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忙着,门外却传来几声嗤笑,
“果然是一家子,干的都是这等没出息的事。”
江云山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站在离门口的不远处冷嘲热讽,他出来散散心。
却不曾想恰好遇到了正在干苦力的崔鸢宁和崔墨衡。
离开了江家,崔鸢宁活得比一个下人都还不如。
他唇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准备好好欣赏欣赏崔鸢宁如今的落魄模样。
崔鸢宁听到声音,缓缓直起身来,手中的抹布不紧不慢地叠好放在一旁。
她抬眼看向江云山,目光平静如水,却让江云山莫名感到一丝冷意。
“自己动手,自食其力,何来没出息一说?”
崔墨衡也放下手中的活计,站到妹妹身侧,眉头紧锁:
“你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不要打扰我们做事。”
“我们这里并不欢迎你。”
江云山嗤笑一声,摇着折扇走近几步:
“崔家大郎,你妹妹好歹也是在我们江家娇养大的,如今竟沦落到要做这等粗活,真是令人唏嘘啊。”
他早就想看着崔鸢宁哭着求他,带她回去了。
这样的场景想一想就会让人觉得心情顺畅。
街边渐渐围拢了几个看热闹的百姓,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可崔鸢宁仍旧不急不忙的做着自己的事,丝毫没有受到他的影响。
反而是江云山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那幕,脸色渐渐阴沉下来。
崔墨衡亦是冷眼看着他,
“我们崔家的事情就不劳你插手了,有空还是多管管自己吧。”
江云山很是不喜欢崔鸢宁对他这么冷淡,要知道当初在江府的时候,他和江云疏故意疏远她,可她每次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那时他们只要大发慈悲的让她过来,她就像只丧家之犬一样,听话极了。
可现在她居然不再将他放在眼中。
江云山察觉到这一点后心情莫名有些烦躁,连带着看着崔墨衡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敌意。
崔鸢宁竟然愿意叫一个又黑又壮的土包子兄长,也不愿意多搭理他,难道他连一个杀猪匠的儿子都不如吗?
江云山思罢,随即带着身边的小厮上前一步,嘴角露出一抹阴鸷的笑容,
“好啊,既然你们在收拾东西,那我来帮帮你们好了。”
他话音一落,那几个小厮就心领神会,拿起一旁的木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不到片刻,崔鸢宁和崔墨衡亲手整理了一上午的铺子就被他们砸了个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