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初恋太热烈,结束太惨烈,裴昱鸣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甚至在家里逼着联姻时,甩出了一句:
“这辈子我不结婚、不生子。
公司交给我哥打理吧,我要去追求自由。”
这话一撂下,被老爷子打了个半残。
在**躺了一个月后,他飞到杭城创业,和京州几乎切断了联系。
江采薇端起酒杯,喝了两口。
酸酸甜甜的桃子味,很好喝。
方予东得逞一笑,又给江采薇满上。
他记得她爱吃桃子。
每到桃子上市的季节,裴昱鸣就整箱整箱地往江采薇宿舍送。
顺带施舍给自家寝室一点。
一只宽大的手伸了过来,夺走了他手里的果酒。
裴昱鸣睨了方予东一眼,将他酒杯里的白酒满上。
方予东收到他警告的眼神,讪讪道:
“我白天刚吐过,胃里难受,喝不了酒。”
他不敢再乱来,谈起了新品推广的事宜。
江采薇饿了,扒拉着面前的菜吃着。
沈清扬注意到了,转动了餐桌,指了指一盘菜说:
“吃点苦瓜,清热降火。”
江采薇点点头,夹了几块。
只是刚进嘴就吐了出来。
嘴里弥漫着苦涩味,她抓起手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沈清扬担忧地问:
“怎么了?你怕苦?”
苦涩味勉强压制住了,江采薇说:
“这盘做得不好,又苦又涩。”
沈清扬夹着吃了一口,缓慢咀嚼:
“我觉得还好。”
话音刚落,餐盘转动起来。
一盘糖醋排骨,定格在江采薇面前。
她心中一紧,抬起眼看向对面的人。
裴昱鸣神色淡淡,正在和方予东说话,仿佛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