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令牌,语气平静:“玉面神医的确有个习惯,凡是他认可的医者,都会赠予一枚令牌,以证身份。”
她抬眸,目光直直看向江蕴珠,“不知江小姐的令牌,可否拿出来一观?”
江蕴珠脸色瞬间煞白。
她哪有什么令牌?
那所谓的神药不过是她找人伪造的,为的就是在盛京博得名声,好为自己谋一条出路。
可如今崔鸢宁竟拿出了令牌,她根本无从辩驳!
周围人也渐渐察觉出不对,窃窃私语声渐起。
“难道江小姐的药有问题?”
“不会吧,她之前不是治好了不少人吗?”
“可若真是玉面神医所赠,怎会没有令牌?”
江蕴珠听着四周的议论,手心沁出冷汗她咬牙道:“我的令牌……不慎遗失了!”
崔鸢宁轻声道:“那还真是可惜。”
“令牌也没有,老伯的病也无法解决,难道江小姐的神药,也有治不了的病?”
江蕴珠反驳道:“谁说不能治?我这药虽然灵验,但也需对症下药。”
周围顿时一片哗然,有人开始质疑:“不是说包治百病吗?怎么现在又说不对症了?”
江蕴珠面纱下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咬牙道:“我这神药自然是要用在合适的地方。这位老伯的病症已经拖得太久,恐怕并不适合。”
她这药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让一个无法行走的人,立刻站起来,更不可能治愈已经溃烂的伤口。
她虽不太懂医术,但也明白这壮年男子父亲的病,分明需要刮骨疗毒,再辅以汤药调理,绝非一颗药丸就能解决的。
崔鸢宁微微眯了眯眼,看着江蕴珠,只见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可见是有些害怕的。
可片刻后,江蕴珠却挑眉道:“崔姑娘如此咄咄逼人,想来是有办法治好这老伯了?”
既然崔鸢宁拿她说笑。
那她自然是要将她一块拉下水。
崔鸢宁淡淡道:“江小姐既这般抬举,我若不试试,倒显得怯场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如我们设下一场赌约如何?若是我能够治好这位老伯,”
她眸光微转,唇角勾起一抹轻嘲,接着道:
“江小姐便当众承认,你那神药不过是唬人的玩意儿,从此不得再以此招摇撞骗!”
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任江蕴珠,没想到她现在居然能够做出以假药来哄骗之事,若任凭她这么下去,迟早会出大问题。
更何况这江蕴珠如今打的还是她徒儿的名号,岂不是给师门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