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鸢宁指着少年道:“陈叔,这是阿寂,我想让他跟着您学些药理知识,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陈掌柜捋了捋胡须上下打量了阿寂几眼。
少年虽沉默寡言,但眼神清亮,身形挺拔,倒不似寻常奴仆那般畏缩。
他沉吟片刻点头道:“既然是你推荐的,那便留下吧。”
阿寂闻言,低声道:“好。”
崔鸢宁安置了他后就准备去醉香楼,刚一出门,却见了一个不速之客——江蕴珠。
江蕴珠眼神焦灼,在门外走来走去。
这么多天来她没有一天休息好,镇北王世子那边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过来催她,可她根本拿不出什么东西。
而这种时候江家两兄弟还在四处宣扬她是玉面神医的徒儿的事,如此一来,盛京中便有许多达官贵人都想要与她交好。
虽是尝到了甜头,可一旦被拆穿……
好在这次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江蕴珠缓步上前,眼底藏着几分阴冷:“崔姑娘,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崔鸢宁神色淡然,目光在她面上轻轻一扫:“有事?”
江蕴珠直接开门见山道:“我要解毒丸。”
她说话理直气壮的简直让人发指。
崔鸢宁眉梢微挑,“江小姐如今可是盛京炙手可热的玉面神医之徒,这等小事怎么还需我来帮忙?”
她虽忙于自己的事,可盛京中有什么传言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
要是自己真收了这么个徒儿,师傅师兄知道后,恐怕会笑话她一辈子。
江蕴珠听出她话中的讥讽,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我只是想要解毒丸而已,这对你来说应该不算难事。”
崔鸢宁既然能够拿到玉面神医的信物,那一个解毒丸的事情只需要张一张嘴而已。
再说了经过这些时日的观察,她发现崔鸢宁也会一些医术。
所以这么简单的事,她帮帮自己又怎么了?
崔鸢宁并不知她为何要一直执着于解毒丸,不过这些和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便也不再与她多言。
而江蕴珠见她油盐不进,随即就沉下脸来道:
“崔鸢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两名侍卫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子走上前来。
那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却熟悉的脸庞——正是崔鸢宁从前在崔府的贴身婢女,青杏。
“小姐。。。。。。”青杏声音哽咽,眼中含泪。
崔鸢宁瞳孔微缩,当初她还在永阳伯府的时候只有青杏对她还算不错。
有一次她被罚跪祠堂,还是青杏冒着风险给她送来了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