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昱鸣气得额上青筋凸起,话语也跟淬了冰一样:
“很好,江采薇,是我小瞧你了。”
他松开她,后退两步:
“我看到你包里的流产手术单了。
江采薇,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杀了我的孩子,你可真是冷血无情。”
他露出笑,只是那笑比哭还难堪:
“杀父弃子的人,注定下地狱。”
江采薇眉心一跳,轻笑一声,掩盖住内心的仓皇说:
“下不下地狱我不清楚,但我马上要入狱了。
祝我被判无期徒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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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结果是第二天根本起不来,浑身痛。
江采薇请了半天假,打算下午去上班。
柳篱昨夜没回来,估计也是请假了,中午才回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还是她第一次夜不归宿。
“采薇,你怎么没去上班?”
成年人懂得都懂,江采薇没有多问,而是解释:
“好久没喝醉了,头疼,就请了半天假,下午去上班。”
柳篱点点头,去洗澡。
换了身衣服出来时,拖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有点硌脚。
弯腰,捡起。
是一枚海蓝色的袖扣,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看起来价值不菲。
柳篱瞪大眼睛,开始猜测:
昨晚有男人来过?
不会是裴昱鸣吧?
昨晚在酒吧,裴昱鸣看她们这一桌时,眼神还挺怪的。
不会后来又来过吧?
她将袖扣递给江采薇:
“采薇,昨晚家里是不是来人了?”
江采薇正在看公司群的消息,听到她的话,微微抬眼。
“。。。。。。嗯,裴昱鸣过来了,喝了一口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