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婚主义者,不结婚、不生子是我的人生信条。
这一点,想必李贠也清楚。”
李贠忽然被点名,眼里闪过慌乱,赶紧打圆场:
“呵呵,爸,都八百年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了,您提它做什么?
目前裴总是事业上升期,需要花很多时间精力在自己的事业上,咱们就别乱扯了。”
“对,对,”李庆山老脸一红,举起茶盏敬裴昱鸣。
“昱鸣,我刚也是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
他心里懊悔不迭,生怕因为自己的多嘴,影响了裴昱鸣的心情,导致合作泡汤。
裴昱鸣神色淡淡,抿了两口茶,忽然看向屏风处说:
“来首《春江花月夜》。”
江采薇拨弄琴弦的手微顿,差点弹错音。
即便她从沈清扬嘴里,听到过裴昱鸣不婚主义的事情,但此刻亲耳听到还是有些震动。
恋爱时,裴昱鸣就说过:
“婚姻本质上是一种社会绑架,违背人性和自然。
我会永远爱你,但不是通过婚姻这样的手段。”
“我不喜欢孩子,孩子是婚姻的陪葬品。”
如果深问,他又不愿意多说,只是口口声声说:
“阿薇,如果你喜欢孩子,我们最多生一个,好不好?”
江采薇的父亲出轨导致家庭破裂,导致她对男性产生厌恶。
但内心深处,她又非常渴望那种温馨有爱的家庭环境。
至少十岁前,她真实体验过这些。
所以,她不恐惧婚姻,反而对婚姻充满某种神圣的期待。
特别是一想到和裴昱鸣的婚姻。
“阿薇,如果你相信婚姻,那我愿意相信你的相信。”
如今他们分开了,他又恢复最初的想法了。
江采薇微微垂眸,脑海中浮现白发苍苍,独自一人的裴昱鸣,心绪一时复杂起来。
又听到熟悉的曲调,裴昱鸣的脸色好了一些。
李贠他们走后,裴昱鸣没走,继续坐着,品茶赏乐。
一曲毕,裴昱鸣拿出手机扫桌上的二维码。
江采薇以为他要走了,没想到他绕过屏风,走到她面前说:
“我送你回去吧。”
江采薇还没开口说话,就听到他说:
“不要拒绝我。”
江采薇默了默,跟着他下楼。
出来时,正巧碰到丘子昂。
看着一起下来的两人,眼里满是打趣:
“昱鸣,下周六是咱们高中校友会,你过来坐坐?”
“没空。”
听到丘子昂的话,江采薇忽然想起来,裴昱鸣是在杭城读得高中。
高中时,他好像喜欢过一个姓董的女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