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薇顿了顿,眼睛看向车窗外,这才发现竟然到了他的小区。
“你怎么把我送到你的小区?”
裴昱鸣笑了笑说:
“你有一件东西落在我这里了,跟我上去拿吧。”
“什么东西?你上去拿下来吧,我在车里等你。”
现在她可不敢主动羊入虎口,裴昱鸣的招式她之前见识过。
加上最近他们有过身体上的接触,这对于成年男女来说,早已越界。
再不把持距离,怕是一切都将颠覆。
而且,她不得不承认,那一晚给她的生活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
初尝禁果后,他们就进行了在那方面的各种探索。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拥有无限的热情,仿佛不知疲倦。
尤其是接下来的一个国庆假期,他“坑蒙拐骗”把她留在家里,肆意掠夺,日夜笙歌。
分开后的四年,不是没有想过他,而是根本不敢想。
因为一旦四年的阀门开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压迫袭来。
体验过极致,就无法安享匮乏。
她憎恶这一点,所以她答应了章司游的求婚。
这是她的阴暗面。
在他们尝试夫妻生活时,她不可控地想起从前。
他是如何强势地吻她,如何粗暴地扯掉衣扣,如何拥着她坠落春夜。
她无法对其他男人动情,这是她和章司游体验后的结论。
过于可笑、可悲。
她吃过很长一段时间抗抑郁药,药物的副作用是无欲无求。
习以为常四年,就因为那一晚全然打破。
白日里维持着清冷自持的模样,深夜后又对他想入非非,实在羞耻。
裴昱鸣看着她微微垂眸、眼睫轻颤的模样,默了默说:
“好,你等会儿。”
江采薇见他转身离开,顿时松了口气。
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心里黏腻的汗。
微微靠在椅背上,脑海中浮现的还是他和董蓁蓁的对话。
听董蓁蓁的意思,裴昱鸣高三转学后,他们就彻底分开,没有见过了。
那么,他会不会像对她那样,对董蓁蓁纠缠不休呢?
毕竟,都是属于前任,都有过不浅的感情。
从去野山庄回来后的一周,他一直是公事公办的模样,再无任何撩拨行为。
江采薇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隐隐地冒出一些怅惘。
若是他发现她这边无“利”可图了,是不是会转头去往董蓁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