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湛却猛地推开他们,一把扯开车帘:
“崔鸢宁!你别忘了我们曾有婚约在身!如今你与太子不清不楚,就不怕世人议论?”
月光下,崔鸢宁面纱后的容颜若隐若现。
透过面纱,他隐隐约约能后看到那张清冷如玉的面容。
此刻月光落下,更衬的她像广寒宫得仙子,让人魂牵梦萦。
盛京里的人皆说江蕴珠生的貌美,可现在陆湛却隐隐发现,或许崔鸢宁更为好看。
就在他出神思考之时,崔鸢宁也不想再与她多说些什么,而是淡淡道:
“来人,送陆公子回府。若再纠缠,不必客气。”
护卫得令,一左一右架住陆湛。其中一人暗中使力,痛得陆湛闷哼一声。
“崔鸢宁!你会后悔的!”陆湛挣扎着喊道,“裴烬绝非良配!他迟早会……”
话音未落,一名护卫已捂住他的嘴。
崔鸢宁冷冷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这陆湛真的是疯了,她与裴烬之间清清白白,怎能够容得下他如此诋毁,随即放下车帘道:“回府。”
马车重新启动,将陆湛的呜咽声抛在身后。
马车刚驶入崔府角门,管家便匆匆迎上来:“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
崔鸢宁心头一紧。
父亲深夜相召,必与今日宫宴有关。
书房内,崔父正对着烛火看着书卷,他往日便会识文断字,只不过一直为了生计忙于其他的事。
见她进来,搁下毛笔:“听说今日宫宴很是热闹?”
崔鸢宁行礼道:“女儿正要向父亲禀报。”
她将宴会上发生的事一一道来,唯独隐去了与裴烬的相遇。
崔父听完,沉吟片刻:
“昭阳公主此番行事,倒是出乎意料。”
“父亲觉得不妥?”
“非也。”崔父摇头,“为父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怯懦的小公主,如今竟有如此手段。”
他忽然话锋一转,“你与太子近来可有往来?”
崔鸢宁心头一跳:“只是偶遇过几次。”
崔父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太子虽为储君,但朝中局势复杂。你既得圣眷,更需谨言慎行。”
当初太子殿下作为崔老将军的徒儿时,他也见过几次,那孩子手段狠辣,确实不是一个良配。
宁宁一个弱女子,若是与他有了什么纠缠,恐怕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宁宁。
崔鸢宁听着父亲的话,她点点头道:
“好,女儿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