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街哗然,而江云山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他万没想到崔鸢宁竟敢当众驳斥于他,还如此不留情面。
当初那个唯唯诺诺,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兄长”的少女似乎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皱着眉道:“崔鸢宁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不可理喻。”
崔鸢宁冷眼看着他,并不想再与之多言。
而江蕴珠见状,连忙上前拉住兄长的衣袖,泫然欲泣道:
“大哥,算了吧……是珠儿不好,不该多管闲事……崔姐姐既然这般厉害,我们、我们走就是了……”
她这番以退为进,看似委曲求全,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果然,江云山闻言更加恼怒,厉声道:
“走?为何要走?今日我非要看看,这所谓的圣药是真是假!”
说罢,他猛地伸手,竟是要去夺崔鸢宁手中的药丸。
崔鸢宁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避开了他的动作。
然而江云山这一举动,却彻底激怒了围观的百姓。
“江家欺人太甚!”
“当街强抢,还有没有王法了?”
“崔姑娘好心救人,他们却这般作态,真是丧尽天良!”
群情激愤之下,江云山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但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喝道:
“都给我闭嘴!我江家行事,还轮不到你们置喙!”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人群后方突然传来一阵**。
“云山,住手。”
一道沉稳至极的嗓音响起,众人不自觉地让开一条路。
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袍的男子缓步而来,面容与江云山有七分相似,却多了几分儒雅之气。
“大哥!”江蕴珠眼睛一亮,小跑着迎上去,“你怎么也来了?”
江云疏微微颔首,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崔鸢宁身上:
“崔姑娘,舍弟舍妹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崔鸢宁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
当初就是因为江云疏自己的脸才惨遭毁容,可那是他不仅没有悔改之意,反而各种嫌弃,但在旁人的面前却装作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