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落在琴案旁的花瓶上,那几枝兰花开得正艳,却隐隐透着一股不自然的香气。
“公主平日熏香,可是用的这瓶中的兰花?”
平阳公主点头:“这是进贡的雪魄冰兰,香气独特,本宫甚是喜爱。"
崔鸢宁走近细看,只见花瓣上隐约可见细小的金色纹路。
她心中一凛,取出一方丝帕,轻轻拂过花瓣,帕上竟沾了些许金色粉末。
“公主,此梅有问题。”她沉声道,“花瓣上被人涂了金蚕粉,久闻会导致女子不孕。”
平阳公主脸色骤变:“什么?!”
“此物无色无味,混在香料中难以察觉。”崔鸢宁解释道,“公主长期接触,毒素已入血脉。所幸发现得早,尚可医治。”
她话音刚落,忽听窗外传来一声轻响。
崔鸢宁警觉地转头,只见一道黑影闪过。
“有人偷听!”平阳公主惊呼。
崔鸢宁快步走到窗前,却已不见人影。
她弯腰拾起窗棂上挂着的一缕丝线,是上等的云锦,绝非寻常下人能用。
今日往来的宾客众多,一时间也难以锁定来人的身份。
平阳公主看到这一幕时,面色更是苍白,她没想到公主府中居然还有居心叵测之人,若是不早些解决的话,恐怕后患无穷,:“崔小姐,此事……”
“公主放心,臣女必守口如瓶。”崔鸢宁郑重道,“当务之急是先为公主解毒。”
她从随身的荷包中取出几味药材,现场配了一副方子。
“此方需连服七日,期间切忌再接触此梅。七日后臣女再来复诊。”
平阳公主紧紧握住她的手:“崔小姐大恩,本宫没齿难忘。”
崔鸢宁正欲告辞,忽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侍女慌张跑来:
“公主,不好了!贵妃娘娘突然晕倒了,陛下传您即刻入宫!”
平阳公主神色一凛:“本宫知道了。”
她转向崔鸢宁,低声道,“贵妃是本宫生母,此事蹊跷,崔小姐可愿随本宫一同入宫?”
崔鸢宁心知此去凶险,但看着公主恳切的眼神,终是点头应下。
马车疾驰向皇宫。
路上,平阳公主忧心忡忡:“母妃一向康健,怎会突然得病?”
崔鸢宁若有所思:“公主,贵妃娘娘可也喜欢那进贡的香料?”
平阳公主猛地抬头:“你是说。。。?”
“臣女只是猜测。”崔鸢宁谨慎道,“一切还须见到贵妃娘娘才能确定。”
入宫后,她们直奔贵妃的昭阳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