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将二人迎了进去。
崔墨衡看着这间铺子,一时间心下很是没底,这铺子地段极好,装潢也精致,一看就价格不菲。
崔鸢宁从容地笑了笑,对东家道:“不知这铺子租金几何?”
那东家恭敬地拱手:“姑娘若是看中了,每月十两银子即可。”
“十两?!”崔墨衡惊呼出声,这价格比他预想的低了一半不止。
东家笑道:“近日生意不好做,在下也是诚心想租出去。若是姑娘愿意,今日便可签下契约。”
崔鸢宁点点头:“那便签吧。”
待签完契约,走出铺子,崔墨衡仍是一脸不可思议:
“宁宁,这东家莫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般好的铺子,怎会如此便宜?”
十两银子在这寸土寸金的盛京,恐怕它前面的几块地砖都买不起。
崔鸢宁轻声道:“大哥放心,我自有分寸,这铺子不日便可开张,你且回去告诉母亲这个好消息。”
崔墨衡见她神色笃定,虽仍有疑虑,却也不再追问。
虽说他现在和宁宁待在一起的时间还不算长,可他却发现了宁宁做事一向稳妥,恐怕是早就在心里筹划好了,所以才会带他来到这里。
他憨厚地笑道:“宁宁说的是,你放心,我这就回去告诉母亲。”
眼瞅着崔墨衡走的远了,崔鸢宁这才转身准备去醉香楼看一看最近的情况如何。
谁知她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
“快让开!快让开!马惊了!”
崔鸢宁回过头去,只见一个马夫驾着一匹疯马在长街上到处乱窜,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要看着就要撞到前面一个年幼的女童,她眉头一皱,二话不说快步向前就将女童抱到了安全的地方。
此时那马夫手一松,来不及反应就摔在了地上,那疯马却毫无章法的朝着人群狂奔。
崔鸢宁眼神一冷,当即利落的翻身跃上了马背,随后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了马耳后,这才将其制服。
疯马长嘶一声,而后在银针的作用下渐渐平息,最终喘着粗气停在了路中央。
崔鸢宁翻身下马,将银针收回袖中,神色淡然,仿佛方才的惊险不过是寻常小事。
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了上来,有人惊叹道:“姑娘好身手!”
那女童的母亲更是感激涕零,拉着崔鸢宁的手连连道谢:
“若不是姑娘出手,我家小女恐怕……”
崔鸢宁轻轻摇头,温声道:“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她正欲离开,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冷入坠幽谷的声音,
“姑娘,等一等。”