片阴影,落在深邃的五官上,添了几分柔和。
终于不再是阴沉冰冷的模样,此刻他脸上微微泛着酒醉的酡红,漂亮的薄唇微微张着,唇角还有一滴浅淡的红酒渍。
下意识地伸出食指,轻轻撇去那滴红酒渍。
手好未撤离,温热的大掌覆盖而上,抓住她的手,死活不放。
江采薇用力掰开,扯了好半天,这人转了个身,顺势将她带倒。
好死不死地趴在那人胸膛处。
他穿着宽松的黑色浴袍,因为侧身的动作,胸口微微敞开。
鼻子撞在温热的硬邦邦的胸膛处,泛出一阵酸意。
熟睡的人长臂一伸,将她揽在怀里,铺天盖地的,独属于裴昱鸣的气息将她淹没。
江采薇怔愣良久,试图推开他时,却发现他将头凑过来。
呼吸一滞。
他只是将下巴磕在了她的发顶,而不是。。。。。。。吻她。
就这样,在反复失去心跳、烦乱和迷惘中,眼皮渐渐沉重,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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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国庆。
秋阳高照。
江采薇是被热醒的。
睁开眼,下意识地翻了个身,脱离温和的怀抱,浑身舒爽,她闭着眼睛喟叹一声。
还没叹完,身后又挤来了一个大火炉,她烦躁地拍打身后:
“好热。”
裴昱鸣听到女人的声音,猛地睁开眼。
房间的窗帘厚实且拉得严严实实,视线昏暗,加上因为宿醉,头疼欲裂,反应也有些迟钝。
看着怀里穿着粉色睡裙的女人,再看看自己敞开一半的睡袍,眼皮一跳。
他猛地坐起来,用力推开女人,眼里满是仓皇和狠厉:
“谁让你爬我**的?
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