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医生走了过来,对江采薇说:
“江小姐,裴总说您发烧了,我们给您检查下。”
江采薇看了一眼裴昱鸣,心中一暖,点点头:
“好。”
护士测量了体温,38。5℃,又抽了一管血化验。
化验有点细菌感染,加上扁桃体有点发炎,医生建议输液。
江采薇只好去卫生间换了病号服,躺在一旁的陪护**。
白色的天花板,淡淡的消毒水味,寂静无声的透明**,一切如此熟悉。
唯一不同的是,身旁的人是裴昱鸣。
裴昱鸣看着发呆的人,低声开口:
“困吗?困就睡会儿。”
躺下来时才发现浑身酸痛,江采薇“嗯”了一声,昏昏沉沉睡去。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会突然没有了?”
“胚胎两个月不到自然流产,说明本身质量不太好。
一颗不健康的种子,即便落在了肥沃的土壤里,也终究无法顺利扎根、发芽。”
不健康的种子?就像他们的爱情吗?
即便再相爱,但终究无法抵抗现实,无法开花、结果。。。。。。
裴昱鸣正闭着眼小憩,听到旁边人低低的啜泣声,快速下床。
坐在床边,**的女人因为发烧,脸色泛红,眼睫轻颤,一滴透明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嘴唇微微张合,发出极低的声音。
他微微俯身,将耳朵凑到她唇边细听。
“阿宝。。。。。。”
阿宝,是谁?
裴昱鸣不过思索了三秒,转瞬间明白了这个人是谁。
是那个死去的孩子。
旧日的怒火上涌,他捏紧拳头,但在看到她眼角的泪时,眨眼睛又缓缓松开手。
抬手擦去她温热的泪,指腹的温热与泪的温热融为一体,简直要灼伤他的心。
所以,阿薇,你也是舍不得的吧。
那个意外的、可怜的,独属于他们的孩子。
-
江采薇醒来,看着头顶陌生的复古宫灯,恍惚一瞬。
这,不是医院。
环顾四周,白色幽兰窗帘、黄色缠枝地毯、紫檀木雕花桌椅,浓浓的中式复古风。
难道是。。。。。。
这时,门忽然开了。
一个穿着米色棉麻家居服的男人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